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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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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倚了半晌,再回营地时天边已微亮。秦蘅看了圣昭帝一眼,先一步往自己的小帐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也果真如秦蘅所料一般,寒域军不再有进攻,更没有丝毫动向。李方休最初还认为对方有诈,整日坐立难安,同其他将领一起加紧操练。待发现秦蘅和圣昭帝都万分镇定之后,不禁稍微放松了些许。同时心中也生出两份疑惑,为何他们看起来并不担忧?

  第五日清晨,还未黎明之时,前方传来消息:

  寒域撤兵。

  彼时秦蘅正在圣昭帝的营帐中饮茶,知道对方是想要片刻静谧,二人相顾无言。传令小兵带着一身雪气入帐,哆哆嗦嗦地跪去地面,道:“陛下!寒域撤、撤兵了!”说着,唇角忍不住大大咧开。

  圣昭帝心里亦是喜悦,只是心随即又是一沉。若凌风真如他所猜一般行事,那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恐怕比这寒域军队要更难上许多。

  走神之间察觉鼻尖飘过一缕清茶香,略一定神,撞上秦蘅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眸子。想她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又不便提醒才起身为他添茶,他稍是一叹,轻轻颔首,算是告诉她自己没事。

  眼风扫到那小兵仍旧跪着,圣昭帝抬手道:“你起来。”顿了顿,“传下去,即刻收整,三日后回凌霄!”

  “是!”

  看着小兵急匆匆地离开,秦蘅忍不住掩唇一笑,道:“这孩子,就差一蹦三尺高了。”

  圣昭帝“嗯?”了一声,低笑:“你有何资格说他‘这孩子’?”

  秦蘅转头看向圣昭帝,抿一口杯沿道:“好歹我是个‘花甲之年’的人,看你也是‘这孩子’。”

  圣昭帝又“哦?”了一声:“好个花甲之年!那朕可否邀花甲之年的玄月祭司外出一趟?朕是突然想起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做。”挑唇一笑,“或者,玄月祭司已腿脚不便?”

  秦蘅蛾眉一蹙,道:“你……你这是在用激将法!”起身牵了牵裙角,“是那么重要的事?走!”

  圣昭帝笑着起身:“你说我用激将法,你也差不到哪里去,转移话题一把好手。”说罢,走到秦蘅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营帐之外,薄雾袅袅,带着冬日里还未褪去的寒意冰息,让外面的世间看起来多了几分清冷。

  秦蘅害怕被外面的士兵看见,本想抽手,但又有些贪恋圣昭帝掌心里的温度。踌躇之间,圣昭帝却已带她走出正面范围,从侧边的小道离开。

  一路无话,秦蘅看着圣昭帝的侧脸,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什么有用信息,不过他的表情一直如此,根本看不出什么。走了半晌,圣昭帝突然在一棵树前停下了。

  “这是……”秦蘅吃了一惊。

  “那天见到凌风,他把我们困于此。你昏迷之后,我便靠坐在这棵树旁。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些景象。”圣昭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过树干。

  “什么景象?”

  “说不是很清楚,断断续续的片段。不过……”顿了顿,“景象中,我不是我,我是父皇。”

  秦蘅吃了一惊:“嗯?你把你看到的片段仔细说说?”

  圣昭帝低头一叹:“我如今记得的不过是些零碎,印象最深,应该是‘我’在和母后面对面交谈。‘我’在质问母后,有些事何必做太绝。母后却冷冷一笑,伸手倒了杯茶递给‘我’,说,这些本就该是我的。”

  秦蘅沉吟片刻:“你对这些片段,有什么想法?”

  “想法倒是没有,毕竟父皇和母后的事,我为人子,也无法过多评说。只是我看到的母后,她的穿着打扮……有些奇怪。”

  “奇怪?”

  “对,她的穿着打扮,是大盛之装。而这套华服,是父皇死后三年,工匠才绣制出来。”圣昭帝的秋水目中,渐渐浮现一层迷茫,“阿蘅,你说我看到的人,真的是母后?‘我’就是父皇?那为何父皇逝世三年后,他还能和母后对话?还有,我看到的那些……”

  看得出圣昭帝的眉目间透出几分焦躁,秦蘅赶紧用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轻声:“阿彻你别急,凌风他……灵力如今到底怎样,我是不知的。那天他造出幻境,引我臆想是假,因此你所看到的,也很有可能不是真实。”

  “阿蘅不是的,”圣昭帝摇头,“这棵树,叫‘君子见’,本就是寒域所有。很早以前宫内移栽了两棵,如今就是在母后的宫门前……我若非靠近它,恐怕也根本感知不了什么。”

  秦蘅略是垂眸,素手轻缓,朝树干移去,想感应上面是否有残留的术法痕迹。

  随即她蛾眉微蹙。

  什么都没有。

  可花草树木这类物什,说蠢笨,却也有几分意思。它们也同人一般,难离故土,有自己的神思牵连。若宫内的两棵‘君子见’在太后的锦苑前,圣昭帝和太后血脉相连,突然看到意象,岂不是意味着宫中出事了?!

  秦蘅忽就想起圣昭帝出发之前那一句“宫中其实没有你想象那样安全”,浑身不禁发凉。

  “阿蘅?”圣昭帝见秦蘅不说话,一双凤眸幽深,猜到了她此刻想出些什么东西。

  秦蘅抿了抿唇,道:“阿彻,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回去了,对不对?”

  对于秦蘅突然的转移话题,圣昭帝怔了怔,还是答:“是。”

  秦蘅深深吸了口气:“你想弄清楚这件事,首先我们得回宫。”

  几乎是第一时间,圣昭帝脱口而出:“母后出事了?”

  “不能这样说。”秦蘅摆了摆手,“宫中大概是有事发生了,不过没回去之前,我们在这里猜什么都没用。只是阿彻,我觉得我们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出宫至今,宫中并没有传来什么异常消息……”

  “若真是有心人刻意为之,你认为宫中有消息,能传出来吗?”

  秦蘅顿了一秒,道:“可以的……临走前,我给了黎香一点东西,必要时可以将我强行召回。”轻叹一声:“阿彻,你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又被我伤了……过几日回宫,指不定还有什么事等着,所以现在,你不要过多猜想,对你无益。”

  圣昭帝低声一应,拍了拍秦蘅的手背,示意她放心:“我懂你的意思,任何事只要没亲眼看到,都不能立刻下结论。只不过牵扯到母后,我不免有些担忧。不管母后以前做过什么,我也不想她有性命之忧。”

  “我明白的。”秦蘅点头。察觉到有一抹光透过树隙,有力地撒在他们身边,秦蘅不由得浅浅一笑,伸手迎了它入掌心,喃喃:“阿彻你看,黑暗之后就是黎明,黎明过去,来到我们身边的就是阳光。我们都信命,那么,既然我们从未做过愧对于自己良心的事,就不必担忧上天会待我们不公。”想起了自己冤死的父母,难免心里一堵。

  那一瞬间的迟疑落入圣昭帝的眼中,他的心中不由愧疚。此事本是他的心结,倒未曾想又引起秦蘅的不适。他上前一步,轻轻揽了她纤小的肩膀,心里一叹她又瘦了。沉默片刻后,他道:“阿蘅,不论何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同你一起面对。”声音不禁放缓,生怕惊了她似的,“回宫之后,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彻查。”

  秦蘅的神情稍有变化,但却有些阴郁。她无言良久,最终摊开掌心,像是把攥着的阳光释放了一般,又仰头侧看向圣昭帝。

  “还是先忙你的事吧。久离宫中,前朝后宫,指不定又有什么麻烦。更何况凌风他……”叹了一口气,“爹娘的事,我年岁越长,越有些倦怠。我很怕,怕有天彻底遗忘了他们,更怕……查出来的是我不能面对的。”

  圣昭帝的心攸然一紧。

  她的不能面对……

  他握着秦蘅肩膀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蜷起。

  但下一秒,却更加坚定,道:“阿蘅,我承认,你爹娘的事因我而起,而我也有失职的过错。不过我可以用性命发誓,我凌彻,绝不曾参与,谋害你全家的阴谋。”

  秦蘅瞬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心里一酸,往圣昭帝的怀中靠去。 女祭司:陛下,五行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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