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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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蘅一把撩开门帘,对上李方休那双满含忧虑的眼睛,心里顿时一凉。
“他……他……”秦蘅张了张口,想问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站在圣昭帝榻边的李方休适时宜的让开,轻声:“玄月祭司过来看看吧。”语气带着两分疲倦。
秦蘅感觉自己的步子轻飘飘的,好像踩在棉花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心跳得很快,强烈的震动似乎快要突破心口。好不容易走到圣昭帝身边,一看到圣昭帝那张可称之为惨无血色的脸,她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
“玄月祭司!”李方休吓了一跳,忙去扶她,“你快缓缓!”
秦蘅脸色苍白,刹那间泪流满面。
李方休更是吃惊,暗道这陛下遭袭她身为祭司应该着急或者害怕才对,怎么这样的情绪在她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反而是一脸的难过和悲恸。
“玄月祭司,陛下他还没过去。”李方休猜她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伤得是很重,但还有气儿。”
秦蘅听罢愣了一瞬。
是她太心急了,还没有询问圣昭帝情况如何,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秦蘅知道耽搁不得,稳了稳心神,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而后站起身来。
“李将军,劳烦你出去一下,替我把把门。”见李方休有些不明所以,“既然陛下还有一口气,我就有办法把他治好!”
李方休不太相信她一个祭司能有治病救命的本事,但一想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圣昭帝,圣昭帝一旦丧命,那她肯定也逃不掉。这世上没有人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于是他一点头道:“那就拜托祭司了,老夫去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放进来。”
李方休出去之后,秦蘅立刻把圣昭帝的衣服解开。他的伤在心口,薄薄的痕迹还渗着血。秦蘅蛾眉紧蹙,对这伤口有些怀疑,下意识地翻过他的身体,这才发现他最大的伤口是在背上。
“由后入前的利器伤?”秦蘅自问一句,用手轻覆在他的伤口之上。
淡淡的青色由她掌心溢出,顺着圣昭帝伤口的缝隙往里窜入。秦蘅低头,仔细看着他的脸。心里一叹,他这般没有颜色,定是伤到了心脉。
而青啻只有愈合伤口,暂缓疼痛的作用,治标不治本……
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嘈杂人声。秦蘅手上的动作不敢停下,有些紧张地望着门帘,生怕有谁直接闯了进来。
却听李方休道:“老杜军医还请回吧,陛下已经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杜远清不相信,“那小兵火急火燎的,说陛下情况不容乐观,现在就没事了?”
李方休语调平静:“唉,现在的小兵,沾着点儿事就能说得天花乱坠。老夫让他去找你,是因为陛下疲劳过度,神思恍惚之下,擦剑割伤了手。老夫是见不得陛下受伤流血,便做主让老杜军医你过来包扎一下。但是陛下又说男人流点血没啥,不是大事就不麻烦你了。”
杜远清半信半疑:“割伤了手啊?”又道,“那都流血了,还是让老臣包扎一下的好。”说着想往里走。
李方休脸上带笑,态度却坚决,伸手拦下:“陛下才休息不久,老杜军医还是别进去打扰了。”
“打扰?!”杜远清哼了一声,“老臣这是担心陛下龙体!李将军你虽然位高权重,但看病的事儿,还是应该全部交给老臣!”
李方休心平气和:“老杜军医以为老夫我为何站在这里?”
对于李方休突然转了话题,杜远清眼睛一瞪,道:“我咋知道?”
李方休又道:“那是因为陛下吩咐。”言外之意便是圣昭帝不需要杜远清进去包扎。
见李方休把圣昭帝搬了出来,杜远清一时间拿捏不准,有些犹豫。一方面他担心圣昭帝的伤,另一方面又认为李方休一个将军,若非圣昭帝命令,站在门口守门也确实说不过去。抬头看到李方休那八尺的身高,壮硕的体型,心道自己就算强闯也没什么用,便叹了口气。
“好吧,李将军都这么说了,老臣就先告退。”转身,又想起了什么,“哦,这里有包金创药,可以拿给陛下敷上。”
……
后面的话秦蘅没有再听,杜远清提到了“药”,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是有药的。
满是欣喜的从怀中拿出金灵吸月,但看着它,秦蘅又发起了愁。
是直接喂到他嘴里,还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
或者研磨成粉,再凝炼成药丸?
她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圣昭帝久无血色的脸,秦蘅拿着金灵吸月的手不禁开始颤抖。那么多的方法,到底哪一个才是对的?没人告诉她,她就只能随便蒙一个。
“阿彻,没关系,我有两株呢!一次不行,我们……再试一次!”秦蘅勉强笑着,声音微颤。
扯下金灵吸月的叶,秦蘅用手指挤出它的汁水,往圣昭帝的伤口处抹去。又把剩余的部分用小刀切碎了,握成小丸状,按住圣昭帝的下颌把它送入口中。
等待的过程中秦蘅也没有闲着,她让圣昭帝枕在自己的身上,用空着的手折了好多个纸蝶,又滴上自己的血,无一不是询问方瑾玉用金灵吸月救人的方法。
过了半个时辰,圣昭帝依旧气若游丝,面色没有半分变化。
秦蘅的心一寸一寸凉去,之前的慌张不安逐渐被失落麻木取而代之。方瑾玉久久不回复,圣昭帝的情况没有好转,这样吊着一口气,谁也不知道等下去会发生什么。
秦蘅叹息一声,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自己被刀割开的指尖之上。触及那点鲜红,她瞬间想起了什么。
“师父说过,精纯术者之血,辅以药物,往往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她轻声呢喃。下一秒却像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双眸一亮,直径用小刀划破了手腕。
血顺着她的伤口往圣昭帝的嘴里淌去,她的血鲜红,他的脸惨白,一红一白的比对像是惨淡的冬雪之中,绽放出一树灼灼红梅,生意盎然。
不知是否因她血的颜色映照,圣昭帝的脸终于有了一点变化。秦蘅感受到他的呼吸在趋于平稳,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简单给自己止了血,一默时间,发现已到三更。借着营帐外的火堆,秦蘅看到门帘边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便道:“李将军,请进来一下。”
李方休听到秦蘅叫他,登时撩帘而入,着急问:“陛下他?”
“应该是没事了。”秦蘅有些头晕,用手按了按额角,“陛下受的伤是贯穿伤,索性没有伤到要害,止了血,再恢复一段时间就好。”她没有把圣昭帝伤到心脉的事告诉李方休,怕会牵扯出一系列麻烦。
李方休走近榻边,见圣昭帝的脸色缓和不少,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他稍稳心神,下刻却突然下跪道:“玄月祭司救命之恩,老臣代陛下,代所有凌霄子民叩谢!”
眼见他就要磕头,秦蘅吓了一跳,忙用青啻扶了他一把,道:“李将军你快起来!”赶紧找了借口,“琉璃岛不兴这个,对术者来说,行受大礼是很不好的。”
李方休见秦蘅说得严肃,怕坏了琉璃岛的规矩,也不再继续下跪磕头。迟疑一瞬,还是抱拳行了一礼,道:“感谢玄月祭司!”
秦蘅点头,道:“多余的话我们就不说了。”顿了顿,“李将军,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
“祭司请说。”
秦蘅颔首,声音淡淡:“陛下出事,目前有多少人知道?还有,这伤乃利器所为,是谁行刺了陛下?” 女祭司:陛下,五行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