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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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见太后面现不耐,转头去求大皇子妃。
大皇子妃妃脸色难看。
她没想到,容羽倩主居然咬着这些奴才们不放,原本若是这容羽倩不说,太后年纪大了,又怎么会记着这些琐事。到时候她明罚暗奖。笼络着这些人继续好好做事,也就是了。
可是现在,为她们求情却是不能了。当奴才的,照顾好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没照顾好,受罚也是应当的。
她只得匆匆给了那些人一个安抚的眼神。
很快。那些人就被拖下去了。
太后端了茶:“逍遥王妃,那你就先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就去吧。”
容羽倩跪着没起来:“太后,今日皇上召了外子进宫觐见,臣妇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等会儿可否让外子直接送我去大福寺?”
太后眼皮跳了跳。
她倒是险些忘了。那凌云在皇上心中地位是不同的。太后再怎么样。也是要替皇上考虑的,便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内侍喊道:“皇上驾到——”
钟帝大步走了进来。凌云跟在后面,目光落在跪着的容羽倩身上,抿了抿唇。
容羽倩与之目光接触,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怎么不好好歇着,就过来了?”太后嗔道。
自入秋以来,钟帝就经常不上朝了,太后一直忧心他的身体。
“听说王孙病了,朕来看看。”
太后一听说王孙病了,就把王孙从玄于宫接了过来,不过并没有对钟帝说。
她看了大皇子妃一眼。
本来大皇子妃找到她这里,没有去烦扰皇上,她是比较满意的,怎么皇上还是过来了呢?难道是觉得她对逍遥王王妃的处置太轻了?
要说起来,本来没什么事,但她是逍遥王王妃,若是处罚太过,就不好了,大皇子妃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
大皇子妃同样有些紧张。虽说皇上不可能识破那孩子的真实身份,可毕竟是一国之君,又是厌弃了她们母子的,万一当着太后流露出一丝半点,将来她就更难了。
“皇上,臣听闻王孙落水,又和内子有些关系,一直想来探望,今日正好赶上,还请您给我们夫妇这个恩典。”
钟帝点了点头。
那张朝华早被人请下去了,一行人就去了王孙处。
此时王孙正在睡觉,钟帝打量着这眉眼苍白的孩子,忽然冷笑:“朕怎么瞧着,这孩子不是王孙呢?”
大皇子妃大骇,猛地倒退两步。
钟帝冷眼看去,问道:“皇子妃怎么了?”
谢婉容立刻跪了下来,强压着急促心跳,勉强笑道:“父皇忽然开玩笑,倒是把儿媳吓了一跳。”
太后看看谢婉容,又看看钟帝,只觉莫名其妙:“皇上,怎么了?”
久居深宫,太后自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只是钟帝说的话却太过离奇了,她实在是难以理解。
钟帝看着低眉顺眼的大皇子妃,长叹一声,对身边内侍道:“把王孙带来吧。”
谢婉容豁然抬头,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片刻后,内侍弯着腰,引着一个不足五岁的男童走进来。
那男童眉目清秀,面色红润,颈部带了一个八宝璎珞金项圈,赫然就是王孙无疑。
太后死死盯着出现的王孙,又转了头去看床上躺着的王孙,一时竟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她扶着额头,厉声道:“皇子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皇子妃缓缓坐到地上,抖如筛糠,在太后的逼问下,竟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母妃——”王孙甩开内侍的手,奔向大皇子妃。
一个又软又热的身子滚进怀里,大皇子妃紧紧搂着王孙,忽然痛哭出声。
王孙被吓懵了,伸手摸了摸大皇子妃的脸:“母妃,您怎么哭了?”
他好奇的张望,看到床榻上的孩子,顿时一怔,问道:“母妃,他是谁,为什么和我好像?”
大皇子妃说不出话来,只抱着王孙无声流泪。
太后隐隐明白了什么,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问道:“是啊,大皇子妃,你能不能告诉哀家,既然你怀里抱着的是王孙,那床上的又是谁?”
王孙环着大皇子妃脖子,咬着唇问:“母妃,到底怎么啦?”
王孙虽不是半大孩童,在这皇宫中长大,心思自是比同龄的孩子多些,他拉了拉大皇子妃的胳膊,然后以祈求的目光望着太后。
太后被看的有些心软,却知道这里面问题大了,强行转了目光,对昭丰帝道:“先让王孙下去吧。”
钟帝点点头,示意内侍把王孙带下去,然后迟疑了一下,道:“逍遥王妃,你也下去吧,先陪陪王孙。”
大皇子妃紧紧搂着王孙不放手。
太后冷声道:“或者,你想当着王孙的面解释?”
大皇子妃一下子颓然,手缓缓松开了。
“母妃,母妃——”王孙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心中惶恐。
等王孙被带下去后,太后缓缓坐了下来。扫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王孙”,问谢婉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谢婉容一时说不出话来,长长指甲在手心折断,掐出月牙形的红痕来。
还是钟帝先开了口:“母后,是儿子没有跟您说,前不久。大皇子意图逼宫篡位。如今已经被儿子软禁起来了。”
“什么!”太后豁然而起,死死盯着钟帝,好一会儿。面色才恢复平静,声音还是抖的,“皇上,这么大的事儿。你竟一直瞒着哀家,看来哀家真的是老了。”
“母后。是儿子错了,儿子也是怕您担心……”钟帝说了这些,就有些精力不济,长长喘了一口气。
太后看了大恸。在她心里,谁都比不过这个儿子,大皇子和王孙都比不上。
要知道孙子重孙她有许多。可当皇帝的儿子,只有这一个!
“那你说。这真假王孙是怎么一回事儿?”太后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谢婉容。
事已至此,谢婉容知道已经回天乏力,若是再隐瞒,惹怒了皇上和太后,说不定立刻处置了王孙,若是坦白,或许看在王孙是天家血脉的份上,还能给儿子留一条活路。
她垂了头,终于开口:“是我父亲……我父亲安排的替身,想趁着出宫吊唁的机会把王孙送走。”
“送到哪里去?莫非还想着东山再起不成?”钟帝冷声问道。
谢婉容慌忙摇头:“儿媳不敢,只是想着给王孙留一条生路,让他以后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那这孩子,怎会和王孙如此像?”太后指了指床榻上的孩子。
谢婉容抿了唇,没看那孩子一眼:“是我族中远亲,这孩子几岁时被父亲见到,发现和王孙有几分相似,就悄悄养了起来。”
“真是好毒的心肠!”太后长叹一声。
谢婉容忍不住替父亲解释:“这孩子先天不足,寻常人家本就养不活的,若不是父亲,恐早就夭折了。”
太后嗤笑一声,凉凉看了谢婉容一眼:“难道说,一头挨宰的猪为了多长些肉又养活了些时日,还该对养它的人感恩戴德吗?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谢婉容被说的面红耳赤。
“这么说,那孩子落水一事,逍遥王妃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谢婉容本能的想摇头否认,忽觉一道冰冷目光落在身上,她微微抬眼,就见凌云冷冷看了过来。
他立在不远处,面若冷玉,目中含霜,明明未发一言,却把她原本想说的话给冻住了。
谢婉容心头渐渐浮起寒气。
短短两日,他能猜到真假王孙一事,并把真的王孙找出来,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么?
他,他一定是妖魔!
见谢婉容怔怔不语,太后叹道:“哀家明白了。”
钟帝和太后又问了一些情况,被领到偏厅的容羽倩和王孙则相对而坐。
容羽倩面对着王孙,心情有些微妙。她恼恨谢婉容把她牵扯进来,而因为这个,真正的王孙本该获得自由,如今却又重回了牢笼,虽说是大皇子妃自作自受,可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很可能悄无声息的死于这场宫变,要说面对着他能做到心如止水,那就不是她了。
于是容羽倩就只盯着桌几上摆着的枇杷瞧。
“你想吃?”一道童音响起。
容羽倩诧异转头,就见王孙一脸嫌弃地盯着她。
他伸手拿了一个枇杷递过来:“给你吃吧。”
容羽倩接过来,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王孙的声音响起:“那个和我很像的人,是谁?”
见容羽倩不语,他低头想了想,道:“母妃要我以后在外面好好生活,是要那个人替我和母妃生活在一起吗?”
“还好那个叔叔把我带回来了,不然他不是要抢了我的母妃!”王孙皱了皱眉,伸手推一把容羽倩,“哎呀,你是哑巴啊,什么都不说,真是讨厌死了!”
他站起来往外跑,想去找大皇子妃,被内侍死死拦住。
这时凌云已经出来了,冲容羽倩笑道:“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盛世王妃,神医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