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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白一鸣的计划

　　白一鸣拖着醉酒的胡蝶回家，拿着酒瓶咕咚咕咚喝起来，他看着那张曾经令他相思多年的脸，心碎欲绝。他摸着她的脸：“胡蝶，胡蝶，我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我是最爱你的人，你为什么要让我难过。你说给我听，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你简直让我痛不欲生。”胡蝶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白一鸣脸上满是泪痕：“胡蝶，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让我们过平静的生活。我受够了，我不想太累了，我想要平静的生活了，胡蝶。”

　　胡蝶躺在床上，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随即闭上，她翻了一个身，故意嘟囔着：“大为，你在哪儿……”

　　白一鸣愣了，猛地扑向胡蝶。他拼命摇着她的身子：“胡蝶，胡蝶，胡蝶，你再喊一声陶大为，我不斩了他就不是白一鸣。”

　　胡蝶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大为，你在哪儿？”她达到了目的，她的梦中呓语让白一鸣崩溃了，忍耐力达到边缘。他的脸容变得狰狞，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胡蝶拼命蹬着双腿，他又放开了，惊恐地说：“不不，胡蝶，胡蝶我怎么可以对你动手。”

　　艾华走过白一鸣房间，听到白一鸣哭着喊：“胡蝶，你没事吧？胡蝶……胡蝶，你别再逼我了，我要崩溃……”她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天色渐亮，白一鸣醒来看到胡蝶圆睁着双眼。问：“你一夜没睡吗？”

　　胡蝶不说话。白一鸣再问：“胡蝶，我在和你说话，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请不要和一个死人说话。”

　　白一鸣心中一怵，安慰说：“胡蝶，昨晚对不起。只是你近段时间也有点儿过分。当然我觉得有好多事是我没做好。我想是我们的沟通问题，我要对你好一些。我们再坚持一个月吧，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后如果还是这样，我就和你离婚。”

　　胡蝶不接话，白一鸣盯着她的表情，说：“今天我不上班，早饭后我们到江边散散步。”胡蝶问：“你说话算数？”“那是当然，一个月，我白一鸣在上海滩还是个吐口唾沫是个钉的人。”

　　江边秋早，风里已有冬天的迹象，不时吹起几片落叶，露着些许凄凉。胡蝶和白一鸣站在江边。

　　胡蝶说：“你看，做人不如做一只鸥，风里雨里的，但是自在。”

　　白一鸣说：“你也可以自在，你也可以到江面上去。你想不想有一条船？咱们自家也有船，一直是阿根在捕鱼用。”

　　胡蝶冷淡地说：“亏你想得出来，让我去坐阿根的捕鱼船。”

　　白一鸣兴奋起来：“你不想坐捕鱼船，那就坐汽艇，我可以给你买一条汽艇，你开到江上去玩。”

　　胡蝶盯着白一鸣：“我又不会开船。”

　　白一鸣轻轻抱住她，无比温柔地说 “胡蝶，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学不会的东西，你慢慢学，总有一天会把船开到江上面去。”

　　胡蝶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白一鸣，算我领你的情吧，这段时间我是闷死了，就想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你买汽艇，我开！”

　　白一鸣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也笑了：“我就知道你胡蝶生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说实话，我也想散散心，买了汽艇，我们一起到江上兜风去。” 铁面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