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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胡蝶的初逢

　　这是胡蝶第一次来到玫瑰庄园。夕阳下，蝴蝶在铁门前翩翩飞舞，玫瑰怒放，江水温柔，如同置身于画中。

　　别墅大厅高大而空旷，高大的石头立柱和楼梯，巨大的吊灯，灯火辉煌。壁炉火光熊熊，前边站着一排庄园里男男女女的工人。她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上。油画里站着一个女人，雍容华贵。胡蝶被这幅画里的神秘给吸引住了。

　　“她很像你。”艾华说。

　　胡蝶转过身：“什么？”

　　“我说油画里的人和你长得很像。”艾华又说了一遍。

　　白一鸣连忙介绍：“胡蝶，这就是玫瑰庄园的管家艾华，我们都叫她艾姐。这些都是庄园里的工人们，慢慢的你都会熟悉起来。”说完，他拉起胡蝶上楼，到了一处房间，打开门，这是一套整齐而装修考究的房间。白一鸣一一指给她看：“这是卧房，这是卫生间，这是化妆间，这是阳台。”

　　胡蝶走进了化妆间，里边竖着巨大的落地镜，她在镜前整了整衣衫，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在镜前快乐地旋转起来，如同做梦一般。

　　白一鸣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你去日本的时候。我在你的房间里，布置了很多镜子，可以让你随时看到自己的美丽。”

　　胡蝶收起笑容，吃惊地问：“你什么意思？”

　　白一鸣严肃地说：“玫瑰庄园需要招聘一名女主人。”

　　“你的意思是，我是合格人选？”胡蝶说，“一鸣，我可没有答应嫁给你。”

　　白一鸣说：“经过层层筛选，已经确定是你。玫瑰庄园里，大片玫瑰将为你开放。”

　　一只可爱的小狗摇着尾巴向胡蝶跑来，在她脚边绕来绕去。

　　“它叫威廉，是庄园送给你的见面礼，专门陪伴女主人。以后它会成为你的朋友。”

　　胡蝶抱着威廉，说：“我说过我愿意吗？”

　　“可你没说你不愿意呀。”白一鸣笑着说，“现在，我带你去江边看看吧，那里可是玫瑰庄园最出彩的地方。”

　　通往钱塘江边的小路上，两侧都是树木，幽静、神秘。白一鸣牵住她的手：“不远处就是江边了。来，你跟我来。”他的手柔软而有力，胡蝶似乎找到了依靠。

　　树林里，一个戴着眼罩的独眼老人突然拎着酒瓶出现在白一鸣和胡蝶面前。他佝偻着背，头发花白，背着渔具，光着脚丫，鼻子因为喝了酒而闪闪发红。

　　胡蝶吓了一跳，忙钻进白一鸣怀里。他想顺势搂住，胡蝶却慌乱地推开。

　　老人对白一鸣鞠躬：“白先生好。”他用混浊的独眼看了看胡蝶。胡蝶略有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白一鸣笑了：“这是我们家的老工人阿根，经常出去捕鱼。”

　　老人盯着胡蝶，嗓音沙哑地说：“我叫阿根。”不等胡蝶回答，又继续向前走去，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又艰难地爬了起来。

　　夕阳洒在江水上，水天一色，异常美丽，时有水鸟在江面上飞翔。远处江面上，有驳船和轮船的影子。

　　胡蝶望着江面：“真美。现在我知道，什么叫做水天一色。”

　　白一鸣问：“喜欢这儿吗？喜欢的话我把这条江送给你。”

　　胡蝶点了点头：“安静，辽远，美丽，我喜欢！”

　　白一鸣突然抓过她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钻戒。胡蝶一愣，想把钻戒拿下来。

　　白一鸣说：“你干吗？你可想清楚了，把这钻戒换成石头，差不多能把钱塘江填平。”

　　胡蝶说：“我还没有考虑清楚，你先收起戒指。如果我同意了，你再送我不迟。”

　　“那你再戴一会儿，等一下再摘不迟。”

　　胡蝶问：“为什么要等一下？”

　　“因为我有点渴了，不如我们先喝一点什么再说，你呢，也可以慢慢考虑。”白一鸣对着远处拍了拍手掌。鼓掌之间，大片的水鸟从岸边飞起。一辆小马车慢慢开来，车斗里铺满了鲜花。一名戴白手套的马倌从车上跳下，打开了一瓶包装考究的红酒，为两只杯子倒上了红酒。

　　白一鸣递了一杯给胡蝶：“来，我们喝一杯。”

　　胡蝶欣喜地望着这一切，仿佛置身童话。女人，永远追求的是浪漫。两只酒杯碰在一起，许多气球升上天空。一名胸前挂着照相机的男子拍下了照片。

　　白一鸣微闭着双眼，从背后环抱着胡蝶，轻声地在胡蝶的耳边呢喃：“你要是不嫁给我，你就错过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像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已经不多了，全世界也就三个，其中一个在你背后。嫁给我吧，我每天早上让人给你煎鸡蛋。”

　　胡蝶慢慢闭上了眼睛，眼泪流了下来。白一鸣闭眼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

　　江水翻滚，胡蝶听看白一鸣的耳语，回想起他说过的话：“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给我生十个孩子，我就带着他们骑马，打猎，开着汽车周游全国……音音，到时候我是队长，你就是副队长。”她的身子战栗起来，哽咽，低泣，然后不停地点头。

　　白一鸣牵起胡蝶的一只手指，平举着，慢慢向庄园走去。天空中，气球飘扬，白鸽飞翔。 铁面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