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拓在马上观察甘城的地势,甘城虽说是易守难攻,可是一旦敌军攻到了甘城门下,那么甘城定是会被破,就像今日般。空城计只能用一次,若是敌军第二次攻到甘城之下的话,她们就没有今日这么幸运了。
调马回了甘城,此战力量悬殊,她不可再掉以轻心,只要朱雀一方想一想,定是猜测得出她们今日只是在装腔作势。
训兵场。
蓝拓回来了,众人见到她归来,手中的训练都停下了,欢呼。
蓝拓并没有像她们这般开心,而是冷脸讲道。“一次小小的胜利都能让你们开心成这个样子,足以见到你们的没出息。”言语一点都不客气的抨击为她欢呼的士兵们。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大家伙多少能了解到蓝拓的性子,对于她的毒舌,抱着听听就过了心态,不痛不痒。
“干将的都跟我来,其余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丢下话,转身朝帐篷走去。
接到命令的众将领也不敢耽搁,顶着一身的臭汗进了帐篷里,明显这位爷,好像心情不太好呀。
蓝拓将桌子上的茶杯挥落,扯了一块干净到不能再干净的白布铺在桌子之上,指了指任珊。“你去厨房拿些木炭来。”
被指使的任珊也没有发脾气,只是疑惑的问。“拿木炭做什么?”又在搞什么鬼?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蓝拓蹙眉,明显不满任珊的话太多了。“叫你去就去!”
“是是是。”任珊赶紧应着,在蓝拓还没发脾气之前跑出了帐篷。
蓝拓接过任珊拿来的木炭,手指捏着木炭,摩挲着,将木炭磨到她满意的程度才在白布上图画起来,招呼众人。“都过来看着。”
众人围了上去,诺干不懂。“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蓝拓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不要说话!”
诺干这才扁了扁嘴巴,目光从蓝拓的脸上移到白布之上。
许久,蓝拓手中的动作才停下,白皙的手指脏兮兮的,看向众人。“看得懂这是什么吗?”
良迪歪着头,满脸的疑惑。“看不懂。”
任珊部下的一个干将,风疾,一个满脸油光的女子,可是长相却不俗气,像是军中的一朵高亢之花。
她带有疑惑的开口,“这个是高塔吗?”
蓝拓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不错,你怎么看出来的?”
风疾恳笑,“没入军之前,我是个木匠,爷,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高塔?”
“自然是有用处。”蓝拓坐在椅子上,手指轻点着桌子。“甘城虽看似易守难攻,可敌人若是到了甘城之下,那么我们面临的情况就像今日一样。我们不可能次次都像今日这般幸运,能这么顺利的唬走朱雀。”她起身,指着图中的画像。“这叫瞭望塔,可以在高处注意到敌人靠近的情况。你们暂时都放下手中的活,所有的士兵都给我在短时间内在城中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建起瞭望塔。明白不?”她抬起头看向还糊里糊涂的众人。
众人拱手,“诺。”
她卷起了布块,交给了风疾。“以你为主力,本爷允你可令全营的士兵权力,代领大家去建起瞭望塔,若是不听令者,宰!”
风疾跪地,双手接下蓝拓交给的布块。“诺!”
所有的士兵听令,放下了手中的训练,建起了瞭望塔。瞭望塔一日没建成,蓝拓的脾气一日比一日见长,谁都不敢随便触她的眉头,当然除了某人外。
“爷,要不要先喝口水?”任珊谄媚的给蓝拓倒上了一杯茶水。
蓝拓扛起木块,扫了眼任珊,以眼神诛杀任珊的谄媚。“身为将领,不以身作则,明日给本爷到火头军那里报到,没有本爷的允许,不准回来!”扛着木块,不理会已经石化的任珊。
诺干摇头,拿过任珊倒给蓝拓的茶水自在的喝了起来。“都叫你不要随便惹爷了,你非得找虐的要去惹她,现在好了吧。”
任珊泪眼汪汪,“我哪有惹她了,叫她喝杯茶就是错了?”她过得容易么?备受蓝拓的压迫,自从蓝拓来以后,她的小日子就没有一次好过。
建瞭望塔期间,朱雀曾经上门打过两次。
“报!”遍布在甘城外面的士兵回报。
蓝拓放下手中的锯子,拍拍手上的木屑。“怎么了?”
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
士兵单膝跪地,“朱雀来犯,已经到了山脚之下。”
蓝拓思绪,到了山脚之下,那么按现在来算,就已经到了半山腰不远处了。
“爷。”在做饭的任珊听到消息,她拿着汤勺赶来。“爷,要不要我带兵去杀个片甲不留?”手中的汤勺像是在耍枪般灵活的耍动着,沾在汤勺上的不少汤汁洒在了蓝拓的脸上。
蓝拓黑着脸擦掉脸上的汤汁,“你还是留下来做饭吧!再给本爷做饭做得这么难吃,那你以后就留在火头军里好了!”对任珊没有好气,招呼良迪、风疾、诺干三人。“良迪、风疾、诺干与我一起出城!”
“诺。”
“诺。”
“诺。”
良迪、风疾、诺干三人齐声应道。
任珊可怜巴巴看着四人骑马消失的背影,照顾任珊生活起居的小士兵对任珊讲道。“主将,我们要不要偷偷跟去啊?”小士兵高高的伸长脖子看着蓝拓四人消失的方向,小眼神向往着,很想去看看的模样。
任珊手中的勺子砸在小士兵的后脑勺上,小士兵疼得皱巴了脸。“就你事情多,还不快滚去做事!”踢了小士兵屁股一脚,她将汤勺抗在肩膀上去做饭了。
蓝拓等人出了城,不出她所料,朱雀的兵队果然是到了半腰。“风疾、良迪,带着已经准备好石块的士兵听我号令。”
“诺!”
“诺!”
二人领命,骑着马到了她们各自带的兵面前。
蓝拓和诺干骑马站在前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朱雀军队,“诺干,计测一下,朱雀军队到了哪里。”诺干的算术和目测能精确到百分之八十,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带他出城的原因。
诺干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半腰处高十分,还有半个时辰便到甘城之下。”
“很好!”蓝拓点点头,“一刻钟之后告诉我!”
“诺。”领命,心里开始算计起了时间。
一刻钟说久不久,说快不快,朱雀仰头就可以见到站在高处的蓝拓,蓝拓俯视能清楚的看到朱雀军队每个人的模样。
“凌沸元帅,好久不见了。”蓝拓骑马含笑的俯视仰头看她的凌沸。
凌沸经过上一次得知被蓝拓耍以后,发誓定要报仇,今日是做足了准备带兵明目张胆的要攻打上来,一洗上次之辱。从没有一个人,敢像蓝拓这样耍弄于她!此仇不报,心难甘!
“拓王爷,本帅上次可是被你耍得很惨!拓王爷的机智,令本帅不得不佩服!”凌沸咬牙的讲道,维持好良好的表情。被人俯视的感觉,非常,及其的不舒服!恨不得一刀上去,砍下蓝拓那颗可恶的人头。
“呵”蓝拓在马上得意仰头大笑,模样嚣张殆尽。“不是本爷机智,而是凌沸元帅你的脑袋糊了屎,没有看出来罢了。”她谦虚的没有夸自己,反而骂了凌沸一顿,比自己夸自己还要气人。
果然,凌沸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咋呼了起来。“格老子!蓝拓,你给本帅等着,看本帅不杀上去,扒下你的衣服看看你这妖贱货,是男是女!”
凌沸的话一出,朱雀军队配合的发出爆笑声,嘲笑蓝拓长得不男不女。毕竟女尊国度,以阴柔为美,男子身上才具有的阴柔之气,若是在女子身上有阴柔之气的话,那会被嘲笑为男男腔。
而这一边的蓝拓带的兵就不高兴了,哪个小兵见到自己的领头被骂为男男腔,能高兴到哪里?
诺干不服输,想开口骂回去,可蓝拓阻止了他。蓝拓不如她们这般气愤,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被夸美,她可是很享受,在冰卿也是一样这么享受。
可是享受归享受,气势上可不能输。“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她唱出了一句令众人疑惑的歌词。
抬起手,“众士兵们,低头看一看,你们看到了什么?”
良迪差点就要笑喷了,回道。“爷,我等看到了一群猴子在搔头摆尾,学着要做人!”
良迪的话一出,轮到她们这边的军队爆出笑声。
蓝拓似乎还未觉得够,接着讲道。“畜生就是畜生,怎么学都还是畜生,永远都成不了人。”笑眯眯的无视凌沸黑了的脸,“嘿,大猩猩,你娘找你回去吃香蕉,还不快带你的这群小猴子们回去吃香蕉。晚了,可就只剩下香蕉皮可吃了!”
凌沸震怒的指着蓝拓,“姓冰的,有本事你就下来与本帅决一死战!”几乎要因为蓝拓的一番话咬碎了一口银牙,征战多年,她何曾吃过这种瘪,就连在冰寒冽的手下都没这么狼狈过!
“唉哟”蓝拓怪叫,“大猩猩说人话了,可笑可笑可笑至极,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成了精的大猩猩,原来是一只长毛的怪类!”
蓝拓将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这句话演绎得十分的到位,比说书唱戏的还要厉害上三分。毒嘴功发作,不气死人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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