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师父让我……”桑枝莽撞地跑进款冬的房间时,一看到墙上的画像,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此时款冬正背着手,仰着头看着墙上的画像发愣。
“大师兄,这人是谁?看着好眼熟!”桑枝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画像上了。
“你紫菀师姐,我凭着印象画出来的,都是年轻时候的样子,若是你紫菀师姐还活着,必然也老些了。”款冬收回心神,浅浅一笑,笑容却未到达眼底。
桑枝眼睛直直地盯着画像,那画中人她真的看着很眼熟,好像前不久才见过一样。
“来找我什么事?”款冬主动问起桑枝来的目的。
“哦,师父让我来叫你过去谈事情!”桑枝扭捏起来,那是因为事情是与她有关的。她的嫁妆都已经到位了,药王觉得赶紧把她与鬼剑的婚礼办了,药王谷里从来没有办过这种喜事,自然是要找款冬一起商量的了。
“哦?什么事?”款冬倒是没有多想,拔腿就往外走。
“哎,大师兄,可以给我一张紫菀师姐的画像吗?我再仔细琢磨琢磨在哪里见过!”桑枝开口要那张画像。
款冬从床头又拿出一卷来:“这个给你吧,跟那上面的一样!”
桑枝眼尖地发现,款冬的床头居然放了一箱子的画像,大概都是关于紫菀的吧!这世上,用情如此之深的人,大概也只有款冬了。
带了些微的伤感,桑枝接下了这卷画,悄悄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药王的小院子里,药王依旧躺在藤椅上,鬼剑和款冬各站一旁,桑枝则是跟猴子一样,在哪里都待不长,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玩玩那个。
“我说,桑枝啊,你消停会儿行不?我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是有用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弄了!”药王头疼地制止道,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比桑枝还要活泼的人了。
“师父,您这些老古董值钱吗?”桑枝盘弄着一个小壶,好奇地摇来摇去。
“乖,过来!”鬼剑冲桑枝伸出右手,此时谈论的是桑枝的婚事,他无比地期待,偏偏新娘子却不自知。
桑枝放下手里的东西,乖巧地站在了鬼剑的身侧。
“啧啧,真是神奇啊!”连款冬都未曾见过桑枝这么乖巧的样子。
“师父,我的意思就是一切保持原样,我把桑枝从她的房间迎娶到我的房间就行了!”鬼剑说出自己的意见来,一切从简才最好。
“我是没有意见,就怕别的师弟有意见!”款冬发表了不同的见解,“到时候你们俩相亲相爱的,那别的师弟看到了心里得多不是滋味。我的意思是,这几日给你们重新建个带院子的地方,以后你们俩单独住!”
“我怕影响大家的团结。”鬼剑不想扰乱了药王山的正常秩序。
“你放心吧,大家巴不得由你来开个先例呢!”药王看得比谁都透彻,“但凡有家的人都下山了,留下的都是我收养的孤儿,他们将来都是要在我药王山成亲的,他们就等着你们谁给他们开个先例了。”
“房子的事好办,大家齐心协力,用不了多久就能盖好的!”款冬自己也没有操办过婚事,懂得并不多,“其余的事情,可能还得请白大娘帮忙,我们都是男人,也都没有经手过这些事,怕委屈了桑枝。”
“要不,咱们问问桑枝自己的意见?”药王好笑地看着桑枝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忍不住逗她一下。
桑枝天真地抬头:“我没意见啊,不就是从我房间到二师兄房间的事吗?”
“这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药王都替桑枝害臊了。
“桑枝,以后不要叫二师兄了,要叫相公,知道了吗?”款冬善意地提醒。
“为什么?我要叫你们每个师兄都为相公吗?相公是师兄的意思吗?”桑枝对“相公”这个称呼非常陌生,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从来没有听过。
药王和款冬笑得弯下了腰,捧住了肚子。鬼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表情也非常恐怖。
桑枝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了,直接开口问道:“不对吗?难道相公不是师兄的意思?”
“当然不是了!”鬼剑气得咬牙切齿的,“你的相公只能是我一个人。”
“为什么?”桑枝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不行?”
“你……”鬼剑气结。
“还是我来解释吧!”款冬笑得不行,再这样下去,他非笑得断气了不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多言一句吧,“桑枝啊,这相公的意思呢,就是丈夫!就是你的男人!所以,只能有一个!”
“哦~”桑枝懵懂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现在知道叫我什么了吗?”鬼剑想适时地振振夫纲。
“知道了,二师兄!”桑枝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样的对话,换来的是药王和款冬的哈哈大笑,这一次,他们笑得前俯后仰。
“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桑枝压根就不自知。
“老二啊,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你的小妻子再说吧!这婚礼的事啊,还是我们来操办吧,一个月后,便是你们成亲的日子,这一个月里,希望你能把她调教好了,别到时候婚礼上闹笑话!”药王决定放过鬼剑,给他足够的时间来变师妹为妻子。
“谢师父!”此时的鬼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拉起桑枝的胳膊便迫不及待地来开了药王的小院,身后,还传来药王和款冬憋不住的笑声。
“二师兄,你放手啦!我说错什么了你直接告诉我嘛!”桑枝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的。
鬼剑手一用力,便把桑枝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毫不犹豫地俯首,就这么堵住了桑枝喋喋不休的嘴。
不待桑枝反应过来,鬼剑发话了:“从今天开始,只能叫我相公,不能叫我二师兄,叫一次我亲一次,直到你不叫为止。”
桑枝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自己大概错在哪里了,抗议说:“咱们俩毕竟还没有成亲嘛!现在叫是不是早了!”
“可咱们该做的都做了!”鬼剑意有所指。
一股热气升起,桑枝的脸只觉得火辣辣的,她控诉道:“你还好意思提!那不是中了春药了吗?!”
“中了春药了就不算了吗?那现在我没有中春药,我们现在……”鬼剑再次俯下身子。
桑枝双手抵住鬼剑越靠越近的胸膛:“算,算,当然算了!我只是不习惯嘛!二师兄,你要给我时间嘛……”
桑枝话未说完,嘴唇就又被鬼剑啄了一下。
“喂!”桑枝都不敢叫“二师兄”了,只能喊“喂”了。
嘴唇上软软的触感,桑枝还没来得及反应,鬼剑便已经撤离了:“喊喂也不行,只能是相公的称呼,别的都不行。”
桑枝不满地嘟起嘴,不敢开口说话了。
“还有意见吗?”鬼剑故意将脸凑得很近,随时准备袭击。
桑枝拉开彼此的距离:“没。”
这次,她多一个字都不说。
鬼剑满意地点头,惜字如金也好,反正桑枝也憋不住太久。
回房间的路上,桑枝一路无言,心里却暗自思索着抗议的办法。
一回到桑枝的房间里,桑枝便开始指使鬼剑干活了。
“帮我把这幅画挂起来。”桑枝把从款冬那里拿来的紫菀的画像交给鬼剑。
鬼剑不接,双手背在后头:“你跟谁说话呢!”
“跟你啊!”桑枝机灵地用手指指向鬼剑。
“没礼貌,我比你大好几岁呢!”鬼剑不依。
“二师兄……”尽管桑枝早就做好心理建设了,可一开口,还是习惯性地叫了不该叫的。
毫不意外地,嘴唇被惩罚了,不过因为是在室内的关系,鬼剑的惩罚有点重了,不再是蜻蜓点水式的了。
“相公,帮我挂一下画!”桑枝这次学乖了,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也不是那么难以叫出口了。
鬼剑这才满意地接过画,并且把画挂在了空着的墙壁上。
“挂这个干嘛?”鬼剑看是个美人,倒觉得奇怪了。若是美景,甚至是美男子,那才是合情合理的。
“师兄,你不觉得这个画中人很眼熟吗?”桑枝一心只想着画中人的事了。
鬼剑得意一笑,弄好手里的画之后,转身便扑向了桑枝。桑枝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说错了话了,但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被鬼剑扑在了床上,嘴唇更是饱受虐待。
“这是惩罚,记住了,你每说错一次,我便会加重惩罚,直到……”鬼剑紧贴着桑枝的身子,耳语道,“把你吃进肚子!”
桑枝的耳根子都红了,再也不敢说话了。
鬼剑这才起身,回答桑枝之前的问题:“这个画中人,是不是跟当初你在京城郊外遇到的那户四口之家的女主人有些像?”
桑枝恍然大悟:“对哦,我说呢,怎么这么眼熟!”
“画中人也就是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可那个女人已经三四十岁了,容貌上有些不同,但又大体一样。你想要核实吗?”鬼剑细细地分析道。
“当然想了!大师兄想紫菀师姐想得好苦的!”桑枝一心想要成全那两个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紫菀师姐,那大师兄又该如何自处?紫菀师姐已经有了丈夫和儿女的话,大师兄又该怎么办?”鬼剑比桑枝想得周到,“还不如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永远不要再提!最起码,大师兄会保留一份希望!”
“这样真的好吗?”桑枝一时也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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