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吧。”
把熟睡的小家伙交给魅摔先离开,夏候北俞看了眼魅怀里的小家伙,转身跟上先行离开的赤烈。
柳儿是知道赤烈与纤沫的关系,更清楚夏候北俞与纤沫的身份,想到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就免不了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
一旁的绝看出柳儿心中的担忧,安慰道:“放心,没事。”
“恩。”希望如此。
今天这房间还是吃香,刚走掉两个又来了个人,不过却是来找柳儿的。
“你怎么来了?”
看到许久未见的人,天略显疲惫之色的脸笑看着柳儿没有说一句话,绝与魅两人很识趣的离开,留给他们两空间。
“绝,你说宫主会接受战王吗?”如果这样赤烈怎么办?
这个问题谁都没有想过,以宫主对公子的感情,不可能抛弃公子,但是宫主的心中似乎还爱着战王,何况现有还有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
撇嘴看着不懂的绝,这白痴能知道就怪了,整个就一呆瓜,真是的。
来到小家伙的房间,乳娘见是魅,忙走过来:“姑娘。”
“刚刚睡着。”
接过魅手中的小家伙,魅和绝怕打闹到小家伙睡觉,二人也离开了房间,乳娘小心的抱着小家伙来到床边,刚刚放下小家伙,就双腿一软,晕倒在地上。
寒冷的双眼看着床上睡着正香的小家伙,抱起未有感觉的小家伙消失在房间。
夏去秋来,繁茂的树上现在只能看到寥寥无几的叶子,秃落的树枝孤立的那么显眼。秋风吹过,那已是摇摇要落的叶轻飘飘的落在肩上,修长的手扫过肩上的叶子,它就那样无力的落入尘土之上。
看向那落尽的树,“她一直爱着你。”
与他并排的人听到旁边人所说的话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过了一会才说道:“她。也爱着你”
不用猜不用想,这些日子他们之间的相处,他对她的付出,对她的宠,对她的情,无论是谁,都会被打动。何况是沫儿如此重情义之人,而自己了,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但又有什么资格愤怒,是自己让她离开,是自己将她推向了别人,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我还有资格得到沫儿的原谅吗?
爱,从见到她那一刻开始,自己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爱的感觉,遇上她,是自己这一辈最幸福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老天惩罚自己双手沾染的血太多,才会让自己与她在他之后相遇,如果沫儿遇到的先是自己,一切是不是又将不同?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
一切?有时候自己很羡慕他,洒脱的陪伴在她身边,为她愁为她忧为她笑。像他说的,沫儿还爱着自己,但是,自己与东方云嫣的一切,沫儿能耐受吗?沫儿的爱很霸道,作为她的男人,她会接爱的了自己的男人曾与别的女人同床共枕吗?
“为了她,愿意放弃一切的不只你一个人”也许玉风与殷邢也已动了心。
赤烈哪会不明白夏候北俞所说的不只你一个人这句话的意思,自己的好兄弟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情素他不是不知道,但又如何?杀了他?呵呵,这些都不重要的,以前冷心的自己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要沫儿喜欢,自己似乎都已经不介意了。
看向夏候北俞,认真的问道:“你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同时爱着别的男人吗?”
这句话放在是从前,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愿意,而如今,对沫儿自己总小心翼翼,怕她哭,怕她怨,怕她恨,其他的人根本都不在自己的关心范围内,自己想要的是她的一句话。
夏候北俞脸上的表情一看便知,只见他看着前面的孤树,淡漠道:“你了?你又可愿意?现在沫儿对我来讲比任何人都重要。”
介意?会吗?从她离开王府那一刻开始,自己就会猜到有这样的结果,那时自己还想着她会忘记以前的一切,但爱了就是爱了,它就像烙印在心口上的印记一样,无法抹去。
二人都没有在说话,身后却传来下人惊慌的叫声,寻声望去,正是小家伙睡的房间的方向,两人二话不说赶了过去,就见已经死在地上的乳娘正被人抬走,而房间里除了几个下人和刚赶来的绝他们三人,就未在见任何人。
夏候北俞阴沉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床上。而赤烈脸虽很平静,但他紧握着的双手无不在说明他很恕。
绝拦下要抬走乳娘的下人,查看了下她的尸体,并未发现任何伤口,在仔细看时,到是发现乳娘嘴唇呈乌黑色,不用验便知道是中毒而死。可是刚刚和魅明明见乳娘无论何不妥,怎么会在自己离开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中毒身亡?
“是中毒。”
中毒?“怎么会中毒?刚刚我与你离开时她还好好的,难道之前就被下毒了?”这也不可能,平时她的饭菜都是自己专门找人为她做的,为的就是让小少爷能喝到好的奶水。
柳儿不见小家伙,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听到绝说乳娘是中毒而死,更担心不见的小家伙会不会有什么不测,那自己就真的对不起沫姐姐了。
“怎么会这样?是什么人带走了沫姐姐的孩子?”
天看着柳儿自责,心里也难受,安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可是孩子被人带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自己要如何向沫姐姐交待,那可是沫姐姐与王爷的孩子,难道老天连沫姐姐的第二个孩子也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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