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魏归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小弟弟魏安,表示自己的感谢,这个聪慧的小弟弟真的把心思用在朝堂上,昭雪岂不如虎添翼,可他却不敢把这个雷给埋在自己的女儿身边。
而今,魏安没有这个心思,他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可事情却偏偏不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
这个小弟弟的竟然有如此的天象,不仅让他多了一份心思。
这个心思不能给任何说,包括自己的皇后娘娘。
有关社稷江山的问题,都不是小问题。
自己的妻子自己明白,有点时候她会识大体的把什么都当一回事,可她也会帮亲不帮理。
“皇帝哥哥,你快去吧,要不落汗后,你还感觉冷呢?并且也伤身体。”魏安赶紧督促着自己的皇帝哥哥。
这个亦父亦兄的皇帝,在自己面前,永远都那么慈祥。
乾清宫门口,连大人正等待着皇帝的归来。
“皇帝驾到。”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
皇帝精神焕发由侍卫伴驾到达乾清宫,而连辉远远的施礼等候着。
早在比赛场上听说了,可比赛正关键时刻,只好委屈连大人等候着。
“皇上!”连大人一如既往的施礼。
不用说,他既然亲自过来,说明事情早就有了名目。
要不然,他也不敢来到这里。
“随朕进去!”皇帝到底看重这些忠诚的老人。
“臣遵旨!”连辉爽朗的说道。
连辉也不客气,他虽然一直身处黑暗中,可如今,他可是皇帝的亲信,对于皇帝,他由衷的喜欢,他待人异常的亲和。
让他感到自己找了这个新主子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说说吧!什么情况?”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皱了皱眉头问道。
“一个类似‘暗格’的组织实施的。”连大人也不避讳,直截了当的说道。
皇帝不由的眉头又紧了紧,“‘暗格’一个依靠出卖情报的组织,对不对?还有,你们收到的情况就这么简单吗?”
皇帝怎么能不动怒,一个小小的‘暗格’组织就想做什么,那他这个堂堂在上的皇帝杵在这干什么?
“皇上,这个组织隐藏的太深了,并且,近几年才慢慢来到京都这边,因为各行都有各自的渠道,就一直没有人在意这个,只想他是江湖组织,谁知道他不仅发展的迅速,就连皇家的事,如今,他竟然也想插手!”连大人说的很稳重,丝毫没有因为皇帝的情绪给改变自己的语速,包括各种表情。
他手下的暗卫依然有他掌控,当然做的不再是以前那么精细的工作,不过,也一直享受着朝廷俸禄,他们做事情也相当的谨慎,稳妥。
而皇帝手下自己的暗卫,当然有自己的心腹掌控着,只属于自己,可这么一个凸起的组织,竟然没有人发现一点点端倪,不得不认人起疑心。
到底是他的暗卫出了问题,还是这个组织有意避开。
一旦有心而为,那么,他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
“岂有此理,这个组织的发源地在哪里?”皇帝黑着脸,压抑着嗓子,沉着声音问道。
“皇上,苏州那一带,他们远远的避开了京都,在苏浙那一带做的相当的水生风起,如果不是这一次这次谣言的散播,他们甚至都无法插手,毕竟,有关涉及江湖上的事情,我们一般不会多加防范的?”连辉连大人不由叹息道。
这种组织短短的几年时间发展的如此迅猛,到底该从哪里查起,只要他不触犯朝堂的律令,还真不太好办。
人家不就撒播一个谣言吗?
他人掏钱买的,或者说他人指使的。
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推得一干二净,任谁都无法查起,包括如从查起。
“你不时已经摸到了对方京都的地址了吗?交给夜莺,让他尽快办。”皇帝狠狠的拍了一把龙案,眼中射出他人无法懂得的愤怒。
“皇上,老臣告退。”连辉把地址写在一个纸条上,以备急用,听皇帝这样说,他顺手递给了夜莺。
“连大人,这件事,朕不希望第四个人知道,你明白的。”皇帝压低声音说道。
“臣明白。”连辉从事暗卫工作多年,当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但凡有关涉及皇家的事情,都不敢让他人知道。
还有,这件事自己也不想再调查,他已经吩咐自己的手下的人转移了。
其实,一个敢于挑战皇威的人,结果可想而知的 。
只是,谁也无法预料这个结局。
怕就怕有些人利用民众为代价,大肆的放出各种蛊惑民心的事情。
“皇上,手下这就去办。”夜莺眼中发出一阵幽暗的冷光。
好久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他竟然敢如此挑衅皇权,难道就不知道京都可是天子脚下,只要你想做什么?很快就会被皇帝得知吗?
夜莺也不明白,魏国如今国泰民安,给黎民百姓一个如此安康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为何一定要做出如此危害百姓的事情。
一旦挑起事端,势必会给国泰民安的生活带来颠簸。
“等等。”皇帝猛然叫住了正要出去办事的夜莺。
“皇上,怎么了?这件事可不能掉以轻心啊?就应该速战速决,让他们也知道皇权不可挑衅,更不能蔑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是做不得。”夜莺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他深知道每一次皇权争斗的结果只会让老百姓受罪,殃及到无故百姓的安乐生活。
对于这样的扭曲事实,他更厌恶这种背后做小动作的人。
“朕知道,那么,是不是小王爷也该知道,那就让他知道,交给他处理,就当我这个皇帝哥哥给他一次不一样的作业。”皇帝阴着脸,却不悦的说道。
不管这件事的结果如何,作为一个被人想利用,或者已经得知自己要被他人做嫁衣的人,更有知情权,更要有主动出击的权利。
同时,也是皇帝检验他的时候。
当然,这里面的各种曲直他一定照样的调查的清清楚楚的。
“皇上,手下明白,这就去办?对了,苏州血案陷入一种僵局中,丞相大人受伤了,司马衍将军中毒了,宋大人倒是想破案,心绪也被打乱了。”夜莺赶快把自己刚得知的消息传给皇帝。
毕竟,这关乎着丞相大人的事情,皇帝一向很在意丞相大人的安危。
“该死的,竟然下这么狠毒的手段,朕一定会让他血债血还的。”皇帝恶狠狠的说道。
却把自己愤怒的心情表露无遗。
这件事,的确发生的太过连贯。
这一切都是皇帝始料不及的,他的暗卫的确做得很合格,把消息第一时间倒是传过来了。
可就是无法继续往下走。
“皇上,难道你已经有了他们的情报?”夜莺瞪大眼睛望着皇帝,不敢相信。
皇帝的消息从何而来?难道除了暗卫,真的还有别的组织再为皇帝服务吗?
“朕自有办法,你先下去吧!”皇帝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夜莺下去。
依靠在龙椅上,心中说不出的心酸,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为什么,一定要逼着自己动手!
这个秘密,他埋藏了十年,难道他一点都不知道应该珍惜当下吗?
是的,当初的承诺,当初的誓言,当初的一点点的手足之情都化成浓浓的恨意。
十年前贤亲王的事情,再一次浮在在自己的心头,他多希望这一切都过去了,十年的时间让大家都各自安好。
但是,这一切都好像是他自己的单方面的意见,他人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当年,柳大将军犹如天神一般带领的军队势如破竹,司徒衍更是奋勇杀敌,而这名不顺言不正的讨伐逆贼之举,使得魏贤丧失了民心。
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魏贤的叛乱始终都是一场没有任何结果的战争。
“全体将士听着,如果你们投降的话,朕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不死,依然会成为魏国的将士。”魏国的士兵听到这些,战斗力跟着就涣散了,你想,作为将士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他们一旦担负上叛贼的名誉,那么,势必会让他们的家庭受到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魏国可以不要他们,可他们没有权势,又能逃离到哪里?又能如何让自己的父母,妻子活得有尊严。
大多数的士兵果真降顺了魏归,他毕竟是太子,名正言顺的魏国皇帝。
而魏贤就算如何师出有名,也不能服民众。
就在九王被杀的那一刻,很多将士纷纷投降,重新做人,成为真正的魏国人,当然,也有执意跟随贤亲王的忠实手下。
就在他们准备起誓的那一晚,一个人从天而降,那就是皇帝魏归。
他知道明天一战中,自己的亲弟弟一定会失败,他明白魏贤是一个骄傲的人,不轻易低头的人,更明白他是自己的兄弟。
他顾念这份感情,他不想让自己的父皇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己就这样设计活生生的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为此,他让最为机密的队伍,找到了这帮人,自己亲自过去分析局势。
他不会杀他们,只希望他们跟着贤亲王永远不要再回到京都。
奉劝贤亲王不要在做无谓的牺牲 。
当时,还在与夜莺缠斗魏贤意识到自己的失败,就在他停止打斗的那一刻,就在夜莺也不知道如何办的情况下,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是的,他被魏贤的人迷惑了。而那一刻,魏贤本人真想了结自己,当出现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出现的时候,他到底珍惜自己的生命,很快脱掉自己的袍子。
而那个亲信却双手握住剑柄,缓缓的架上了自己的脖颈,稍稍用力,一道血水喷涌而出,染红他的盔甲。
这个偷天换日的桥段令他犹如重生一般,他冷笑着看着那一个个威武气魄的宫殿,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再次回来的。
这些年,这些解救魏贤的忠义之士的家属,他依然照顾着。
犹如当年他后宫的那些困苦的女子们,只希望他们跟着魏贤,能好好保护好他,让他的心永远不要在动那些邪念。
哪知道,他魏贤就是一个蛇。
一只永远都无法温暖他的冰冷的心蛇,他太过狡猾了,十年来,不仅建立了‘暗格’,截下运河货物,还遥控指挥着留在京都的这些老一辈的大臣,他不是不知道。
就想他这位隐姓埋名的人,再也不可能依照自己的皇家身份兴风作浪就好。
哪知道,他一步步算计,把自己算计到如此地步。
是自己太过大意,还是自己太过于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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