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刀,有些眼熟。”花瑞庆说。
顾艳阳补充道:“我义兄说是科举武状元时候,皇宫铸造坊专门为那些武士打造的暗器。”
花瑞庆恍然:“对,对,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呢,我看过他们比划时候拿出这飞刀,我还因为好奇拿过来研究一番呢。”
顾艳阳长出一口气:“这就对了,我们判断没错。”
“明……你和二叔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花瑞庆为难,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顾艳阳,叫了一声明,月字终是没有叫出来。
顾艳阳看出他在发窘,大大方方说:“驸马爷,我和二爷尚未成亲,你还是叫我明月吧,即便我和二爷成亲了,我心里还是把驸马爷当做最好的朋友。”
因了顾艳阳这句话,花瑞庆眼眶有些发热,他咬紧牙关,好半天才笑着说:“好,那我暂时还是叫你明月,等你和二叔成亲我再改口。”
你们做梦,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们终成眷属。
“我们一直在青河,又是普通百姓,除了明月之前那件事,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花东泽缓缓说道,把大皇子想要留住顾艳阳在府里的事情叙说一遍。
想找花瑞庆帮忙查线索,这件事就没必要瞒着他。
花瑞庆震惊看着顾艳阳,没想到她居然能够得到大皇子的赏识,这让他绝对没有想到。
顾艳阳聪明,会一些厨艺,这些他知道,但是这些却能够引起大皇子的注意,却出乎他的意料,而顾艳阳拒绝留在漓王府,执意离开更是让花瑞庆吃惊不小。
哪个人不向往荣华富贵的生活,凭她一个生活在青河的小小女子,能够有缘见到大皇子就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她居然拒绝留下,她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为何不肯留在漓王府?”花瑞庆忍不住问顾艳阳。
“驸马爷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格?我喜欢过无拘无束的生活,随性活着,留在漓王府只会让我变成笼中小鸟,不会快乐,当初我执意离开花府也是这个原因。”
顾艳阳轻声说。
这也算是对花瑞庆解释当初她的行为,花瑞庆没说,但心里应该一直为她离开而耿耿于怀过。
可是,你却还是选择和花府的人在一起了,只是,为何不是我?
花瑞庆心如刀绞,他听顾艳阳说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可一想到了解她的人是花东泽,从不和他一起长大的亲二叔,他心里就不平衡,他自认为比花东泽先认识顾艳阳,更了解她,对她也更好,不明白她为何要选择花东泽而不是他。
但是,如果没有顾艳阳对他的绝情,他应该也不会发愤图强,有今天的成就,成为皇帝的女婿。
这种尊贵的生活,是他失去顾艳阳换来的。
尽管花瑞庆已经努力做到不动声色,压抑自己内心的波动,可是,顾艳阳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衣袖发现他的异常。
花瑞庆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为何不爆发出来?
在她记忆里,花瑞庆从来都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尤其是在花东泽和她面前,不该如此。
他这么做,除非是因为他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想到这里,顾艳阳心里也是有些难过。
不管怎么说,是她对不起花瑞庆,让他失望了。
她端起酒杯,看着花瑞庆:“驸马爷,我能最后叫你一次大少爷吗?为过去,我想敬你一杯。”
喝了这杯酒后,他们以后怕真的会成为陌生人了。
花瑞庆半天才举杯:“当然可以。”
两个人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心里都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花瑞庆目光落到飞刀上,稳稳心神,继续刚才的话题,压低声音:“二叔的意思,是怀疑大皇子对你们下手?”
顾艳阳摇摇头:“我分析过了,我觉得大皇子没必要对我们下手,毕竟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花瑞庆神情更是一震,他从来没想过,顾艳阳会和皇家扯上关系,更想不到,她会对皇家事情有了解有分析。
他,他难道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顾艳阳?
花瑞庆心里震惊的厉害,但是,也庆幸今天和顾艳阳见的这一面,让他重新认识了顾艳阳。
有些事,看来要重新部署才行了。
“是的,明月分析的有道理,所以我们怀疑是另有其人。”花东泽说。
“只是,谁会对你们下手呢,还有没有怀疑的人?”花瑞庆接过话。
顾艳阳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这才想到和驸马爷商量。”
“二叔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我会尽力去查这件事,一定帮你们找到幕后对你们下手的那个人,居然敢对你们下手,就是藐视我花瑞庆。”
花瑞庆突然提高声音说。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顾艳阳了,她问:“驸马爷,你可曾得罪什么人了?”
她的话,让花瑞庆和花东泽都一愣。
花瑞庆迟疑着:“你的意思是,有人是因为我而想害你们。”
顾艳阳点点头:“这也是一条线索,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破案中,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以放过,何况花瑞庆科举高中,会让多少人希望落空,而这些人中难保不会有权高位重人家的公子,想打听花瑞庆的事也是轻而易举,再加上公主对他一见钟情,让他从科举状元又一步到驸马爷的身份,更是激怒不少人吧,所以这条线索也是合情合理。
“我从安顿下来后对任何人都是谦逊有礼,从未得罪过谁,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做。”花瑞庆不同意顾艳阳的看法。
顾艳阳笑了,花瑞庆想的太天真了,看来他虽然变了,但内心深处还是以前那个天真的花瑞庆。
从来就不是你不主动招惹别人,别人也就不会留意到你,就像冯宛如,她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不是一样心狠手辣,居然想出把她卖给长毛的坏主意。
有些人,心阴暗,就以为别人和他一样坏,就想着对付对方。
若花瑞庆真像他说的那样,为人处世小心谨慎,倒不是一件好事。
你示弱,对方肯定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强,对方才能仰视你。
这也是从古到今的生存法则,一直没有变过。
“驸马爷,有时候人也不能过度低调,该你显露的时候就要显露,过度谦逊只会让有些人以为你好欺负,但凡事也没有绝对,你要权衡二三再去做。”
想了想,顾艳阳送给花瑞庆一句话,他若聪明,定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但愿他在大皇子和三皇子相争太子之位的过程中,置身度外。
不过,这种可能性怕是极小了。
想到皇家复杂的争斗关系,顾艳阳就想起自己埋在心里的那个假设,她知道这个假设目前谁都不能说,连花东泽和花瑞庆都不可以,只有等她查明花东泽的身世后,才自行判断对错。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去做,虽然有公主护着我,但我也会学着适应皇家生活,做一个对百姓有用的官员。”花瑞庆又意气风发的说。
花东泽点点头,颇是欣慰:“大嫂若是地下有知,总算可以安心了。”
提到大夫人,花瑞庆脸色又黯下来。
花东泽知道他定是想起花东升说过的话,想起昨日在驸马府公主说的那些话,心里那些疑虑顿时又涌出来。
“阿庆,你爹真的和你说过那些话?”
花东泽突然开口这么问,顾艳阳面露不解,从未听花东泽提起,为何要这么问?
花瑞庆却笑了:“二叔以为我是在哄公主,才这么说的吗?”
他笑的凄惨沉重。
花东泽沉默一会,这才沉声说:“大哥定是身体不舒服导致人糊涂了,你有如此的成就,他应该高兴,应该以你为傲,而不是让你放弃花府,也许他这么做,是故意说给二夫人听得。”
花瑞庆笑出了声:“二叔,你就不要为我爹开脱了,他是亲自把我叫到书房和我说的,还再三和我说,我现在荣华富贵都有了,就没必要和二弟相争,让我留在京城不要回去,花府就留给二弟。”
顾艳阳这才恍然,他们说的是花瑞庆回家报喜时候发生的事,那次,花瑞庆回到家连饭都没吃,就急急回京城,对外说是公主急召,原来是因为花东升说的话让他伤心了。
可是,花东升根本没必要这么说啊,就算是二夫人也该想着如何巴结讨好花瑞庆吧。
顾艳阳看了花东泽一眼,从眼里发现他们心里有同样的疑问。
“以我对花老爷的了解,他不会说出如此的话,这里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好说。”顾艳阳说。
花瑞庆冷笑一声,忿忿说道:“你俩就不要为他开脱了,他心里何时有过我?何时有过我娘,若是他心里真有我娘,就不会做那些事了。”
花老爷的事,顾艳阳从顾老爷那里知道一些,在古代有钱男人娶妻纳妻,勾三搭四应该是很寻常的事,花瑞庆不该如此生花老爷的事,难道这里真的还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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