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佳墨想,若不是当年父亲执意的要去让姐姐坐上那皇位,如今怎么会是如此的情景。
她,应该都与我成亲了吧!
还依旧记得当年冉歌笑话她说,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她却偏偏起了这带雪的名字,她那温润的模样至今还记得。
想来,冉歌,你还是比我幸福。他们说你的身边有个叫玖月的人,是那天的人吗?
瞧你那么护着他,应该是没错。你倒是好了,父亲不会拆散你们二人了。
我的都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了。
若是束钰知道你有了喜欢的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打小他是最喜欢你的,上次我还看见疏影了。
雪花遮住了世上的所有,却遮不住那理不清的感情。
那深深不忘的,除了感情上的烙印会还有什么呢?
霸州县公府,小厮躬着腰对站在雪地上的两人道:“我们家小姐请二位到大厅一叙,请随我来。”
“劳烦了。”宫冉歌向小厮回了礼,牵着苏玖月跟随着小厮的脚步。
大雪将院子铺满,小厮将两位引到正厅便退下去。
公子清站起身道:“两位可住的习惯?”
“习惯,还没谢过公小姐的款待。”宫冉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
“公小姐,找我们二人来有何事?”苏玖月直奔主题,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宫冉歌嘴角泛笑道:“还请公小姐告个明白。”
“上次我们说过的永宁县的事情,两位可还记得?”公子清说完便拿起茶杯,轻抿一口。
永宁县,能出什么事情了?饥荒,还有蛊虫。除去这些,还能发生什么?
苏玖月皱着眉道:“出了何事?”
宫冉歌向主座上的公子清望去,只见她慢慢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道:“过些阵子,恐霸州县也不安稳了。今日想告知二位,再在这里待下去,性命堪忧。”
“此话怎讲?”宫冉歌随即也皱着眉,白烨你们可安然无恙?
但愿,都能平安无事。
公子清望着忧愁满面的宫冉歌,为她解释道:“尸体遍是,冤魂漫天,蛊虫四野。”
冤魂?
宫冉歌眉头皱的更深道:“还请公小姐说的详细点。”
“看来冉歌并不想离开此地。”公子清与宫冉歌对视道。
作为官宦子弟家有小厮父母宠着,却能这么关怀民生真是鲜有。若是将来为官,一定会是个好官。
“如今的永宁县的状况已比昔日更加严重,苗族的蛊虫已经蔓延至永宁县深处。那些惨死的冤魂无处伸冤,四处飘荡。有心的人已将他们收为已用,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周边的乡镇都会遭殃。”公子清叹息道。
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却没有想到已经——宫冉歌揪心道:“公小姐,可有解救的办法?”
“须我前往,查出背后之人将其拔起,方能解决此事。”公子清起身,望着白皑皑的雪花道。
苏玖月望着一旁的宫冉歌,猜想她定会同去。
果不其然,宫冉歌站起身来拍着公子清的肩膀道:“我愿与子清同去。”
“冉歌。”公子清有些讶异的望着她。
她,如此做法,真当是让人百思不解却又震撼不已。
苏玖月只是在一旁静默的望着她宫冉歌笑道:“怎么,可有异议?”
“你可当真?”公子清还是不太肯定道。宫冉歌坐会自己的位置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公子清转身郑重的望着她,两人对视着。无形中产生的一种默契,忽而相视一笑,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厮为两人重新倒满了茶,公子清笑道:“那今夜劳烦冉歌来一趟我的房间,我先出去一趟,两位随意。”
“恩~”宫冉歌说完公子清就转身离去,苏玖月起身,望着她道:“决定了?”
“恩,玖月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宫冉歌揉着他蹙起的眉间温柔道。感受着她指腹的温度,苏玖月睫毛垂了垂道:“好,你要早些回来。”
小野猫总是这般明事理让宫冉歌都不由得埋怨自己,该如何对他更好?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宫冉歌。
他从来没有求过自己什么,倒是自己总是给他各种不安。
皇帝皇帝做不好就算了,连为**也做不好。只是他从不埋怨,也不无理取闹。有时候,他可以必要那么坚强的,可是真当他将软弱摆在自己面前之时。
宫冉歌你可会做到,给他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
人有时候真是矛盾的可怕,不知怎么做却觉得都是错。
或许没有走过的路,始终都觉得它可能比较好。
玖月,在你心里希望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宫冉歌望着有些忧愁的苏玖月,眉间的担忧怎么也揉不开。垂着的双眸也不知道在隐藏着什么情意,里面有没有她?
小厮在一旁低头禀告道:“苏公子,叶公子在公府门口说是来找你。”
“我去见他。”苏玖月回过神来道。
起身刚走了两步路,转身望向宫冉歌。宫冉歌冲他额首道:“去吧,记得早些回来。”
“恩。”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开了。
宫冉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内,疏影早早就在哪儿候着。她坐在床榻上道:“查的如何了?”
“禀主上,永宁县的事情吴国是插手了。貌似王族还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吴国最近的夺位之争愈演愈烈,怕是要……”疏影单膝跪地低头禀告着,他的发丝上还落在没有化的雪花。
宫冉歌双眸紧盯着那要化了的雪花笑道:“呵呵~要是束音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
“奴想大皇女还无闲心顾及。”疏影望着自己的影子道。
半躺在床榻上的宫冉歌笑道:“要是等他有闲心顾及之时,吴越两国都已开战了。”
“主上说的是。”疏影低头道。
忽然想起之前白烨与辛可易两人还在永宁县,若是情况真如公子清说的那般严重。那她们两的情况如何?
“小影子可有白烨与辛可易的消息。”
“听闻两人还活着,其余的细节奴就不知了。”疏影低着头据实禀告着。
活着就好,其余的就没那么重要了。
疏影想起一事,接着禀告道:“奴查到尤离被亦王关押,是死是活现下也不知晓?”
“恩?难不成亦王怎会对尤离有兴趣?也是,尤离的姿色一看也不是凡尘之物。”宫冉歌语调轻转道。
看来亦王也是个老色鬼一枚,是可怜了秋尤离这么个尤物了。
哎~怎么说都是自己手下,不能见死不救。
“若是有机会,救他出来吧。”宫冉歌叹了口气道。
疏影点头道了句是便默不作声,影子形影不离之意。他想,自己大概就是她的影子吧!太阳出来的时候自己跟随,当夜幕将至时自己便也随之消失了吧!
冉歌,你说是不是?若真是到了消失那一天,你是否还会想起那个形影不离的影子?会吗?一丝丝也好。
宫冉歌垂着眸子道:“莫不是小影子看上了别家的小姐?”
“没有。”疏影微抬起头望着宫冉歌,便低了头。
有些话不用说也知道结局是什么,所以比起自取其辱来说保留自尊比较重要。疏影望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自嘲的笑着。
她的声音映入耳中:“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小影子能幸福。”
“奴,谢过主上。”疏影身子一怔。
幸福吗?自己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小影子?”宫冉歌喊了半天,发现自家的小影子灵魂已经不再这里。
难不成真的是有意中人了?
疏影半响抬起头道:“奴在。”
“最近休息不好吗?”宫冉歌还是很关心他的。
疏影依旧恭维道:“没有。”
“那就退下吧。”宫冉歌垂眸假寐道。叶明找玖月有什么事情?两人又去做些什么?
阳光已经慢慢开始落下山了,屋里除了宫冉歌便无别人了。微弱的太阳还在奋力挣扎着,散发出了淡光。
听见门的响声,床榻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紧接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轻唤着自己道:“冉歌~”
苏玖月一进门就看到睡着了的宫冉歌。脚步轻了又轻,走到她的身边。慢慢抱起她将她轻放于床上,拿起被子盖着她生怕她会着凉。
自己又去烤炉旁烤了烤,退了衣服穿着里衣钻进被子。望着睡颜姣好的宫冉歌,抬起头在她的唇瓣啄着。
害怕她会醒来,又缩进被子里。瞧她真无反应才放下心来,搂着她的腰睡了过去。却没有发现,搂着的那人嘴角早已扬起好看的弧度。
宫冉歌觉察到小野猫真睡着以后,将被子往上提了又提,环着他的腰睡去。
公府的主人却在忙碌着收集东西,回到公府的时候都已是晚上了。小侍为她布好了菜,静静的站旁候着。
支架上的的烛火摇摇曳曳,与窗外漆黑的夜晚成了对比。
公子清拿起茶杯刚抿了一口,小侍就来禀告道:“主子,冉小姐来了。”
语毕,便出去引着宫冉歌进来了。宫冉歌望了望公子清一身的偋气,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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