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呆到第8天,估计丧事也办完了,我想也许今天李立会回来,所以跟爸爸妈妈说,想回碧蓝湾去住。
妈妈看出我的心思,没有多说什么,就帮我收拾了换洗的衣服。
“要不晚饭还是过来吃吧。”妈妈说。
“不用了。”我回绝了妈妈。
我顺路到市场买了很多菜,准备如果李立有回来我就亲自下厨。虽然平时没怎么做过饭,但看妈妈做多了,也能弄上几样。
到了碧蓝湾,我开始整理打扫房间,心想这样李立进门的时候能有个好心情。
就这样一直忙到下午,还是没有李立的消息。我于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很快就接了,但是他说,丧事刚办完,公司一大堆事务落下了,得马上处理,晚上就不过来了。
我虽然很失望,但也能理解。
这时张腾给我打了电话。
“参加完你们的婚礼,我当晚的飞机就去旅游了,刚回来听说你们的事。你还好吧?”张腾问。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已经平复得差不多的心,因为张腾的电话,又难受起来,在电话这头就哭了。
张腾就说要过来看看我。
从三亚回来的张腾晒得有点黑。他心疼地望着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问。
我把经过大致跟他说了一下。他沉思了一会,说:“刹车突然坏了,会不会是人为的?李董事长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这个我完全不清楚。因为李立的车不适合做婚车,就用他爸的车给我们当婚车用,之前特意检测过呢。”我摇摇头。
“当婚车用的?会不会本来针对的是你们?!”张腾说。
“我们?!李立有没有得罪过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肯定没得罪过谁吧。”我说。
刚说完,突然想起那天收到的一则奇怪的短信。我心里一紧。
我把短信给张腾看。
“那天刚刚写了文中阳打赢官司的报道,难道是……”
“赵家富?!”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名字。
原来,我真的得罪过人,只不过,我一直没有这个意识而已。
我赶忙把情况告诉了李立。他说,这事得告诉办案的民警,他过来接我一起去派出所。
李立要过来接我,张腾就先走了。“有需要帮忙就打电话给我,不要一个人干着急。”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在派出所,我才知道,民警调取了酒店的视频监控,发现在婚礼举行期间,有人靠近过那辆兰博基尼,但是人像模糊,无法马上看清楚,一直在各种排查中。
“这线索很重要,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方向,我们会尽力查下去的。”
派出所的人说。
从派出所出来,李立说:“接到这个短信为什么没告诉我?”看得出他有点恼怒的样子。我很惭愧,低着头说:“我当时没多想,没有在意。对不起!”
“你想回哪里?”李立也不再说什么,问我。
我有点讶异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不是一起会碧蓝湾吗?他还想让我回哪里?
“你不和我回家吗?”我喃喃自语般地问。
“我还很忙,这几天估计都要在办公室里过了。你要是一个人住不惯,还是先回你爸妈家住一阵子,等我忙完了再说。”李立说。
“不!我要在碧蓝湾等着你,你有空就回来一下下好吗,就一下下都行。”我带着哭腔说,但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好吧,我尽量。”李立突然眼光又变得温柔了。他摸了摸我的发际,对我说:“那好好照顾自己。”
他把我送到碧蓝湾的门口,我刚一下车,他就快速地离开了。
我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莫名的悲哀,又有点欲哭无泪,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晕乎乎的就睡了过去。
那几天里,我一直都是这样昏昏噩噩的,时睡时醒,经常没有吃饭,偶尔饿了才随便弄一点吃。妈妈、刘婷婷、还有张腾他们,都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想过来陪我,都被我拒绝了。
我只是不想家里有其他人,好在李立回来的时候,可以紧紧的抱着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但是李立一直没有过来。给他打电话,他倒是都有接,但他总是说他很忙,匆匆忙忙就挂了。后来我终于明白,李立他其实一点都不希望我给他打电话,他只是在应付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就不再打给他了。但是只要我一醒过来,我就觉得很无助,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几天,我也照着李立的样子,马虎应付着别人的电话,既不想跟别人啰嗦,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死掉了破门而入。
就这样假期休完了。我痛定思痛,觉得自己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打起精神,先好好去上班。在这件事情上,我基本上没有发言权,只能根据他们的态度来决定我的命运。既然无可选择,我就不应该一个人这样纠结下去。
半个月来第一次认真地把自己梳洗了一翻,挑了一身素色的连衣裙穿上,倒也清清爽爽。
到了单位,我看到同事们的眼光都有点怪怪的,这在我意料之中,我也不当一回事。到人事科消了假,就回到采访部去找主任报到。
正好是李向海值班。他看到我,淡淡地说:“你如果想多休息就继续休息吧,反正你休假的时候,你的线条都有人代着。”
“我不想休假了,我需要工作。”我对李向海说。
“好,那你看看有什么好做的题材就去做吧。”李向海说。
我感觉吃了个软钉子,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浏览一下各个线条的网站,看看有什么线索。
张腾正好采访回来,见到了我,拉着我往外走,说一起找个地方吃午饭。
其实才十一点不到,他急着拉我走,显然是有话对我说。我们在报社边上一家茶餐厅找了个幽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怎么这几天都是不由分说就挂了我的电话,把我急死了。”张腾说。
“不想说什么呗。”我淡淡地说。
“为什么这么草率地就离婚了呢?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张腾说。
“什么?离婚?谁离婚了?”我很惊讶地问。
“你离婚了你不知道?昨天消息就传开了,本来要登报的,宏天集团来打过招呼,所以才没登,但是媒体朋友圈都传开了。”张腾说。
不是吧?我,这是被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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