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听说是孙媳妇来了,本是兴冲冲的跑来。
然而看到夏悠这份打扮,自然大失所望,忍不住道:“这谁?”
姜源很不好意思解释:“奶奶,这是夏悠,你孙媳妇啊!”
“孙媳妇?怎么穿成这样?”
“不是说是个大家闺秀,名门之后吗?小源你骗我?”姜老太嫌得很明显,也正好如夏悠的愿。
“奶奶好,我是夏悠,我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夏悠说完,直接走进了姜家。
姜源的父母看到夏悠这份模样出现,也是大惊,面面相斥了一会,不好说什么,只道:“悠悠,进来坐!”
姜老太怒瞪了姜源一眼,然后气呼呼的拄着拐杖回屋,故意走到夏悠面前,崴了一脚,道:“啊呀,好痛!”
夏悠哪里看不出这老人家在干什么,瞟了一眼故意无视,朝大厅走去。
姜老太气更深,转眸又瞪了姜源一眼,忍不住道:“小源,你怎么找这样的老婆进家门?”
姜源头大:“奶奶,悠悠……悠悠平时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姜老太一听更加生气,“这意思是知道要见我,故意这样的?”
“我……”姜源瞬间无言。
姜源当日没来婚礼现场的事,姜家父母一直没和姜老太说,所以姜老太不知道这中间情况。
但是姜源父母知道,因为这事他们一直觉得对不起夏家和夏悠,所以夏悠扮成了这样,也没当面多说,反而私下找姜源谈话。
“姜源,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小悠和好?”
姜源硬着头皮点头:“当然了。”
“真的?”姜源的母亲偷偷瞄了几眼已经上桌的夏悠,越发这女孩子不对劲。
“那小悠今天怎么穿这样?她不知道今天要见长辈吗?”姜母不禁问。
姜源叹气:“可能是上次我没去婚礼,觉得损了她面子,她报复吧!”
“唉,看看你都做的什么事!”姜母想到这事,还气在心口。
好好的婚礼,就被自己儿子作成那样,能不生气吗?
而且她听溪湖酒店的经理说,那天姜源带着两个女人去了套房,做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会玩,她和姜父都忙于事业,睁眼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事业有成就行。
没想到玩得把好好的婚礼都搞砸了,也不知道小悠到底知不知道他错过婚礼的原因。
要是知道,怕是早就离婚了!
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老公这样荒唐?
姜母越想越觉得心虚,重回座位,不禁对夏悠更加好态度,主动给她倒饮料,递菜。
而这事,到了姜老太眼中,就觉得刺眼了。
这世上,哪有婆婆对儿媳这么奉承的,往年姜母都没这么对过她。
难道这个世道真变了?
姜老太才不管世道如何,她只知道自己很不满意这个孙媳妇,自然少不了为难。
一顿饭,吃得很不平静。
一整天,姜老太都在刁难夏悠。
到了晚上,姜母让人准备了房间,提议:“小悠难得回趟家,就和小源住着吧!”
“不用了!”夏悠果断拒绝,反看向姜源道,“我们还要去看日出,今晚就不住这了!”
“看日出?”姜源也是一惊。
夏悠继续:“再说我认床,住这我故意也睡不着。”
“谁要你睡!”姜老太听后,直道,“小娟,既然年轻人不喜欢住,就别让他们住了。”
“想去哪就去哪住吧!”
姜老太说着,起身走出了饭桌,留下姜母和姜父一脸尴尬,看夏悠的眼神有多几分歉意。
夏悠倒是无所谓,她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不想在老太太面前留下什么好印象,倒是越不能和姜源撇清关系。
现在这样的局面正是她所要的。
想来姜老太对她这个孙媳妇肯定不满至极。
出了姜家,姜源走在夏悠身后,神情异常的严肃:“悠悠,你用得着这样吗?”
夏悠反问:“我怎么了?”
姜源视线撇了撇,叹气道:“我知道我混账,我原先做错了事。”
“可你也不能这样故意气我奶奶吧?”
夏悠只笑:“姜源你想多了,我不是气她。”
“我只是想我们的关系总要公开的,与其两家处得太好,不如早点弄出矛盾,也好尽快散了。”
姜源听得出夏悠这解释是认真的,可他听了反而更加胸闷。
他宁愿只是为了报复他,才故意让他家人难堪。
那样,至少她心里还是有他……
夏朝阳知道夏悠今天去了姜家,自然也会认定她不会回来。
所以夏悠离开姜家后,就打算去叶瑾澈的公寓。
反正,她也打算和他继续耗下去了。
回到公寓,意外没见到叶瑾澈的人。
夏悠突得心就有空空的,忍不住打了叶瑾澈的电话。
响了一分钟,电话才响起,声音却不是叶瑾澈。
“谁?”是夏婉木的声音!
夏悠心一惊,细眉蹙了蹙,下意识想挂断通话按钮,犹豫了片刻,却开了声:“是我!”
夏婉木那边也一愣,声音瞬间变得沉闷:“夏悠?”
“你怎么会有瑾澈的电话?”
夏悠淡笑已回:“有未来妹夫的电话,很奇怪?”
夏婉木又是一愣,总觉得夏悠那些妹夫说的刺耳,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夏悠,我警告你,别打叶瑾澈的注意,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夏悠立回:“夏婉木你不是很自信吗?怎么突然怕了?”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对着自己亲人的丈夫有莫名的癖好?”
夏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望着书房里挂着叶瑾澈自己的照片,双眸微聚,心道:要不是她先遇到了这个男人,她才不会真去和夏婉木一样,争做第三者。
这边,溪湖酒店豪华包厢内。
夏婉木看着叶瑾澈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想着将通话记录删了,可惜需要解锁,她只能拿着手机坐回去。
“婉木,谁打得电话?”一坐回座位,向妍就问道。
夏婉木把手机放回了叶瑾澈的位子,笑回:“朋友。”
“这样啊,认识不?”
“妈,瑾澈京圈的朋友,我怎么会认识。”
向妍一听更在意了:“也应该让叶少带你去京上住几天了。”
“反正要嫁过去的!”
“你说什么呢?夏氏不要管啦?”夏婉木声音立刻降低,“妈,我要一走,那夏氏不就成夏悠的了?”
“也是!”向妍点了点头,又道,“那可怎么办?”
“这总不能让他们叶家搬过来吧!”
“妈,这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想这事!”
“什么八字还没一撇?你没看见他都亲自来江洲了?可见对这事多重视!”
“你小舅舅今天也赶了过来,我想这事不出意外不会黄。”
夏婉木听后,松下心。
今天向闵突然也从北上赶了过来,一到江洲就提议要请叶瑾澈吃饭,可见诚意。
现在夏朝阳,向闵以及叶瑾澈离了桌,很有可能是讨论婚事去了。
想到这,夏婉木心情怎么能不激动。
但脑海里有略过夏悠的样子,想到那通电话心里就不舒服。
夏婉木忍不住又看向叶瑾澈的手机,突然想要是把手机弄坏,叶瑾澈不就不知道夏悠来过电话?
夏婉木想着,拿着杯子故意做了过去,将杯子放在了靠近转盘的地方。
这时夏朝阳他们回来,坐回了位置。
夏婉木立刻过去,和叶瑾澈闲聊了起来,问:“小舅舅和你谈了什么?”
“工作上的事。”叶瑾澈淡回。
“工作?”夏婉木一惊,“你有什么工作?”
叶瑾澈顿笑:“夏小姐不会以为我是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吧?”
“不是,当然不是!”夏婉木也知道刚刚随口的话难听了,立刻改口,“我以为你会继承银行呢?”
“环宇虽是民营,但各项要求都不低于国行,我专业不对口,自然不能进去!”
“啊,那你?”夏婉木不禁问。
向闵发了话:“叶少在江洲有投资项目,方才出去我正和他聊这事!”
“什么?”夏婉木又是一惊,“投资项目?是什么?”
向闵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红酒杯饮了一口,道:“这事,还要问叶少了!”
叶瑾澈只是蓦然一笑,没有回答。
夏婉木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瑾澈告诉我好吗?”
叶瑾澈见手腕被她抓着,眉宇划过一丝厌恶,却很快恢复平静:“夏小姐,这事还是神秘的好。”
“不然就失了惊喜!”
夏朝阳听后顿笑:“婉木,看来叶少这是故意不告诉你,你也就别问了。”
“好!”夏婉木听此也打算多问,因为她看到夏朝阳已经在转动转盘了。
不过夏朝阳手还未动,似乎突然发觉个事,停下了动作:“不过叶少,既然你和婉木的事情已经定了。”
“怎么还夏小姐夏小姐的叫?”
这话一出,夏婉木也在意了起来,不禁看向叶瑾澈。
叶瑾澈眼尾扬了扬,转眸看向夏婉木,却正巧此时手机屏幕亮起。
夏婉木为了制造手机被水泼的意外,故意将手机放在了明显之处,没想到这样方便了叶瑾澈。
似乎是看到了来电人,叶瑾澈伸手就想去接,夏婉木立刻又做了过去,道:“瑾澈,你也叫婉木吧!”
她说的时候,故意挽住叶瑾澈,手机前方的红酒杯瞬时摔了下来,将屏幕溅得全是红酒味。
叶瑾澈眉宇倏然皱起,下意识就撇开了夏婉木的手,将手机从酒水中捞起。
屏幕却已经黑了。
夏婉木瞬间得意笑起,她久经商场,对于弄坏别人手机还算有一套。
很多时候,因为很多人一个晚接的信息,就可能损失大笔的生意。
这手机,其实她刚刚早就动过手脚,后面做的只是为了不让叶瑾澈看出。
不过夏婉木知道的,叶瑾澈不代表不知道,他看着黑屏的手机只是皱了皱眉,又放回了桌上。
夏婉木见此,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这样。”
“这手机,我赔你吧!”
“没事!”叶瑾澈轻笑起,说着从口袋中拿出另一个,道,“我还有一部。”
“只不过这是私人的,那个是工作的。”
“我想现在会打电话过来,应该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我去去就来!”叶瑾澈说着,就起身离去,留下夏婉木一脸错愕。
工作号?
那个怎么可能是工作号?
夏悠都打了过来!
然而明知叶瑾澈撒谎,她却不能明说什么,只能默认。
怀揣着不安的心,坐在原位等着叶瑾澈回来。
五分钟之后,叶瑾澈才开了包厢门,去没有走进:“抱歉,我公司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是吗?那小心开车!”夏朝阳礼貌问了话。
叶瑾澈随即关上了门,期间没看夏婉木一眼。
夏婉木坐在原位,越发觉得事情脱离她的想法,尤其这个叶瑾澈,果然完全不在她掌握中,反而似乎将她耍得团团转!
她倒不信,他能比姜源好多少?
男人终究只是男人,注定受不了诱惑!
叶瑾澈一出门,就打通了夏悠的手机。
他能料到夏婉木是故意弄坏他的手机,那她们应该是通过话了。
这事还真是碰巧,他出门的时候拿错了手机,没想到夏悠好不容易打了次电话,却给夏婉木接了过去。
叶瑾澈看着车,在马路上驱使着,犹豫再三,打了某个电话。
“喂,叶少!”
“夏悠还在姜家吗?”叶瑾澈带着蓝牙,问。
那边回道:“夏小姐已经出来了,应该是去了你公寓!”
“好,我知道了!”叶瑾澈说着挂断了耳机,唇角瞬时扬起了完美的弧度,立刻调转车头。
匆匆回到公寓,夏悠正在厨房,似乎在忙碌什么。
叶瑾澈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靠在她肩膀处,在她耳畔低声道:“我回来了!”
夏悠身子一颤,转身看向他,冷问:“从温柔香回来了?”
叶瑾澈唇角一勾,伸手拧了拧夏悠的鼻尖:“当然不是,小妒妇!”
小妒妇?
什么称呼?
夏悠拧眉撇开他的手,又推开他近乎80公斤的身躯,嫌弃道:“既然你觉得我不好,就别来找我了!”
叶瑾澈顿惊:“我哪里嫌弃你?”
“我要嫌弃你,会立刻赶回来?”
说着,他再次从后搂住夏悠的腰,头伸了过去,靠在夏悠脸颊:“我很高兴,你会回来,夏悠!”
夏悠心跳倏得一停,愣了数秒,才反应:“我只是不想住姜家!”
“然后呢?所以故意打扮成这样?”叶瑾澈看着夏悠五颜六色的头发,又是笑起。
夏悠这时才想起头上还带着假发,立刻那了下来,头上还留着发网,形象毁灭。
叶瑾澈见此,笑容反而加深。
夏悠便更气,忍不住将假发扔上他。
要不是夏婉木接了那通电话,捣乱了她心境,她也不至于忘了拿假发。
叶瑾澈看着眼前的女人,那瞪眼嘟嘴的样子,只觉得心都在颤动,漫步向前,将头发上发网拿下,长发散落,发尾及腰。
叶瑾澈伸手给她理了理,道:“其实你今天就算不主动回来,我也会去姜家接你!”
夏悠顿惊,不免问:“那你和夏婉木……”
“向闵过来了!”
夏悠又是一愣:“小舅舅?”
“小舅舅?”叶瑾澈莫名重复了夏悠的呼唤,俯身道,“你叫得倒是亲密。”
夏悠立刻皱眉:“你胡说什么,论辈分叫舅舅不是很正常?”
“可是这音腔,听着很容易让男人想犯罪!”叶瑾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
夏悠立刻从他黑眸中意识到危险,不禁问:“真的吗?”
“我叫的真的很?”
叶瑾澈掳着夏悠的秀发,郑重发话:“以后别这么叫他了。”
“那我应该叫他什么?难道直呼其名?”夏悠无言,很自然得靠近了叶瑾澈的怀里。
叶瑾澈顺势抱住夏悠,回:“别叫,最好也别见!”
向闵对夏悠的态度,太过明显,他哪里看不出!
他甚至怀疑,夏悠这几年恋情不稳,指不定有向闵插足。
毕竟仅靠夏婉木,怎么可能威胁到姜源。
即便姜源再会玩,一集团总经理,总不可能婚礼这种大事都能错过。
要是这种有关人生的事都不在意,那那些大项目,他如何去完全?
叶瑾澈细想至此,越发觉得危机重重,不禁将怀里的人抱紧,贴着夏悠的耳骨,莫名的问了句:“夏悠,你最近有没有吃药?”
夏悠一愣,回道:“有!”
叶瑾澈明眸顿深:“什么时候买的,那东西对人体不好。”
“那怎么办?你又不用!”提到这事,夏悠就气。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家伙就不用那东西了,这要是怀孕了,那可是大事!
叶瑾澈细想,只是淡笑,薄唇覆上夏悠,用着极为细小的声音道:“没了,再将就一天!”
他虽这么说,但夏悠是不信的。
上次明明买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没有。
她认定这男人就是自私,不想用!
第二天,夏悠早早起床,收拾好准备回家。
叶瑾澈却拦住了她:“这么早回去,不怕你爸爸怀疑?”
“他要是问了姜源,还不是要怀疑?”夏悠不确定姜源真会帮她圆谎,毕竟她那样不给他家人面子。
叶瑾澈明眸聚了聚,道:“那什么回来?”
夏悠一惊:“回来干嘛?”
叶瑾澈扬了扬夏悠的下巴,双眸紧视:“说了,要帮你买衣服!”
灼热的双眸落在夏悠还带着童真的睡衣上。
夏悠瞬间明白叶瑾澈的意思,推开他就道:“不要!”
叶瑾澈淡然一笑,贴着夏悠耳畔就道:“你不来,是要我去夏悠找你?”
夏悠细眉顿时蹙到一起,知道这男人说一不二的性子,只能默认。
但约定是这么约定,过了整整半个月,叶瑾澈都没有再来联系自己。
结果还是夏悠先回了公寓。
进门后,果然如夏悠所料空荡荡的,只是卧室的床上放满了东西。
夏悠仔细看了看,竟然都是奢饰品。
爱马仕铂金鳄鱼皮包,卡地亚手镯,迪奥的高定礼服……
这一系列加起来,怕是要大七位数。
而且很明显都是女款!
叶瑾澈突然这么大手笔,是要给谁?
夏悠心里想着,答案也呼之欲出。
现在除了她,也就夏婉木有可能。
她和叶瑾澈说白了只是地下党,她又背着有夫之名,按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大手笔给她。
那就是只有夏婉木了!
叶家继承人送给百八十万的礼物给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大事,指不定还要被媒体大肆宣扬一方。
难道,叶瑾澈是打算公开和夏婉木的关系了?
夏悠这么一想,心不禁有些抽疼,但又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夏婉木和叶瑾澈成功订婚,她便可以去破坏,让夏婉木也感受一下被人悔婚,被媒体冷嘲的事。
即便叶瑾澈那时不悔婚,但她和叶瑾澈在一起过的事实,注定会成为夏婉木和叶瑾澈婚姻的一道坎,就像她和姜源那样。
这样的报复,可以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所以她也希望,他们的婚礼可以迟一点。
至少等爸爸病完全好后,至少等她和姜源的事公布后。
可如今这情景,难道说他们发展真如此之快?
夏悠想着,闷沉的胸口开始发疼,有种抽痛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怕计划失败,还是别的。
她下意识想将床上的这些东西扔掉,但一想价格太过昂贵,还是小心翼翼拿出,放在了大厅,然后沐浴洗头,吹干头发后,上床睡了觉。
清晨,床有了动静。
夏悠睁眼,只见那张精妙绝伦,如雕刻般立体的脸映在眼帘。
叶瑾澈伸手,难得柔情的捋了捋夏悠额间的秀发,问:“给你准备的礼物,怎么放大厅了?不喜欢?”
夏悠顿惊:“给我的?”
叶瑾澈淡然笑起:“不然你以为我给谁?”
夏悠这时起了床,又走出大厅,把那些奢侈品又拿了回来。
特意翻出高定的礼服,仔细看了看,发现真是自己的尺寸。
心豁然提起。
叶瑾澈走到她身后,撩起夏悠的发丝,贴着她头皮道:“穿给我看看!”
是一件水蓝湖的长裙,部分地方用以小花装饰,鱼尾的下巴显得仙气十足。
夏悠第一次穿这样高档的礼服,不禁多看了几眼镜中的自己,有些看痴。
叶瑾澈站在身后,同样看着镜中的夏悠,明眸异常的深邃:“明天,你就穿这身去姜氏的周年庆,可好?”
夏悠顿惊,眼中露出明显的讶异。
姜氏周年庆的事情,江洲的上流人士应该都已知道,她身为姜家明面上的儿媳妇,自然要参加。
也应该这个,她特意又多请了几天班。
可是如今叶瑾澈竟然要她穿着他买的衣服,却参加姜家的庆典,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摆明让姜源不堪吗?
明夜,是她第一次代表姜家媳妇亮相姜氏的活动,必然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更不要说穿这一身价值近七位数的服饰。
到那时,来访的客人只会以为是姜源如此大手笔,而姜源那时的脸色不用猜就能想到。
望着镜子中,那个笑得深沉的男人,夏悠不禁又问起原先的话题:“你和姜源到底有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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