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弘没想到,我竟然用自杀威胁他。
他折磨我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想过轻生,我突然来自杀这一招,让他方寸大乱。
他立即把手里的盒饭随手扔了走近我,他走近我一看,看我把叉子都给插进皮肉里,而且还有鲜红的血液流下来。
钟弘伸出一只手,要来拿走我握着的叉子,我更用力把太子掐进我皮肉里,鲜红的血液越流越多,已经染红我身上白色的T恤。
钟弘看我的血越流越多,他非常害怕,他怕得身体都在明显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钟弘竟然有害怕的一面。
钟弘吓得瞪大双眼,颤声问:“方媛,你到底想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会让你身体里的血流干而死的?”
钟弘一边劝我,双手一边慢慢向我脖子靠近,企图要拿走这把会夺走我命的叉子。
我当然清楚,这把叉子能要了我的命,我还担心着,这把叉子要不了我的命呢!
“钟弘,你手放回去,你不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你不想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就放我离开,只要你放我离开,我不控告你折磨我,禁锢我。”我表面低声下气求钟弘,但我心里想着的,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钟弘才不傻,他对我似乎已经了解清楚,我说不控告他,只不过是在哄骗他,我成功逃出去后,他就得要进监狱了。
“方媛,别再傻了,我跟你说得很明白的,休想能逃离我,这辈子,你只能当我的老婆。”不受骗的钟弘,又重提绝不放我离开的狠话。
钟弘不肯放我离开,一心想着要逃离这个地狱的我,早是死,晚是死,但我不甘心看着钟弘这个恶魔逍遥法外,我突然想到了,同归于尽。
对,我早晚都会被钟弘这个恶魔给折磨至死,一个人死太孤单了,我当然要带上钟弘这个凶手了。
我把沾有我血液的叉子,在钟弘没有防备之下,去插上他的脖子,我咬牙切齿,很用力很用力插进钟弘脖子的皮肉。
鲜红的血液立即染红了白色的叉子,包括我的手也染有属于钟弘的血液。
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鲜血,我应该是害怕,但我却没有这样的害怕感觉,我的心情反而非常的痛快,因为,我就快要解脱了,我就快不用每天备受身心的折磨了。
钟弘没想到我竟然会对他下手,恼怒的他立即拿掉我手,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脖子上的伤口。
钟弘抓着我小手的另一只手,握得很用力,力度大得快要把我五个手指给折断了。
“方媛,你是想要跟我同归于尽对吗?你就真的这么想死吗?”钟弘怒瞪着我大吼大叫。
我感觉我五个手指,真的要被钟弘给折断了,我痛得额头冒汗,全身发抖,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我痛得全身发软,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我醒来后,已经是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被我自己插破了的脖子,贴着药布,原本凌乱的卧室,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睡着的床单也换上新的。
我正要下床去洗手间,钟弘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好吃的。
钟弘被我插破的脖了,也贴着药布,我插破他脖子的时候,流了很多血,但现在的钟弘,精神非常的好,一点没有受过伤,流了好多血的虚弱迹象。
钟弘恼着一双眼瞪着我看,语气听着很凶,但却也带着关心,“我还以为你就这么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没想到你的命还真大。”
我反感侧过脸,不看面目可憎的钟弘,“我现在哪能说死就说死了,你都还没有死,所以,我得要等上你一起,我要跟着你一起下狱,我要看看你到了地狱后,结果会有多么的悲惨。”
钟弘听着我字字句句诅咒他死,他明明很生气,但他没有冲我发火反击,竟然好声好气的对我说。
“方媛,在你昏睡的这一天时间里,我想通了一件事,我也决定了一件事,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搬家,搬离这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后。”
“我们夫妻俩重新生活,我要跟你去做人工受孕,生个孩子,我还是那一句话,我要用孩子把你绑在我身边。”
我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听错了,但我确定是听得很清楚,钟弘说要搬家,搬离这座城市。
这个恶魔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不仅要搬家,还要我给他生孩子。
我不可能跟一个恶魔生孩子,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是个恶魔,我不要生一个,身体里流着恶魔本性的孩子。
我情绪激动跳下床,走向钟弘,双手握成拳头,情绪失控捶打他结实的胸膛,“我不搬家,我不要离开这儿,我也不要跟你生孩子,我不要跟你生一个小恶魔。”
我还没说完,钟弘双手握住我一双拳头,他把我一双拳头放在自己的胸口前。
此时的钟弘,突然变了一个人,就回刚认识他的时候,对我那么的体贴,那么的温柔。
“方媛,我跟你说过的,我对你一见钟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跟你共度一辈子,我知道我把你伤得体无完肤,千辛万苦,那是因为我嫉恨,我占有欲太过强烈了,我容不得自己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得近。”
“这个家让你留下了太多的伤心和恐惧,所以我申请了调职,我们到别的城市重新生活,我以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我不会再折磨你,我会很疼爱很疼惜你。”
太可笑了,钟弘竟然跟我认错,那个不把我当人看,把我当沙包一样折磨的恶魔,竟然说以后会很疼爱很疼惜我。
一个恶魔的忏悔和保证,谁会相信,在这个世上一定不会有哪个女人,会傻傻的相信了。
我立即挣脱钟弘的束缚,并用力把他推开恶言相向:“钟弘,我知道你有很好的演戏天分,我不会演,我斗不赢你,所以,别再跟一个不会演戏的人演同情戏了,你的戏码让我感到很恶心。”
被我拒绝和好的钟弘,像个傻子一样,继续演着他的苦情戏码,“方媛,我没有跟你演戏,我所说的都是真心真意的,我是真心想跟你重新开始,方媛,相信我,好吗?”
瞧钟弘这个苦情的样儿,苦情感十足,让人感动得能泪如雨下,足够能夺得影帝的奖杯了。
可是,我丝毫感动都没有,就只有害怕,怕得全身打寒颤。
“钟弘,你要演戏自个下楼去演,我没兴趣听你的胡言乱语。”我气愤说完,用力推着钟弘离开卧室。
钟弘这么低声下气向我认错,求我原谅,可我却这么狠心的拒绝。
钟弘消下去的那道怒气,一下子就从心底涌现出来,如火山爆发般炸了起来。
我推着钟弘离开卧室,钟弘把我堵回卧室,一直堵我堵到床上。
钟弘被我气得,又变回以前的恶魔,狠狠的折磨了我很长很长时间。
我的手机被钟弘给收起来了,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周宇浩打电话给我,可我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周宇浩的心情实在焦急得很,才几天时间找不到我,他已经消瘦了许多。
他已经决定好,要立即起程回国,回来找我,看看我是不是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周宇浩要回国,徐凡当然不会自己留在日本这边。
四个小时飞机后,周宇浩和徐凡平安落地,回到了A城,
周宇浩和徐凡在机场大门口,一左一右各自回家。
周宇浩打车回到自己的家,他打开门一踏进偌大的大厅。
这间既熟悉却又变得陌生的偌大房子,给他的第一时间,就是陌生和冷清。
以前,他去上班,下班回到家,一进家门口,他就能嗅到属于我的专属气味,和这个家每个角落充满了幸福感。
但是现在,这间屋子里已经嗅不到属于我专属的气味,他只能嗅到冷冷冰冰的可怕气息。
周宇浩放下手中的一袋行李,拔腿往二楼跑上去。
跑上二楼走进卧室的周宇浩,双眼锐利的他第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属于我的东西,是他送的东西。
项链,求婚钻戒,银行卡,一件不差的放在床头柜上。
周宇浩看到我留下的这三件重要东西,他没有去衣帽间看看我的衣服在不在,他已经非常的肯定,我已经离开了,不仅离开了这个家,还离开了他。
而且,周宇浩能估计出来,我是在他刚到了日本就离开这儿了。
他是凭着家里家具上的灰尘厚度,和这个家已经没了,属于我的气味而判断出来。
周宇浩立即拔腿下楼离开家,他开车来到我的家。
来到我家知道我把房子卖了搬家后,周宇浩顿时感觉,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的地狱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他,不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离开了他的家近一年时间了,我每天跟他通电话的时候,为什么还能装得那么若无其事。
但周宇浩没有想太久,我为什么会离开他。
他现在最重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我人在哪儿。
周宇浩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一个人肓目的找只会浪费时间,他找了私家侦探寻找我的下落。
巧合的是,周宇浩找的私家侦探,也是周宇瀚找的那家私家侦探,侦探社的老板出于职业道德,本不该告知周宇浩,周宇瀚也拜托他寻找我的下落。
但周宇浩和周宇瀚是亲兄弟,又是寻找同一个人,所以,侦探社的老板告诉了周宇浩,周宇瀚也拜托他寻找我的下落,并且,把他查到的消息都告诉周宇浩。
周宇浩知道是周知易把我逼走后,他来到周公馆找周知易,他相信,周知易一定知道我的下落。
周宇浩回国,除了徐凡没有别人知道,周宇浩突然出现在周知易面前,周知易的反应说不奇怪是不可能的事。
周知易欲要张口问周宇浩,为什么突然回国了,但周知易来不及开口,被周宇浩抢先一步。
“说,您把方媛逼去哪儿了,她人现在在哪儿,别对我说您不知道她人在哪儿?”周宇浩怒火中烧逼问周知易,语气中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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