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夜明珠垂下了眼帘，她知道她没法解释，程怀景也不会相信她的解释的。

　　程怀景在沐林枫这件事上本就不相信她，她否认了也没用。

　　“怎么，你没话说了？”程怀景又一把拉起夜明珠，把她推到墙上。他眼里满是沉痛，声音也颤抖起来：“你给他回了什么信？你在信里怎么跟他说的？他给你写了这么多，你也一定给他写了很多吧。现在什么年代，还用信纸来往，你们还真是浪漫。他叫你亲爱的，你是怎么称呼他的？说啊――”

　　程怀景暴怒地摇晃着她，她只是流泪，没话说。

　　程怀景突然憎恶地将她掰转身，从她身后倾入。

　　“啊！”夜明珠痛得发抖。

　　“你以为把脸毁掉我就不会碰你？不可能，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意的。”程怀景从后面掐住夜明珠的脖子，把她撞到墙壁上。

　　他真是冷酷无情，报复起来一点都没有人性。

　　夜明珠突然回想到乔玉欣的警告。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越来越厌恶你。”

　　她不由捏紧了拳头。

　　可她只让拳头贴在墙上，支撑着自己摇晃的身体。她没让程怀景看出她的恨意，因为她的恨其实不是对程怀景。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只能无助地呜咽着。可程怀景像头凶猛的狂兽，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他过了好久才结束。他无声地离去，把夜明珠独自留在乱糟糟的床单间，像扔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

　　夜明珠身子疲惫不堪，到处都是痛的，就像被凌迟了一遍一样。可她睡不着，她只能一动不动地静静躺着，期待让时间来治疗伤口。

　　程怀景这回是真的不要她了吧，他刚刚的凶狠已经没把她当作人看待了。乔玉欣得逞了，真的彻底得逞了。

　　视线模糊了，泪水迷蒙了眼睛。她轻轻一闭眼，缓缓侧过了脑袋。睁开眼时，蓦地看到一只男式皮夹。

　　那是程怀景的皮夹么？他落在这里了。

　　夜明珠费力地撑起身子，拿过皮夹。有两张纸露出一角来，夜明珠拉出来一看，是今晚的电影票。

　　他本来还想约她看电影？

　　夜明珠放了回去，摇摇头。也有可能不是和她，别天真了。

　　她扶着墙去浴室，洗干净粘腻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把被撕破了的衣服抱下楼去，这时候却看到了地上躺着一只大蛋糕。不过摔坏了，凌管家正在收拾。

　　凌管家看到夜明珠下楼来，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程先生带来的，本来好好放着，也不知怎么就掉地上了，要是程先生回来看到可怎么是好？”

　　除了程怀景自己，谁还敢动他带来的东西。肯定是他生气地离开时，随手摔掉的。

　　夜明珠开口：“他不会回来了，这个蛋糕……”

　　她忽然想到这是个生日蛋糕，程怀景带来的，那么……

　　她马上问凌管家今天的日期。凌管家告诉了她，然后就一身轻松地走开了。地面上的蛋糕残渣还没有清理干净，但似乎凌管家不想再管了。

　　夜明珠轻轻叹息：“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拿着生日蛋糕过来只想和我一起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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