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原谅我了么?
傅骊山的嘴角,像一只成熟的菱角,终于弯弯的翘上去了,他举起杯子晃了晃酒杯:“红酒倒是蛮好。”
“给我的傅先生喝,还能不好?”
他对萧木叶的奉承挺满意,喝下满满一大口,萧木叶拦住他:“先把菜吃了再喝醉。”
超大盆的咖喱蟹,看上去很磅礴,但是萧木叶低估了傅骊山的胃口,有时候他是不乐意吃,真吃的时候速度超快。
萧木叶刚把一个大鳌砸开,人家的骨碟里已经堆了一大堆螃蟹壳了。
“好吃么?”她明知故问。
“唔。”他吃的话都来不及说。
“要不要尝尝这个蚝饼,很好吃的。”
“王婆卖瓜。”他说了一半,夹起一块蘸了蘸萧木叶特制的调料扔进嘴里,立刻眼睛就睁的大大的,加速了咀嚼的速度。
“还是王婆卖瓜么?”萧木叶笑着问他。
“哼。”他继续大吃。
“这两年,除了在谢氏,就是钻进厨房鼓捣。”
“哦。”
“还有一件事情,也是我这两年间每天都必须做的。”
“什么?”终于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嘴里含着蚝饼问。
“想你。”
萧木叶将杯中酒喝掉,把杯子放在颊边看着他,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拍了拍他身边的位子:“坐到我身边来。”
真不容易,又是讨好,又是说情话,又是做生日餐,才得傅先生的垂青。
萧木叶翩然而至,坐在他的身边,笑意盈盈地看他:“坐过来了。”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还有礼物?”两杯酒下肚,傅骊山的脸色也明朗起来。
“嗯,闭上眼睛。”
“神神秘秘的。”他微闭着眼,睫毛却在微微颤动。
“闭紧了,不许偷看。”
萧木叶从包里找出对戒的盒子,悄悄打开,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这一次没有耍赖闭的很紧。
她拿着傅骊山的戒指对他命令:“张开右手。”
他听话地照做,萧木叶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上,浅蓝色很陪他,总之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可以睁开眼睛了。”
傅骊山睁眼,手指上多出了一枚指环,看样子很喜欢,眉眼都带笑:“又是指环?”
“是啊,那个指环丢了一只,又被某些人送回来了,所以再买一对喽!”萧木叶将自己的那枚递给他:“喏,给我戴。”
他眼尖看到了指环内侧的小字:“写的什么?”
“你的指环上写的是萧木叶爱你一生一世。我的指环上写的是傅骊山与我永不分离。”
“肉麻。”他嘴上是这么说,却将指环飞快地套上萧木叶的手指,两只手比在一起,俩人笑的像桌上的三色堇。
“一般送戒指都是求婚。”他嘟嘟囔囔。
“哪有女人向男人求婚的,你不会连这个步骤都想让我做吧?”
言外之意,他们俩之间只需要个求婚的环节。
冰山面孔的傅二少,很快笑的像张蛋饼:“送礼物这个环节就完成了?”
“那还要什么?”指环都送了,128万呢,他当做几毛几块钱?
“哼。”他不满意地板着脸,顺便扯过一张纸巾将嘴角擦了擦,萧木叶立刻会意,这是索吻呢!
她探过身子,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一股咖喱蟹和蚝饼的味道,萧木叶只想笑。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皱着眉头:“我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么?”
她重新靠近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鼻尖顶着他的鼻尖,瞧见他瞪得溜圆的眼睛:“闭上。”
“不要。”他顽强抵抗。
没办法,傅三岁又上身了,萧木叶这一次将唇郑重而又虔诚地盖在他的唇上,红酒,咖喱蟹,蚝饼的三合一味道,唤醒了萧木叶内心潜在的热情,她用舌尖毫不费力地启开他的齿间,尝到他舌头上酸涩的红酒滋味。
久违的傅骊山的感觉,她本来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靠近傅骊山了,很多人给了她勇气,最主要的是傅骊山,他一直在等她,在给她机会。
八年,有多少男人会给她八年的时间等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挣扎出来?
她掌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悠长差点把他们都憋死的吻。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你都没有吃蚝饼,没有蚝味。”
“你口味好重。”萧木叶笑着用额头顶他的额头:“吃饭吧,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不要。”他缠着她:“我怕你会跑掉。”
“去厨房热饭跑到哪里去?”她啼笑皆非地把桌上的菜一样一样地端进厨房里热,还有好几个菜压根还没动。
“啾啾。”她热一样,傅骊山拿着筷子站在边上吃,好好的浪漫的生日烛光晚餐,变成了站着吃的街头小吃:“这个蚝饼好好吃,你以后天天做给我吃。”
“生蚝寒凉,你的胃不好,哪里能天天吃。”
“我的胃好得很.”
说着说着,手就环上了她的腰。
“干嘛?”有点痒,她笑着扭扭腰。
“我只是量一下你的腰围,你以为我做什么?”傅骊山一脸正气,萧木叶好笑地捧着他的脸:“量我的腰做什么?”
“看看谢桥有没有虐待你。”
“你明知道谢桥是个好人,他是我的恩人。”
“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你不会连谢先生的醋都吃吧?我们只是朋友,挂名夫妻而已。”
“那个何景一。”他怎么好好地又提到了何景一,跟他有什么关系?
“景一又怎么招你了?”
“他看你的眼神,每次我都想揍他。”
萧木叶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你真是草木皆兵,当我是天仙。”
“你不是天仙。”他宣布:“你是我傅骊山的私人订制,谁多一眼都不能看。”
傅骊山又变成了幼稚鬼,但是萧木叶好喜欢这样的幼稚鬼,她满足地叹气:“你这次原谅我了吧?”
“当然没有。”他回答的理直气壮。
“饭也吃了,礼物也收了,还不原谅?”
“你还强吻我,你怎么不说?”
萧木叶哑然:“是你让我吻你的。”
“我什么时候?哪个字哪句话表示我要你亲我?”
傅骊山是谈判专家,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一人舌战群雄,萧木叶怎么说的过他?
她转过身,用胳膊肘撞开他:“帮我端菜。”
他闷闷地帮忙端菜,椰子鸡重新加热过椰子味道更加香甜,鸡肉还是肥嫩,傅骊山本来已经吃的小半饱,又被椰子鸡打开了胃口。
萧木叶喜欢啃鸡爪,她慢慢啃着看着傅骊山的吃相。
“那就不行了。”她突然冒出一句,傅骊山莫名其妙地停下来:“什么就不行了?”
“我本来有个计划,但是你一直都不原谅我,看来是没办法完成了。”
“什么计划,不妨说来听听。”傅骊山的兴致被挑起来。
她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计划。”
“确实不是什么好计划。”萧木叶遗憾地叹口气:“听说有人一直想有个小妹妹,有个人也一直想有个女儿,我还打算完成这两个人的愿望,看来不行了。”
“嗯?”傅骊山吐出鸡骨头:“妹妹?女儿?”
“是啊,反正你又不想要。”萧木叶耸耸肩膀:“太遗憾了。”
傅骊山自知上当,又抹不开面子,闷声大吃。
“要不要喝这个沙茶汤?”萧木叶问他。
“不要。”他恶声恶气。
“要不要用椰子饭拌咖喱蟹的汁?”
“不要。”
“那吃饱了么?”
“饱了。”
萧木叶用湿巾擦擦嘴:“吃饱了就走吧!”
“去哪里?”
“回家啊,你不是有门禁么,七点半。”她看看手表:“哎呀,来不及了,今天晚上看来不能回家了。”
傅骊山盯着她,她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酒店:“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在那里住一个晚上呢?”
“住在那里做什么?”
“你不想住?哦,”萧木叶恍然大悟:“你还没有原谅我,那怎么办?我们一个人一间房?”
“你敢。”他顺势搂过她的腰:“走,我们去夜不归宿。”
他们住的酒店就是两年多前萧木叶还是朴兰初的时候住的那个酒店,顶楼的总统套风景超好,能看到大片的海景。
卧室的大床刚好对着落地玻璃窗,海市的美景尽收眼底。
傅骊山刷牙的时候听到萧木叶正在打电话叫红酒,急忙按住她的手,一嘴的泡泡都来不及吐掉:“干嘛又要叫红酒?”
“刚才喝的不够尽兴,这么好的风景不继续喝?”
“喝醉了怎么生妹妹?”他急得大叫。
“你又没有原谅我,生什么妹妹?”
“原谅你啦!”他冲她吼。
“你态度好差,这样的态度说原谅我,谁信?”
萧木叶生气了,挂了电话进洗手间洗漱,把傅骊山关在门外。
他装模作样捏着鼻子在外面敲门:“要不要客房服务?”
什么客房服务跑到洗手间的门外?萧木叶在里面刷牙不理他,他又装可怜:“啾啾,我们生妹妹好不好?”刷完牙洗澡,他不知道怎么把门弄开,站在整体浴室的门口,隔着一层水雾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画心。
幼稚鬼,萧木叶哭笑不得,拉开一条缝:“傅先生,要不要一起洗?”
喜欢相爱刻骨:傅少的娇俏新妻请大家收藏:(321553.xyz)相爱刻骨:傅少的娇俏新妻艾草文学阅读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