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去吧,天都亮了,我也该回去了,总的好好休息一下,真的是有点累了。
拿着自己的累做借口,拿着自己的身心情况,同着齐恺做着微不可见的要挟。
宁远预期之中的,得到让她满意的答案。
走吧,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在收拾一下,不过,照片你要不要拿一张?我们两个的纪念啊,总不能只我一个人手上有。
冲着宁远摆了摆手,对她做了放行。
没有自我到直接同着宁远一道离开,将着自己之前留下的残局不管不顾的,齐恺选择了很为有礼的收拾。
他开始弯下腰,将着黑夜之时,他插在地上的蜡烛,一根一根的收拾起来,装入到之前的箱子内。
不过,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宁远即便是再着急,再想走,也还是选择了留下来,帮助他一起收拾。
毕竟两个人共同造成的结果,她不愿意把这个残局,就那么自私的留给齐恺一个人做处理。
大面积上,她无能为力的,那种她也知道很无耻的利用,都可以算了,但是这种无足轻重的,对她不会造成实际麻烦的,宁远不认为,她有什么不管的必要,有什么袖手旁观的必要。
蹲下身子,在齐恺的旁边动起手来,宁远在做着整理,在收拾的同时,显得远比着齐恺还要熟练的很多,也利落的很多。
在这里停下吧,齐恺我要下车了。
推了推齐恺的胳膊,宁远在远远的,看到了一所陌生酒店的同时,对着齐恺的人叫停。
这当然不是她所住的地方,对于这个问题,宁远一清二楚。
可却也就是这样,她才更要让齐恺认为,她是住在这里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给她自己最好,也是最安全的保护。
你是住在这吗?几号房间啊?
停下车,依着宁远所说的话,齐恺在跑到一边,为着宁远打开车门的同时,不免的要好奇的向着她,要着她的房间号码。
只是想也知道了,在这个时候,宁远根本不可能告诉他。
秘密啰,你干嘛,我告诉你哦,没事不准过来找我,有事的话,也要是电话联系,还有需要声明的是,今天,你都不准找我了,因为我要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一下。
像是声明一样的,展示着自己的义正言辞。
宁远在临走进酒店之前,回头对着齐恺展颜一笑。
不过她的人,却在酒店的大厅盘旋了一会之后,再一次的走了出来。
打着车,好似做着保密的间谍工作一样,兜兜转转了一大圈之后,宁远的人才再一次的回到了那起先,那同着殷止涵一起的酒店内。
整个身体,整个状态都变得有些超负荷,都变得有些透支。
再用着房卡开了自己的房门之后,宁远头发乱蓬蓬的,衣服随意的一脱,人便躺倒了床上去。
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可以睡上一会。
哪怕只是一个小时,也算得上是好事。
可现实却告诉宁远,她连眯十五分钟,都是一种奢侈。
因为在她进屋还不到十分钟之际,房门外,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想要游走在两个人之间,这似乎真是一项重大的挑战。
迷迷糊糊的,不愿意起身。
躺在床铺之上,用着自己的双手把耳朵捂起来。
宁远迟迟的,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做什么,怎么不起来?晚上没睡好?今天我们要出去玩了,晴依一早可就把今天的出行计划制定好了,宁远快点起来。
不知道殷止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是只要稍微动脑,宁远也可以想象得到,他那无处不在的特权。
懒懒的不愿意去回应,真的是极度没有了精神,宁远将头窝在被子内,不愿意起来。
她真的是太累了,太累了。
快点起来,做什么呢?宁远,听到我说话了没有,起来了,要出去玩了。
像是等不及了,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做任何等待。
殷止涵的人抬手,便来拉扯宁远的胳膊。
没有半点的温柔,没有半点的柔情。
那钳制住宁远的手臂,好似铁钳一样,将宁远弄得生疼生疼的。
不要了,我不想去,你带你的未婚妻去就可以了,我不要做那么不知趣的电灯泡,你让我留下来睡一会吧,殷止涵,我不去了,真的我不去了。
近似于哀求的,宁远开腔同着殷止涵讨饶,声明着自己的立场。
可殷止涵却半点都没有听从她意思的态度,他的胳膊,依旧死死的抓着她的,并且,不断地加着力度,给着宁远外来的痛楚。
为什么不去,有什么不去的理由么?宁远,你是想对我说,你不听话了,或者说是,你只是不想听我的话了么?
又是显然的意有所指,豁的一下变得精神过来,宁远的睡意很好的,被着殷止涵的言辞给驱散掉,只是她的人,却依旧乏困。
因为对于身体的问题上,很明了的,宁远确实透支了,并没有任何的水分在内。
感受的到彼时殷止涵的强势,感受的到自己的别无选择。
无奈的点头,宁远觉得,现在才是她正式开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买单的时候,到了她承受结果的时候。
我去,我马上就起来,你让我洗洗脸,准备一下,可以吗?总不能就这样子的出去,这多少的也会给你丢脸,不是么?
从床上走下来,宁远的步子,都变得飘忽不稳,她的身体出现了无法保持平衡的状况。
好似没事人,好似不关己事,也确实不关己事的殷止涵,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然后打着宁远的身边,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他没有在房间内做任何等待,做任何的停留,他没有留下来看着她,监督她。
不过宁远知道,现下他做的,就已经足够让她听话了。
故意的用着洗手间内的冷水洗着脸,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宁远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的人变得更加精神一些。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不过这应该是对于沈晴依同着殷止涵两个人来说的。
因为就宁远来说,每一天,她都不好过,每一天,她都活在压抑束缚之中。
慢慢的晃着身体,从着自己的房间内走出来。
迎面,宁远第一时间的,便看到了那打扮的好似公主一样,高高在上的沈晴依。
她似乎睡了很好的一觉,整个人都显得比昨天精神多了。
即便昨天的她,本来就很精神。
呦,宁远你这是怎么了?好像一宿都没有得到休息似的,眼眶都青了。
很有点带着敌意的味道,沈晴依开口,直指宁远的精神状态。
心被吓得提了一下,讪讪的望向走廊尽头的殷止涵。
宁远俨然在这个时候,更加担心殷止涵的反应,更加担心他的态度。
她很害怕被抓到,很害怕被怀疑。
看什么啊,怎么了?怕涵说你啊?宁远,你放心吧,你啊,可是他的心头肉,不犯重大的错误,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倏忽间靠近宁远的身体,沈晴依在宁远的耳边,轻声细雨的,说着愈发让她胆战心惊的话。
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在了一起,勉强的露出笑容。
宁远死撑着,不让自己有半分的马脚和不自然。
没有啊,只是突然换了地方,有点睡不着而已,你想的太多了,根本就没有的事。
挺直了自己的腰际,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宁远先于沈晴依的人,走到了她的前面,站到了殷止涵的身边。
今天我们是什么计划啊,你只说是你未婚妻安排的,不过,你还没有告诉过我,到底是什么活动呢。
故作的轻松,宁远同着殷止涵做着询问。
是登山,晴依一直都很喜欢登山,宁远,我想你该好好的打起精神来了,不然今天的你可会很惨哦。
拍了拍宁远的肩膀,殷止涵说出的话,却让她的心惊。
登山这种事情,或许不用多说,它的挑战性,它的强度,它的难度都可以显而易见了。
脸色在当下瞬间僵住,倒抽了一口气,突然之间,宁远觉得殷止涵和沈晴依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在戏耍她,简直就是在整她。
涵,你以前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你不会让我受伤害的,你说让我相信你,对么?
没有头脑的,突然将着殷止涵过去的言辞搬了出来。
宁远站在原地,双手紧握在一起。
是啊,我是说过,只是,宁远我的前提,我的底线,你知道么?你知道多少呢?
打着宁远的身边走过去,殷止涵一刻不停地,将着他的答案丢了下来。
同着沈晴依的态度一样,今天,彼时殷止涵的人,也变得那样阴阳怪气。
似乎自己的计划,自己的行为,真的是暴露了。
之前所有的勇气,所有的破斧沉舟,都开始变化为泡影。
站在原地,宁远的身体抖成了一团。
是她心虚么?现下所有的感觉,真的能够都只是她的心虚么?
今天,不会是一场鸿门宴么?
在这一边,宁远心底升起千万种想法的时候,另一边,殷止涵的人已经同着沈晴依再一次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超过了她,成为了前面的领路。
还不快点跟上来么?宁远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质疑的语气,从着殷止涵的口中说出来。
注意到他言辞之中的变化,宁远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的,在殷止涵的催促之下,还是一动不动。
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叫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他一向叫的小野猫。
这一项,也一直都是殷止涵生气的征兆,并且,还是特别生气的征兆。
为什么还不跟上来,宁远,你到底在磨蹭什么,要我亲自过去拉你么?恩?脸上依旧和煦着,依旧温柔着。
殷止涵的身上,似乎半分怒气都没有的样子。
啊?不用,我自己走过来,自己走。
丢了魂魄似的,慢慢的踱着步子,再一次站到殷止涵的边上。
宁远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拉上了他的衣角。
她在示弱,在展示着她的软弱。
她也想要求饶,坦白,可那些话,在到了唇边之后,却又下意识的,因为宁远心底的侥幸,那一丝丝侥幸,而变得说不出口。
因为,她不想要犯傻。
她不希望,在她坦白之后,在她承认错误之后,豁然发现,一切不过是她的心虚。
也全部,都是因为她的心虚而失败。
想要让幸运之神再眷顾自己一次,也希冀着命运之神在这一回,不要同着自己开玩笑。
缄默了态度,宁远将着那本打算因为压力而说出来的话,再一次,全部的压回到了自己的心底,压制到了,她心脏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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