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宁远的人,是被着一名穿着环卫工作服的中年妇女推醒的。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回到家,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睁眼人已经身处在什么高级酒店。
没有那一切一切的戏剧,没有那所有所有所有的狗血一幕。
宁远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地面上,只是,依旧,好似躺在昨夜内她所晕倒的街道。
翻起身,在清洁工担心的眼眸下,迅速的整理自己的衣装。
宁远的浑身,已经陷入一片冰凉。
不过,这都在意料之内。
试问谁在地上躺一夜,身体上还能够保持到正常的温度呢?
姑娘,你没事吧?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就在晚上喝个烂醉,你这样,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不怕出事情,你的家人就不会为你担心么?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关心的话语,在宁远的耳边响起来,原来自己被误以为喝醉,只是,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宁远还觉得是件好事了。
况且,喝醉了,她又不会被吓得胆都疼,再者说,她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会担心她。
谁让她根本就不曾有家人呢?
手脚都被冻得麻麻的,全身的血液好似都不能够畅通的流动,站在原地,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
宁远当即回转身,朝着之前的方向,之前昨天夜里,有着仓库的方向望过去。
可在此刻,在青天白日之下,她看到的,是一个空空的巷子,是一个通到外面,通到另一条街道的巷子。
没有什么仓库,没有什么其他,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木愣的呆在那里,宁远后知后觉的,终是在短暂的惊骇过后,醒悟到了一个问题。
那便是,现在的她,其实并不在昨天的位置。
而那个救了她的人,虽然没有让她有什么舒服,但是,他也为了安全起见的,将着她换了地点。
应该是为了她的安全吧?
不然,宁远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必要,需要对方,需要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将着她的人更换了位置。
只是,为什么要帮她呢?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齐恺呢?
就此,宁远却不得而知了,她的心底,只能够留下那样的一个问号。
阿姨,我走了,谢谢你叫我。
赔上一点轻轻的笑容,宁远在离开之际,同着女环卫工人做着礼貌的道别。
还真是有意思,也真是无语了。
将衣兜内昨夜殷止涵所给出来的红色人民币拿出来,摊放在自己的手心。
宁远觉得,现下的这张纸币,不是用来打车回家,而是可以为着她,先解决一顿早饭。
因为,看目前的时间,她已经没有了什么回家的必要。
她可以,直接的去学校了。
不知道昨夜殷止涵有没有打电话到家里,如果有的话,宁远丝毫不怀疑,那会成为她的另一个大麻烦。
只是,想着殷止涵昨夜身边有着沈晴依那么一个高高在上,又乖巧听话,善解人意的未婚妻,宁远想,他该是有没有那个闲暇来对她查岗。
毕竟,她同着他,他们两个人,没有多么重要的关系,而他,也没有必要为她担心什么的理由。
一个人,走着自己的路,站上马路的边边,踩上那同着街道地面有一点距离的小台阶,宁远伸出自己的双手,有一点玩乐的,在以此保持着自己的平衡。
这是很女孩子,很少女的行径。
不过,在宁远的身上,还从来都没有过。
昨天的行动,那跟随齐恺的行动失败了,还间接的闯了祸,死了人,宁远没有半点想要推卸责任的心里,只是,谈到悲痛,谈到伤痛,那些本该有的情绪,却相对的,在宁远的心内,并不甚明显。
是自己冷漠,还是现实所迫,抑或是昨天已经将所有的激动,所有的感情都用过了,到底是哪一点,宁远自己也不知道,她也说不准。
可不管怎样吧,现下的她,还是要如此的玩一下。
就算是心大,就算是冷血。
无论是哪一种,宁远不想去管,也不想去深度的剖析自己。
仰起头,闭起眼眸。
身边的车辆,飞驰而过。
带着一阵阵的风声,吹动宁远的衣角。
真是繁华的都市,即便只是清晨,出行的车辆却已然这么的多。
你不要命了么?
歪斜到机动车道的身体豁的一下,被着一个人给扶住。
诧异的,宁远睁开眼眸,看到了一个她想都没有想到过的家伙。
居然是苏幕,那本应该同着她,再没有半点交集的男人。
他还在这里?
撩了一下眉,宁远对于他的出现,感觉到有些奇怪。
不讲话,只是看着苏幕的脸颊,关注着他的神情,宁远似乎想要从苏幕的神色之上,捕捉到点什么。
宁远,你能告诉我,你刚刚的行动是在干嘛么?要自杀?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想,你可不可以用些高明的招数,用些可以一下子就挂掉的方式,免得你搞得残废,断手断脚的还需要人照顾。
没想到苏幕开口,说的便能够如此的血腥,如此的让人大倒胃口。
不耐的从着他的怀内起身,拉开同着他身体之间的距离。
宁远不想说话,打算直接走掉。
只是,她的手,却被着苏幕从后面拉住了。
喂,说话,给我解释一下。
自己的生死,什么时候轮到他关心,需要他关心了?
心底内的逆反情绪更胜,宁远不回头,反之更用了力气,使劲的甩掉苏幕那握住自己手腕的手。
宁远在这一次,成功的,远离也脱离了苏幕。
找了一个路边摊,简单的吃了一点饭,当着宁远在无处可去,不得不再一次来到学校的时候。
宁远的人开始在走进班级的那一刻,又心生几丝后悔。
怎么说呢?
以前学校之所以可以对她有些个吸引力,让她有些个喜爱,那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里存在着夏依那个可以让她感觉到放松,感觉到轻松,让着她有着关心感觉的存在。
可是到了这一会,到了现在,夏依的人,已然离开了。
那么,这让对于书本本就没有什么感觉的宁远,即便是不想感觉到无聊,感觉到无趣,那都成为了不可能。
神色恹恹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拿书,看书,一系列的行为,一系列的动作,在宁远做起来的同时,都带着一股子机械的味道。
身边的座位成为了空白,班级内的同学也开始有着变动。
陌生的面孔进来,相对也谈不上多熟悉,但还有些眼熟的面孔,开始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去。
撑着下巴,看着这一大早便在班级内,出现的好似人事调动一样的活动,宁远的心内,说不出个什么滋味。
你觉得无聊了?宁远。
坐在宁远后面的女生合起了自己的书本,在宁远出神的空当,于宁远在上一次同着她打听夏依的情况后,第一次主动的同着她开口讲话。
呵,有些不习惯,恩...。我本以为夏依会在这多呆些时间的,至少以前的她,一直都给着我这种感觉的,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她也离开了。
没有多大的不自在,不自然,在同着身后女生讲话的过程内,宁远还不禁心底带了一点开心。
因为没有人倾诉,将所有的想法都困在自己的心底,都压在自己的心底,这让宁远十分的难受,并且,她也担心,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无处诉说,如是的模式,会让她的身体都出现健康的问题。
她的男人不是死了?那个老头子,她把他靠死了,有钱了,那当然不会再过来上什么学,她要什么都能够得到什么,你说学习有什么用?增强自身素质,这会是不是太官方,太可笑了?况且,素质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有,不是么?要学历,要那么一张纸制的证书的话,那么,花钱随便搞一张便可以了,宁远你说是么?
是么?
听着女孩的言辞,宁远在大脑内搜寻着想要用来驳回掉女孩的观点,可是想了一圈,她却是想不出什么可以做出准确回应的言辞,因为,她也想不出,当一个人,当她们都有了足够金钱的时候,那么,学习的必要地到底在哪里。
因为日常生活需要有的礼貌,需要有的礼数,她们每一个人都会,而相对的,应该认识的字,她们也都会写,会认。
而大致上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基本技能,她们差不多,也可以说是完全,真的都会,都明了。
想不到反驳我的话是不是?那不就是了,你有什么可纠结的,夏依既然走了,你如果来上课的话,那么,就好好上课,别在这样东张西望了,我看着你这个样子都没法集中精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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