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宇大厦的安保系统极为严格,舒亦寒在一楼就被拦住了。
“抱歉,原素的人说,你没有预约,不能上去。”面前的男孩子脸黑的像个小阎王,五大三粗的壮实保安在他面前都不敢摆谱了。
不给他上去?意料之中。舒亦寒看着一副要硬闯的模样,保安们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叮”的一声收到一条短信,白玺南发来的。
“亦寒,曼遥姐是否在乔穆景那里还是个未知数,你别冲动,今晚他会出席舒家的晚宴。”舒亦寒冷冷的挽了挽唇角,转身就走,今晚吗?
舒嘉豪举办的酒会没有在舒家大宅而是在临湖的别墅里举行。
当晚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孙诗雅和市长夫妇一进门就受到最高等级的款待,在场的无论是四大家族亦或是其余贵胄皆是团聚他们身边,极尽巴结。
“舒曼芸,亦寒来了没?”父母们在寒暄,孙诗雅单独把舒曼芸叫到一旁问,她已经整个院子巡视过一圈了,没发现舒亦寒的影子。
舒曼芸今天穿了一条纯白的一字肩公主裙,甜美之余又添了几分性感,这件衣服是她特意从米兰定做的,就为了能在今天的舞会大展风头,向全世界宣告,她再也不是活在余曼遥光芒下的那个舒曼芸了。
怎知除去了一个舒曼遥,又来了个孙诗雅,她竟然和她一样穿了件白色礼服,因为她那市长父亲的缘故,周围人将她当做酒会的中心了。
舒曼芸暗里很是不服,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努力维持完美笑容
“诗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不熟。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
她的态度让孙诗雅很是不满“亦寒好歹是你弟弟,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他嘛!”
她皱着眉说,她是个很要面子的人,绝不能忍受舒亦寒被赶出舒家。
“弟弟?既然她的眼里只有舒曼遥那个冒牌货,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把他放在眼里?他不过就是爸爸对付那个冒牌货的一枚棋子而已,现在胜负已分,他已经没用了。诗雅,我劝你还是打消对他的想法吧,不值得。”舒曼芸不以为然的劝道
“舒曼芸!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孙诗雅扬了音调,周围夫人们的视线汇集过来。
“怎么了?雅雅。”舒曼芸的妈杨兰第一个赶过来,开口关心的却是孙诗雅。
舒曼芸冷冷地笑了一下,别过头去,她一番好意的劝她,这个孙诗雅实在是太蠢了!
“曼芸,跟雅雅道歉。”不出所料,杨兰立马选择了维护孙诗雅。
舒曼芸手指几乎掐断,但转过头来,面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朝孙诗雅扬了扬酒杯。
“对不起啦,诗雅妹妹,这次是我不对,明知你喜欢亦寒,不该在你面前说他的不是,我自罚一杯,希望你能原谅姐姐。”
她这话一出,杨兰就知道原因了“雅雅,不是大姨说你,亦寒那孩子……,虽说好,论身份,是万万配不上你的。”
孙诗雅剜了杨兰一眼,朝自己市长父亲那儿走了,完全没有把舒曼芸和杨兰放在眼里。
孙诗雅的举动让杨兰也很失面子,但无奈的是,舒家虽说有钱有势,但这势力多半也是靠自己的表妹家。
“妈,乔穆景会不会来?”自从上次回来后,舒曼芸没有一刻忘记乔穆景。
“你爸说请柬寄过去了,我刚刚听你那几个叔叔说……”杨兰指了指白程两家的掌门人,也就是白玺南与程钰阳的父亲。
杨兰凑到舒曼芸耳边,接着把上面的话说完“他是最近冒出来的商业奇才,大有可为,不出几年,身家说不定会赶超我们S城的这几个经营了几十年的家族。”
“他要是来了,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舒曼芸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了,但杨兰试探过了,白程两家似乎都没有和她们家结亲的意愿,加上她们家那两个孩子还要比舒曼芸小上几岁。舒嘉豪和杨兰正发愁,无法利用女儿的婚姻,帮助舒家更上一层,凭空冒出来一个乔穆景正和他们的意。
舒曼芸到底是个女孩,无法经营家业,到时候让乔穆景入赘进来……,杨兰想的很美好。
大约十分钟,乔穆景的车驶入沿湖公路,后面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紧随其后。
“乔先生,有人在跟着我们。”张黎了后视镜一眼说。
乔穆景继续翻动着手里张黎提交的关于S城关系网的报告,只回道“继续开。”
看来乔先生是铁了心要把余小姐藏起来,对方的车头几乎贴着他们的车尾,张黎能从中读出对方的火急火燎,顿了一会,终是开口“听说,余小姐以前和这个弟弟的关系极为亲密,我们要不要问问……”
“不必。”乔穆景只回了这两个字,视线投向湖边繁华苍茫的夜景。
那头,余曼遥打了个电话回舒家大宅,她先让周婶打的,待李妈接听后,才拿起话筒。
“李妈,是我。”
“大小姐……”那头传来李妈的哽咽声。
余曼遥一时也有点伤怀,不过她还是尽快说了正事。
“您还记得那条绿幽石手链吗?对!就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那条,我前段时间把它送到月遴轩保养了,刚刚联系过那里的工作人员了,说是送回舒家了。”
几分钟后,余曼遥挂掉电话,李妈跟她说,她的手链被舒曼芸拿走了,还带着去参加了今晚的庆祝舒云集团更名的酒会。
“余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周婶站在她身旁担忧的问。
“没什么。”余曼遥嘴里答着,视线垂落,看了眼自己的受伤的脚,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手链就暂且放在舒曼芸那里吧,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稀罕,属于她的,谁也夺不走。
“周婶,今晚吃什么?”余曼遥换了副心情,笑着问。
周婶奇了,今天余小姐怎么吃饭这么积极了?
“今天该喝猪脚黄豆汤了。”她搀扶着余曼遥往楼下餐厅方向走。
“好!今晚我要吃三碗。”当务之急,是快点好起来,快点离开这里,快点拿回妈妈留下的手链,快点查清关于亦寒的身世以及背后的未解之谜。
张黎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兰博基尼强势超车,横亘在商务款凯迪拉克面前。
“乔先生,还记得我们吗?我是白玺南。”
作为控场人物,白玺南第一个出来,敲了敲乔穆景的车窗。程钰阳跟在后面,拉着舒亦寒,防止他做出过激举动。
张黎拔下车钥匙,帮乔穆景拉开门,指了指有意停在他们面前的兰博基尼,偏头对白玺南说道“白少爷此举未免有失身份和礼仪,如果没记错的话,今晚的酒会,令尊今晚也会出席。”
乔穆景从车里踏出,身姿俊挺,一身黑色英伦风西装,纽扣系的工工整整,薄唇微抿,凌厉的唇线,含着成熟的气蕴与摄人的威严。
不得不说,和乔穆景比起来,他们看起来的确显得稚嫩了些,这点即使高傲如白玺南也不得不承认,也许几年后,他们也会有他这般气场,但不是现在。
“幸会。”乔穆景如海般的眸子扫过舒亦寒,与白玺南握手。
“舒曼遥在哪里?”一道凛冽的声线强势插进两人的寒暄。
程钰阳舒了口气,亦寒的样子看起来还算有几分理智。
舒亦寒挣脱程钰阳,朝前迈了几步,乔穆景有一米八六,舒亦寒是一米八五,两人站在一起,身高上看不出区别。
气场上却是大相径庭,一个如同沉静的海,一个像暗夜里的猫,一个看起来广阔实则根本摸不到边际,一个看上去危险实际的确很危险。
“如果你说的是舒曼遥的话,我只见过一次。”乔穆景一如既往的平淡口吻,陈述着事实。
张黎在一旁表示赞同,舒曼遥的确只见过一次,余曼遥现在倒是天天见。
“呵~”舒亦寒冷笑,显然对于乔穆景说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你告诉她,最好乖乖出来,否则……,我会让她后悔一辈子。”她太天真了,扔了一个最大的弱点给他,她就那么自信自己不会对余志尧做什么吗?
乔穆景掀开衣袖,看了眼手中的腕表然后看向张黎,平日他就不是个多言的人,很多不是很必要的要,都由张黎转达。
“抱歉,作为乔先生的助理,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乔先生只见过舒小姐一次。你的话,我们无法帮你转达。”
说完,张黎引这乔穆景往别墅里面走,两人错身而过。
舒亦寒点了根烟,刁在嘴里,口吻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讽刺
“别妄想那个女人会爱上你,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这是他给她的烙印,想了几天了,他由一开始的心涩变为现在的庆幸。
舒亦寒的嗅觉格外灵敏,虽然现在他几乎想割掉自己的鼻子,他的味道可不就和舒曼遥那个女人当初带回来的一样嘛!
即使是现在,他体内的暴躁因子仍在蠢蠢欲动,他在全力压制,他很清楚自己的暴躁源于什么,但他不愿意跪下承认,如果他真得砍了乔穆景,他会彻彻底底的疯掉,为了舒曼遥而疯。他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恢复这该死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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