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而又多疑的傅弘文,对于一个简单的“羞辱”反应过度。
阴若君欺人太甚,凭什么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就可以,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抱她就变成了羞辱?
这个字眼狠狠地刺激了他,再也不满足用这样的方式折辱她,傅弘文张开嘴,带着粗重的呼吸,为了宣示他的权力,用力地在阴若君的颈部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求你,求你放过我……”她连声求饶,可偏偏妻子的反应愈发让他不满。
傅弘文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被嫉妒、愤恨、渴望折磨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搂抱着她的身躯,赤身露体的她,双脚不停地颤抖,因为害怕和心痛,早已脚步不稳,几乎依偎在他的怀中。
“你想让我放过你?”
“今天我倒要看看,对你用强到底会怎么样。”
“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看你还拿什么东西砸我!”
傅弘文对那晚自己的行为多少还是后悔的,其实,用强不是他的本性,可偏偏他就是放不下心魔,一再地想要伤害阴若君。
他很满意怀中的女人因为害怕而全身发抖的样子,仿佛在这一瞬间,她抛去了凌厉强硬的伪装,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一个娇弱的小女人。
关键是,反复用强并不能使阴若君屈服,威逼利诱或许才是收服女人的利器。
而眼前的阴若君,害怕地犹如惊弓之鸟,可面对着他的轻抚和温柔,她想要装出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看来是完全不可能了。
他的嘴唇愈发肆意地游荡在她的肌肤上。
“傅弘文,你,你别这样……”面对着傅弘文惩罚式的“温柔”,她想反抗,却毫无机会违背他的掌控。
才说完,傅弘文又再次扳过她的身体,一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她的手臂举过她的头顶。
“别怎样?”
“阴若君,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难道,我就不能对你做这些?”
说罢,他的手早已经不安分地探入……
傅弘文的话让阴若君无法反驳,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可以成为他肆无忌惮的通行证。
如今的他,被无法宣泄的愤恨,以及内心深处早已深埋的渴望包裹,那一刻的他,不再是正常的傅弘文,而是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魔鬼。
阴若君知道:对她恨之入骨的傅弘文,在人前要和她演戏,为了家族的荣誉和男性的尊严,他一次次地扮演着人人口中的完美丈夫,这——其实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阴若君,你怎么不说话?”
“你还没有回答我,范沛霖也这样么……”
他眯着眼,再次将她抵在镜子上。
“啊!”,脊背无尽的凉意传来,原本滚烫的身子再次跌入冰冷的深渊。
冶艳的身子痛苦地扭曲着。
傅弘文略微失神,双眸间的暗沉更加汹涌。他抬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着镜子中的两个人。
亲密地纠缠在一起,他西装革履,道貌岸然地犹如一个王者。
是的,他就是一个王者,一个可以奴役她,支配她的主人!
而阴若君,此刻的这个女人,卑贱地仿佛古罗马的买卖的奴隶。
他厌恶地开口:“阴若君,我恨不得你去死!”
阴若君紧张地无法呼吸,她没有想到,傅弘文就是个疯子。
他和宋致远,汪锦程不一样,这两个男人每次都会对她手下留情,而傅弘文却不会。
道理很简单,别人或许对她还有些许怜爱的成分,而傅弘文除了恨就是恨,骨子里全部都是满满的恨意!
恐惧围绕着她,光滑的身体在冰凉的镜面上瑟瑟发抖,可难以掌控的内心,却因为这肆意践踏的自尊,反而生出扭曲的快意来。
她知道,她肯定也疯了。
屈辱感袭来,刺激和紧张压抑着她的呼吸。
在这样的情形下,四处游走的指尖,正带来一种陌生的感觉。
“阴若君,如果我在生日宴上把你的丑事公之于众,你说当晚的到场宾客,得知后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他用言语威胁她,可手却依然折磨着她。
阴若君颤栗着,喘息着,虚软的腿完全没有力气合拢,可嘴上依旧不服输地回答:“悉听尊便!”
傅弘文冷眸微敛,低语:“我知道你是破罐子破摔,想着丑事爆发,大不了和我离婚,来个一拍两散。”
“到时候,你带上范沛霖那个小男人,双宿双……”
他越说越冷静,心里笃定阴若君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她才会毫不顾忌他的面子,巴不得鱼死网破,最后让他提出离婚。
傅弘文低头,睨视着她努力隐忍的脸,一时间,内心之中的执念更加深重。
“真是没想到,你们在一起近两年了,那个家伙居然没有破了你?”
他突然想起那晚阴若君说的话,她义正词严地告诉他,至今她还是完璧。
傅弘文微微蹙眉,顿觉很可笑。像他这么痛恨阴若君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更何况她和范沛霖你侬我侬,那个男人风度翩翩,年轻漂亮,一个俊美少年,居然会有这么好的定力?
他偏过头,贪婪地靠近她的嘴唇,嗅吸着她唇角的香气,冷冷地问道:“阴若君,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阴若君早已经被他灵活的手指折磨得脸红心跳,脸颊上不正常的红色,和她杂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一阵阵袭来,让她无法自拔。
她无助的小手主动握住了傅弘文的衣袖,借助他的身体,防止自己瘫软在地。
“傅弘文……”她气得咬牙切齿,“我恨……恨你,我恨你!”
她气喘吁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口。而邪恶的傅弘文脸上露出一丝阴险,挑眉靠近她的耳后,轻轻地品尝着。
终于,他邪魅开口,嘴角还荡漾着冷笑。
“哦?是吗?”
“就这样你就恨我了?”
“那我要是现在用手指夺去你象征着纯洁的那层膜……”
“你——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阴若君一听,吓得脸色骤变。她再也不敢和他顶嘴,而是像漏了气的皮球,在这一刻,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个男人,他是魔鬼!
道貌岸然,可你却永远无法参透他的心。
如果真的激怒他,或许,傅弘文真的会说到做到!
傅弘文满意极了。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她用粉拳捶打着他,呜咽尖叫。
而瞬间席卷而来的感觉,翻滚着,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
她居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傅弘文注视着镜子中美丽的她,仿佛一朵即将盛开的花骨朵,摇曳着动人的身姿,在他的手上呈现出那种妩媚撩人的美。
“叫出来!”
他低吼,“如果你像那些小姐一样,苦苦哀求我,或许,我今天就放过你。”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将她的自尊毫不怜惜地践踏撕碎,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肮脏的沟渠。
他的目的达到了,阴若君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来,“呜呜……”
泪水在那一刻滑落,而他却在她的面前得意地抬起手。
“你?!”
“……”
阴若君气得全身哆嗦,蓦地眼前一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而傅弘文的反应很快,在她闭眼的一瞬间,牢牢地抱住了她的身躯。
“咚咚咚……”
终于,华服店的工作人员小心地敲响了更衣室的门。
“傅先生,傅太太……”轻声地询问,毕竟时间也差不多了。
傅弘文脱下自己的西服,遮挡着阴若君细嫩的身子,而后冷冷开口:“给我准备一条毛毯,然后全店所有的工作人员,统统给我回避!”
门外,面面相觑的店员一脸惊讶,无奈,顾客就是上帝,更何况还是一位出手阔绰的上帝。
识相的设计师和店员果然递进来一条细滑的毛毯,而后全部都躲在一间休息室里,关上门等待着傅弘文的离开。
他用毯子将阴若君包裹住,完全不让她流露半点春光。而后一个横抱,迈着沉稳的步伐,一脸镇定地走出了华服店。
傅弘文上车后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前拨通了华服店店长的电话。
“我太太的礼服全部要按照我的要求重新修改,然后熨烫整齐,生日宴当天准时送达!”
“另外,今天更衣室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流言蜚语传到我的耳朵里。”
“不然,下次过来,我就会是你们的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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