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要干嘛去。

　　不我不在这儿瞎空等。我要去会一会，差点买了我手里股份的达斯汀。

　　那个达斯汀。在不在位置上。不知道是在哪个位置上。

　　于是我就先问了，办公室位置在马克对门的，那位金发男PR。

　　“我想找达斯汀？”我问金发男。

　　“你找他为何？”金发男问我。

　　“见一见本尊？”我反问回去。

　　“有什么意义？”再被问回来。

　　这一刻，我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你一副我会吃人的态度是几个意思。你要不要说明一下你的理念。”我歪着脑袋审视金发男。

　　金发男迟疑了个一两秒，单手掩面举起他的手机亮给我看。

　　“你揍了肖恩。肖恩把他被揍后的模样传上他的ins。他没有指明是你揍的，可我们知道是你。”金发男干巴巴地告诉我。

　　屏幕上是肖恩鼻青脸肿的照片。照片下方一行简洁有力的文字。

　　──不要招惹哥谭女子。就，只是，别。

　　我：…………

　　一时之间短短半秒钟内，我的脑海闪过八百八十八条弹幕。不是我真不是我好吧不完全是我，什么情况我居然已经成为硅谷人眼中哥谭女子的代表了吗，这能成的吗这不能成的吧，明明哈莉和我一起来的明明哈莉揍人更大力的为什么你们不去问她，这让哈莉把面子往哪摆让其他哥谭女子如何自处这。

　　行。

　　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想要我很哥谭是吧。

　　那我就。哥谭给你们看！

　　我把金发男的手机往旁一推，摆出得自哈莉真传、标准哥谭碧池脸，恶狠狠地睁大我的双眼。

　　“肖恩．帕克被谁揍成这样，这我是不知道，可要是你不转变下你的态度并告诉我达斯汀在哪？验伤的人可能就该轮到你。什么？录音？找律师？告诉你，这套在哥谭行不通。我有一千万种方法让你死得无声无息，这不是个威胁这是个事实。”

　　说完这些话，我满意地欣赏着金发男的震惊脸。

　　怪不得哈莉特别喜欢对人讲些恐怖的话。

　　这真的很好玩。

　　……开始有这种思维的我是不是逐渐哥谭化了。

　　“你至少告诉我、你找达斯汀的原因。”金发男垂死挣扎。

　　“我只是想请他分享他看过的同人。”我说，“或者把他烤来吃，谁知道呢？”

　　金发男：…………

　　结果最后这场僵持在马克的闯入下落幕。笨死了这个宇直，他根本不知道他破坏了什么。马克中断了我的黑化读条！现在我得重新找个目标、重新站桩重新读个次。

　　“克里斯看我的眼神从来没这么饱含感谢跟感恩。”马克问我。在我们去员工餐厅的路上。“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想咬死你。”我在生闷气。

　　马克一听。居然很乐。说：“是我想的那种？什么时候。今晚？”

　　气得我低头给总裁一个眼神一个指令。有人侮辱你的人类，快，上去维护你家人类的尊严！

　　总裁扑过去。张大猫咪嘴。

　　“……他有打疫苗的吧。”马克只能这么说。在手臂被咬了一个口之后。

　　“你猜啊。”我心情好了。呵呵。

　　我们在餐厅遭遇达斯汀。达斯汀自己找过来的。并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来了，只听说马克这儿有猫。

　　有猫就无事太平。达斯汀说是喜欢小动物。

　　“他不会咬人吧？”达斯汀无辜地问我，“我想摸摸他，他的毛看起来好美丽好蓬松，你都给他用哪个牌子的洗毛露？”

　　“给人家摸个两把成不。”我问总裁。不算是个真实的问句。

　　总裁喵喵：“条件呢。”

　　我想了下，竖起两根手指，“一个罐头跟一条肉干？”

　　总裁喵喵喵：“两个罐头。成交喵。”

　　然后总裁就乖乖给达斯汀摸两把。两大把那种。达斯汀都差点把脸埋进去总裁的肚肚毛中。

　　马克从头到尾从旁目睹，一脸无辜逼视着我。他手臂上被猫咬的痕迹尸骨未寒。

　　我突然就挺开心了。

　　这时候马克的秘书路过。真的路过。发现马克手臂上的猫咬伤口。吓得大叫。要马克非得立刻去擦药。

　　马克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那种。

　　“……你擦药的时间会从那两小时里扣掉。”我只能这么说。

　　那马克就去擦药了。简直有点儿高兴。

　　我：无法可说。

　　达斯汀紧盯着马克离开的背影。前脚马克刚踏出餐厅，后脚达斯汀就迫不及待凑过来给我一串连环发问。

　　“干嘛呢你。”我立马起了警觉。

　　“我有太多问题想得到答案。”达斯汀说，“首先，你是来帮助马克成为大魔王、统治整个北美洲的吗。”

　　“你在想什么。”我有一个问号。

　　“那么你是来摧毁马克的帝国，像乌苏拉把小美人鱼的爸爸变成一跟海草那样？”达斯汀再说。

　　“这会上社会版头条的吧。”我有两个问号。

　　“可我听说你们有合约什么的。那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很诡异诶。能不能解释下？是那种合约吗，那种，那种那种的合约吗。”

　　“不管你从哪得来的这条消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讲什么鬼东西。”我有三个问号。

　　“所以合约是真的啰。我就一直觉得马克这几个月来特别不对劲儿，不是说他以前就有多正常了，可是这两个月，嗯，不。关于这部份你知道些什么？你是那个掩护，或者你就是真相？”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我反问达斯汀。

　　达斯汀猛点头。“我是呀我是。”

　　我白了达斯汀一眼，拿叉子尖、对准达斯汀的脸，逼他退回他的安全社交距离内。

　　“那你为何不自己去问马克。”我撇下嘴，摆出最冷酷的脸，“我长得很像知乎还是古歌？”

　　达斯汀睁大双眼看着我。

　　谁知道。

　　下一秒达斯汀飞速掏出手机，把我威胁他的模样硬生生给拍了个照。

　　“现在我有证据了。”达斯汀说，“即刻起你必须如实回答我的每个问题，否则我就，就，把这张照片发给马克！”

　　我冷冷地看着达斯汀。看着。就看。

　　“发吧。”我说。说的时候还叉了块焗烤土豆。“反正我一直都恨不得马克快点放弃我。”

　　达斯汀：？？

　　发现我不为所动，达斯汀想了下，很快改口。

　　“那不然我就，发上ＦＢ发上ins，黑你！”达斯汀就说。

　　我抬眼瞥了下达斯汀。“去啊。”我甚至温和地笑了笑，“既然你们都已经在私底下把我黑成哥谭女魔王。”

　　达斯汀：？！

　　达斯汀：“不是，等等。你怎么都不怕？”

　　我歪过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

　　“为什么我要怕？刚才你说的都不是我遭遇过的最糟糕的事。”说着我朝天转了圈眼珠，“既然我，嗯，他妈是个曾经跟一个莱克斯．卢瑟、一个马克．札克伯格、一个哈利．奥斯本、和一个丹尼尔．阿特拉斯约会的女人。”

　　达斯汀：……

　　我拿纸巾抹了抹嘴唇，又说：“况且你这样对着我耍智障，根本不是个好助攻。相信我，等会儿马克回来发现你的所作所为，他会想掐死你。因为现在就不是我想挽回他，是他想挽回我。立场颠倒啰，小傻瓜。”

　　达斯汀：…………

　　达斯汀：“不。别。求你了别告诉大佬。求求你！”

　　我满意地摸着总裁柔顺的猫毛。就整个，尽可能的让自己非常哥谭碧池。

　　“也不是说不能跟你合作……”我幽幽地开口。

　　抬头就看见克拉克．肯特，一身记者装扮，从餐厅那端蓄势待发的走过来。同个时间，眼角余光我捕捉到，窗外有一抹欢快的红蓝色身影。

　　“蜘蛛侠！”餐厅里有人兴奋高呼。

　　…………

　　人不要飘。飘了挨刀。

　　但是当然，我是不会让达斯汀发现这点的。

　　“发现那边那位记者没。”我把达斯汀的头，整个往后边拧，让他非得能看见克拉克，“是谁放他进来的他想采访谁，那是东岸的记者来自星球时报。你们跟星球时报关系挺好？不好？今天有人预约？没有？去，这就上前去盘查他，他很可疑，我跟你保证他不怀好意。”

　　达斯汀半信半疑地打量我。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这些。”我继续试图鼓吹达斯汀，因为我真的不能让人来破坏我跟马克的约会时光──见鬼的合约！“别问。问就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

　　我语速极快然而达斯汀听懂了。

　　达斯汀骇然。达斯汀惊恐。达斯汀正色。

　　“是的长官！”达斯汀说。马上起身跑向克拉克。成功把克拉克拦在半路且带往别处。

　　鬼知道达斯汀误会了什么哦。

　　我松了一大口气……还差一个还没完。窗外那只小蜘蛛，我得把他，嗯，弄走。

　　于是我打电话给杰森．托德。

　　“救命，老友。”我开口就说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最近在加州发展、也算是小有成果，能不能立马的帮我弄出点抢劫什么的，就是，那种，会让蜘蛛侠换装去拯救世界的中等程度负面案件？”

　　‘你得帮我这边五只猫洗澡剪指甲按摩美容。’杰森不愧是红头罩，反应快条件也开得，真的很高……‘视情况追加，最多追加至十只。‘

　　“……成交。”要死了。杰森那边的猫！都巨脏又巨讨厌洗澡的！我会死在他们的利爪下我……呜。

　　不管怎么说。

　　至少等马克擦完药回来位置上的时候。

　　克拉克不在视野范围内。彼得也是。

　　“达斯汀呢。”马克问。皱起眉。“他对你做了什么？”

　　“就一些你能猜到的事。”我力求面不改色、假装无事发生，“你们ＦＢ创始人们八卦的姿势可以说是特别清奇了。”

　　马克扬眉。马克斜眼。

　　“只有那家伙是这样。”马克说，坐回位置上。卷毛卷的程度、透露出此人此刻心情愉快，“继续先前的话题──你对我们员工食堂的供餐有什么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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