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一溜出干果店大门,脚下撒欢地向后巷跑去,在巷子的尽头停着那辆熟悉的车子。
姚瑶刚跑到车边,副驾驶座的车门从里面打开,滑进车内的刹那间,盛天的唇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他身上淡淡清爽又温暖的气息总让她心尖甜蜜的颤动。
昨晚老妈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也打消了冲动的气焰。想起自己当时大胆的话语,姚瑶脸颊顿时飞上红霞,她低下头,不好意思正视盛天的眼睛。
“带我到哪里吃饭?你应该尽地主之谊吧。去你以前最喜欢的地方,让我把缺失的课补回来。”盛天语调轻快,似乎把昨晚的事忘了。
“好啊,这些给你的。”姚瑶递给盛天一包干果,乐呵呵地笑着说,暗自庆幸他竟没有取笑她。
盛天接过来,打开包装袋,糖炒板栗,松子,黑芝麻饼,南瓜子,很丰盛。
姚瑶贴心地剥了一个板栗,送到盛天嘴里,“甜不甜,这是野山油栗,个头不大,味道和营养确是最棒的。我家的干果在本地很有名哦。”
“是吗,真的很好吃呢,再来一个。”盛天把嘴巴凑到姚瑶手边,张嘴接了一个甜甜的栗子。
两人把车放在公园南门的停车场,步行向小吃一条街走去。小地方自有小地方的优势,步行既环保又方便。
步行商业街人头攒动,琳琅满目。各色烧烤烟雾缭绕,虽然有点不够卫生,但却无法令人忽视它的美味。
每个摊位前的桌凳都被人占满了,香辣的烤串,鸡翅,鱿鱼,杂粮煎饼,叫卖声络绎不绝。小孩子满嘴油糊糊的,辣的呲牙咧嘴仍舔着嘴角继续战斗。
姚瑶拉着盛天的手穿行在人群中,不时地回头看看他。估计盛天从小锦衣玉食,很少见过这种绝对接地气的阵势吧,幸好他还算镇定。
盛天觉察到姚瑶嬉笑的目光,坦然地迎上去,尴尬地一笑,说:“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让你见笑了。”
姚瑶买了两个杂粮煎饼捧在手里,递给他,交代道:“现在就吃,放在纸包里久了就不焦脆了,快吃快吃。”
盛天接过煎饼拿在手里,好像捧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他环视周围的人群,不知所措地瞅着旁若无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姚瑶。
“真得很好吃,你尝尝我的。”姚瑶把煎饼的另一端递到盛天嘴边,投给一个他鼓励的眼神。
盛天腼腆地一笑,顿了顿,嘴移到姚瑶刚才吃过的一端,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香脆的煎饼里面裹着生菜和焦叶儿吃在嘴里脆生生的,油而不腻。盛天一挑俊眉,表示由衷地赞美。
暖融融的冬阳下,两张年轻生动的脸庞亲密地靠在一起。碎掉的煎饼沫黏在盛天的嘴角处,挺逗儿的,姚瑶伸手轻轻地帮他揩去。
原来快乐真得很简单,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着天底下最俗的事儿。。
接下来,两人喝了米线,吃了肉夹馍,又塞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烤串。姚瑶实在吃不下了,把剩下的东西塞到盛天嘴里,并勒令不许浪费。
盛天乐呵呵地一一笑纳,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甜蜜至心底噗噗噗地冒着幸福的泡沫,被她“欺负”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盛天,你要不要回加拿大过年?你妈身体好些了吗?”
“我妈去世了,所以过年我一般不回加拿大。”盛天淡淡地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听在姚瑶耳中,却是满满的苍凉。
陌生的都市,一个人的除夕,比烟花还要寂寞吧。
盛天意识到空气中似乎有伤感的气息在流动,急忙补充说:“没你想象的可怜,会有很多朋友聚在一起过年,很热闹。”
姚瑶握住盛天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送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真诚地说:“以后有我陪你。”
一股暖流令盛天心尖一颤,原来冬天也可以这么温暖。
盛天再次提到拜访姚瑶的父母,姚瑶满心欢喜,只是贸然领着一个男人回家,还如此的帅而多金,很担心爸妈的心脏受不了。
姚瑶也深知妈妈的愿望,就是希望她嫁个普通的男人,过着朴实的生活,最好留在他们身边。因为儿子在澳门工作,一年难得回家一趟,现在有了女朋友,更是乐不思蜀了。所以她希望把宝贝女儿留在身边,互相有个照应。
孙绪梅以自己的切身经验告诫女儿,越是有才华的男人,越有野心,有野心的男人往往靠不住。所以嫁人还是选张文远这种老实本分的最可靠。如果不信,看看你爸就知道了。
当然,姚瑶明白盛天要求拜见她的父母,是想给她信心,给她安全感。他的好意,她又怎能拒绝呢?于是答应晚上给他打电话,自己先回家“投案自首”,让爸妈做好心理准备。
冬天的夕阳总是来得早退得快,黑幕迫不及待地笼罩下来。
姚瑶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身边的行人越来越少,小县城不比彻夜不眠的大都市。这里的人们下班后也没有太多的娱乐项目,心中唯一的牵念就是那个小小的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暖足以驱走冬日的严寒。
姚瑶的坦白从宽遭到了妈妈的反对,好在爸爸万事好商量,还是同意晚上让盛天到家里来吃饭。
两个老人同意了,盛天却回了北京。孙绪梅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不分地说道:“看我说的没错吧,有野心的男人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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