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发现生活完全不是非黑即白的模样。】
秦歌懵了一下，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改好发给凌倩。
“以后记住，所有工作说什么时候完成就得什么时候完成，没有理由！”
文稿发出去之后，收到凌倩发来的这么一条微信。秦歌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很委屈，但又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好委屈的，抹了一把急出来的眼泪，骂了一句“还好意思哭，真没用！”
“秦歌，你怎么了？谁惹你了？”外出回来的文彦见秦歌眼睛红红的，关心的问了一句。
秦歌摇摇头，“没事儿，工作没做好。”
“被骂了吧？”文彦一副了然的样子。
秦歌低头不说话。
“诶诶！我可跟你说，在咱们部门第一生存技能就是脸皮厚，千吵万骂面不改色，该工作接着工作。要是你脸皮儿薄，那可有老鼻子要哭了。”文彦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也别埋怨总监，她也一准儿被野神骂了。你不知道我刚来那几年，一天得被慕总骂八次，骂的整个楼道的人都听得见。到现在你问慕总知不知道文彦，他一准儿说那孙子还在呢？算了吧！也算是公司的老人儿养着就养着吧。你看我，这不也还活的好好的。”
听文彦说话特别像听德云社的相声，抑扬顿挫，有褒有损，还特别能自黑。
“是吗？有那么夸张啊？”
秦歌有点儿被文彦的话逗着了，不就是个工作吗？怎么还人身攻击了？
文彦一点儿都不夸张的点头，“那比针尖儿都真。你随便找个咱们公司工龄三年的人问问，我都是被慕总骂出名了的。”说着拿出一袋速溶咖啡给你，“给你，可别哭了，公关部被骂了哭鼻子，说出去多丢人！”
比文彦的话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给了秦歌一包速溶咖啡，这是万年铁公鸡，相亲吃饭都让女方出钱的他绝对做不出来的事儿，“给...给我？”
“不要，我还收回！”文彦很是自然的收了回去，“我跟你说啥都别往心里去，把事儿干好。即便是野神也就是慕总，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骂几句怎么了？又不掉块肉，是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秦歌点点头，“还是你经验丰富。”
“那可不是，都被骂出天干地支了，还能不学点儿厚脸皮那能行。”文彦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叹口气，“行了！这都下班了，赶紧收拾回家休息休息，过两天开论坛，咱们还得去现场，到时候事儿更多，挨骂的的地儿也多。”
“啊？他还能现场骂人啊？”
文彦眉毛一挑，“不！现场野神也是要面子的，他会直接指着你的鼻子让你滚蛋！”
“好吧！这董事长还能这样啊？”
“野神能的地方多了去了，所以你得学着点儿”文彦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不大意、不躲事儿、不冒尖儿、不较真儿。这个是保命、保饭碗的真言，快拿个笔记本记上。”
秦歌扑哧一笑，“好了，你这都成男版王熙凤了。我不跟你说了，先下班了。”
“好勒！你走吧，记得打卡。”
坐在地铁上，头第一次觉得被挤得透不过气，心里还是很空落落的。一大站后，车厢里松快了些。秦歌拿出手机看微信，期盼着凌倩能给她发点儿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秦歌透过行驶的地铁车窗看自己，三分颓败、两分不甘、五分失落，看着样子好丑。‘秦歌，你不能这样，这么一点儿小事儿就成这样了？’秦歌反问自己，在公关部的确有不少工作是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但不就是应该边经历、边学习吗？
甜美的地铁报站员又报了两个站点儿，秦歌再三看了一下自己编写的微信，最终决定发了出去。
“喂！萧云，怎么了？”
微信刚发出去，萧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没事儿，秦歌我这几天胃不好，总吃不下东西。你给我参谋参谋，有什么好吃的没？”手机那头萧云的声音懒懒的，像是刚睡醒。
“你是不是生病了？这几天天气闷热，很容易食物中毒什么的，要不要去看看？”
“大姐，我就是医生，有病没病我会不知道吗？”萧云一副无奈的语气，“我就是苦夏，总觉得没胃口。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秦歌想了想，“我家对面的那家牛排自助的一个双皮奶不错，上次去吃还挺好吃的。不过我吃的美食不多，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行！我现在过去，你先去拿点吃的等我。”萧云倒是爽快的很。
秦歌刚想说，不吃晚饭减肥，那边萧云已经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萧云就成了三日不见五日必聚的拼食客了。
“我的双皮奶呢？”
一到地方儿，萧云直奔秦歌定的桌位，也不去自己拿餐直接提前让秦歌拿好。
秦歌指指桌子上放着的双皮奶，“喏！不打招呼也不说谢谢，真没礼貌。”
“哟！这是生气了哈？”萧云脱下外套坐下，毫不客气的拿过双皮奶吃了一口，“嗯！还真是不错，合我胃口。”
“真搞不懂你们这有钱人的世界，花牛排的钱过来吃一口双皮奶，唉！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秦歌由衷的挖苦萧云。
萧云毫不客气的白了秦歌一眼，“少来了你，我这叫享受生活好吗？人生总共才几十年，再加上不可预计的意外和疾病，能跟着自己心活几次多不容易，你看看你不但活的累，还叽叽歪歪的，真是不懂生活情趣。”
“好吧！的确是我不懂，不过也不用太懂，糊涂一点儿活的傻开心，不是吗？”
“嗯！你这种也不错，有时候我也挺羡慕的。”萧云点点头，愣了又那么几秒继续吃自己的双皮奶，“不过既然选择了，再去后悔多没意思。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就当是两种都经历了呗！”
秦歌看看表，“你赶紧吃哈，我还得回去捋一捋头绪，过两天我们公司有个论坛我们部门组织，我得回去熟悉流程什么的。”
“看来你比较在乎这份工作，不错，不错！不过，那也得等本姑娘吃饱喝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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