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不算太艰难的在三十多分钟的时候结束了战斗,胜战绩。
虽然前期没有抓死狗头太多次,但依然是打断了发育节奏,在中期的团战中狗头没有发挥出前排爸爸的作用,简单概括就是要输出没输出要肉不肉。
他们的打法也很简单无脑,他的劫去秒对面的中单拉克丝,李琦文的盲僧去秒对面的EZ,李新宇的亚索去追杀对面的奶妈琴女,因为亚索的风墙可以完克琴女的大招。
没什么用的狗头暂时被他们放生,然后可怜的付云操作的VN被他们无情的卖给对面打野狮子狗,爱怎么秒怎么秒,反正不指望付云输出。
至于赵鹏的锤石,早都抛弃VN跟着他们去秒后排了。
虽然付云这局被狮子狗秒的非常不爽,不是死了读条复活就是在送死的路上,但总算是赢了,赢了就行。
本局的mvp给了人头抢的最多的盲僧,实际上输出最高的却是他操作的劫,中路杀穿拉克丝,没事去下路溜达一圈拿个人头,输出稳定没毛病。
第一局赢的比较顺利其实不算是好事,因为他跟李新宇、李琦文三个人臭味相投到一块了。
一个字概括,浪。
浪的简直没边了,后面几局各种骚操作秀起来,没毛用的英雄秒选出来,气的一本正经就想着赢的付云和赵鹏无话可说。
直到这一局,顺风的大好形势,明显是二十分钟上高地稳赢的局势,愣是让他们三个给浪输了,付云快言快语吐槽着骂几句也就完事了,但赵鹏这人气性可能更大一些,或者说更较真一些,沉着脸好久都不说话。
何卓讪讪的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吭声,毕竟浪逼三人组里面也有他一个,不过这也能让他看出来,赵鹏不像之前吃饭喝酒时候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脾气。
在他眼里游戏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平台,因为他们不是职业选手,他们就是打游戏来发泄情绪或者说找乐子,太在乎输赢的话岂不是把自己跟这个游戏的平衡关系本末倒置了吗?
玩的开心是最重要的,这是他玩游戏的最高原则之一,第二原则是不坑队友,因为不能他一个人开心结果输了游戏别人不开心,他虽然跟还在生气的赵鹏想法不同,但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这个时候他有点尴尬。
他本来想着他们五个开黑就不关乎什么坑不坑队友,付云这人他知道,快人快语就算真被他坑了那也就是骂骂咧咧几句的事,不会有多生气,他只是没想到赵鹏会这么在乎一个游戏的输赢。
他想了想,还是轻咳一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哈,浪脱了害你们输了。”
坐在他旁边的李新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面子的接话道“不全怪你,这锅咱仨一块儿背,尤其是小李子,最后一波要不是他闪现进泉水,咱也不能团灭。”
明明李新宇自己也姓李,还非得管人家李琦文喊小李子,不过李琦文也没什么反应,应该是经常被李新宇这么叫。
李琦文给他俩一人递了根烟,一脸老干部般底气十足的拿腔“游戏嘛,输赢都是正常的,再说一直赢下去还有意思吗?”
这话说的正义凛然,何卓当场就信了,觉得李琦文这人不计较输赢只计较过程的想法能跟他玩到一块去。
直到他们一块组队了千八百次他才知道,图样图森破,不在乎输赢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李新宇跟李琦文这俩人对胜负还是很较真的,当然,那是在对局过程中没浪出乐趣的时候。
这个事实是很久以后何卓才发现的,但跟李琦文相熟的赵鹏老早就知道李琦文这货是什么狗样,奈何何卓已经像模像样的道歉了,他也不能再红着脸跟李琦文就这事掰扯个没完。
从何卓的角度看过去,赵鹏已经缓和了表情,甚至带着笑的跟他们说“没事儿,输就输吧就一个游戏又不赢房子赢地的。”
说完话赵鹏似真似假的打了个哈欠,捂着嘴冲他们这边继续说道“困的不行了,你们要玩到几点啊?我想回家睡觉去了,实在熬不住了。”
赵鹏被大张着嘴打哈欠的动作衬托的整张脸更长了,宛如一张马脸……
何卓第一反应就是马脸这个词,随后他才回味出赵鹏这个人的脾气,也没什么大毛病,有点酸性,但不至于让朋友下不来台。
赵鹏走后他问李琦文跟付云“你俩困吗?困的话咱就都回家睡觉,不困就再壳一会儿。”
李琦文才要开口说话就被付云打断,“再来两把,要一直输就回家睡觉。”看李琦文这样可能也是有点困意,毕竟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但他没否决付云的意思。
说来也巧,后面的这两局都是轻松碾压对面,他给李新宇辅助总能把李新宇给养超神,但两局过后已经是四点出头,他们几个都有点熬不住了。
付云活动着僵硬的脖子伸了个大懒腰,揉着肚子吵吵着“再坚持一会被,五点钟吃个早饭再回何卓那睡觉去。”
“回家睡觉被?”李琦文一脸看电灯泡的表情去看付云,“人俩回去睡觉你跟着干啥去?”
“靠!没有我他俩能认识?能搞到一块儿?”付云指着他跟李新宇嘚瑟的反问,并且还是朝着他这个方向问。
“是是是,没有付媒婆我俩还真认识不到一起去。”何卓敷衍的点头,其实他也有点累,想早早回家卧倒,可早饭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这地方晚上是夜市早上也就是大早市,早点种类特别齐全。
打了会cf时间很快熬到五点,最坐不住的付云先嚷嚷起来,“五点了五点了走吧,这会人少赶紧吃完回家睡觉。”
李新宇揽着他的脖子跟着往外走,嘴欠的问了句“回你家我家还是如家?”
付云冷不丁一停下,后边的李琦文差点撞上去,接着何卓就见到付云绕过李琦文跑到他旁边,一把将李新宇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掀了下去,换成付云自己的胳膊,边揽着他快步往前走把李新宇甩到后面边叨叨“那是何卓他家又不是你家。”
说的也是哦,何卓淡定的想着。
但李新宇明显不满意付云的说法,两步追上来把手架到他脖子上往怀里带,朝付云犟嘴道“我俩不分彼此,他家就是我家,是不是?”
最后的问话是问他的,这嘚瑟劲让他特别想打脸的回一句不是。
想想就得了,自家男朋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口上应着“是是是”突然趁李新宇跟付云没注意,猛的弯下腰后退三步把脑袋从他俩胳膊架起的‘金箍’里拔了出来。
大早上的早市还是以卖菜卖鱼的居多,满地的菜叶子和苞米叶子堪称障碍物,他就差点着了这些障碍物的道。
幸亏后面袖手旁观半天的李琦文拽了他一把,不然‘啪叽’一声一屁股坐到烂菜叶子上可真够出糗的。
他跟李琦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跟着往前走,付云一边跟李新宇掐架一边看着啥买点啥,都是吃的。
当然,大部分钱都是李新宇抢着付的。
等他们走到那家板面摊上,付云和李新宇已经拎了满手的乱七八糟的吃食,他们点了四碗板面,每碗都是加蛋加肠,配着摊了满桌子的大杂烩,吃的除了他以为的三个人满头是汗。
他体质很特殊,怕冷不怕热,除非是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不然很少出汗。
吃饱就犯困几乎是所有人的通病,尤其是东北人,因为东北人口味较重,盐吃多了血液就比较稠。
这个早市离他家很近,打车十分钟的路,最后李琦文也被付云说动,跟着去他家蹭睡了,理由是下午睡醒了可以去打麻将。
房间的分配是不用说都明白的,必然是他跟李新宇睡主卧的大床,李琦文跟付云去睡小屋那两个单人床。
“那个超级窄的床一定是李琦文的。”
临睡前何卓与李新宇打了赌,就赌那个窄到翻个身都可能掉下去的床是谁睡的,赌注是口活一根烟的时间。
虽然这个赌注有点黄暴……
这一觉他们睡到下午三点多,先起来的依然是付云这个多动症患者,他动静太大自然而然吵醒了跟他一个屋的李琦文。
但是李琦文这个猥琐大汉特意叫付云放轻了脚步声,两个人趴在门上听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断定了他跟李新宇还没醒,偷摸开个门缝却发现床上没有人。
这梗够何卓笑他一个月,其实他俩早在李琦文被付云吵醒时说大不大的那个喊声里相继醒了过来,听到那俩人轻手轻脚明显连拖鞋都没穿就溜过来的细微动静,李新宇率先反应过味来,拉着他躲到了门后面。
再等这俩人一脸懵逼的进屋的时候从门后面蹦出去吓他们一吓,大功告成。
吃外卖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付云一嘴“你是不是欺负李琦文去睡小床了?”
结果却令他一个头两个大,平时得了便宜还卖乖最不讲道理的付云竟然把稍微大点的那张床让给了李琦文。
……
当天晚上打完麻将回来以后,何卓满脸生无可恋的舔着并不好吃的‘棒棒糖’,另外一只手在李新宇毫无防备的地方小心的扇着风,试图让这根烟燃烧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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