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大概是扒衣服扒得多了，夜小灵心里一个念头，手指勾了勾，便松开了他的衣带，小爪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

　　她依稀记得在杀手基地里，看到过哪个男性杀手这么做过，当时她还小，也不太清楚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酱紫好像挺舒服的?

　　略有些凉的小爪隔着一层底裤，轻轻不经意间划过某个硬硬的东西……

　　她小脸红了个彻底。

　　天，他的……还真是好大……

　　还没来得及握上去，一只大手便紧紧扣住了她的小爪，一把拉她出来。

　　她抬头，眼神疑惑。

　　墨亦白放过她的小嘴，伏在她耳边低喘着，话里话外透着一股燥热:“小家伙，到底跟谁学会的这些?!以后不准再用，把这些都忘了，知道吗?”

　　夜小灵懵圈了，弱弱地张了张嘴:“我、我是看杀手基地里那些人这么做的……我不想你忍那么辛苦……”

　　好奇怪啊，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还是她弄得不舒服?

　　“胡思乱想!”一个爆栗落到她的额头上，墨亦白翻身躺到了一旁，随手扯来棉被，盖在二人身上，“我……不太喜欢这样，以后不准做这种事情，听到了吗?”

　　“噢……人家听到了。”

　　夜小灵垂下脑袋，心道听到了不代表听话，眼角掠过一抹狡黠。

　　啧，原来墨亦白这么传统……她貌似抓到了这个男人的软肋呢。

　　小脑袋暗暗记下这件事情，夜小灵侧过身子，把床边放着的小剑提了过来，声音很轻:“墨亦白，今天我去做长寿面的时候，见到了娘亲的残魂。”

　　空气中的温度，一瞬间低了几分。

　　男人眼神幽深，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只能无力地看着母亲死在他面前，小小的身体被人禁锢着。

　　他那时仅仅一岁，还无法走路，却比其他孩子发育得都快，早早便有了记忆。

　　血泊淹没了那抹浅灰色的身影……

　　母亲曾告诉他，一定要把她忘记，忘得越干净越好，然后若无其事地活下去。

　　母亲知道他的血脉，不想让他短暂的一生交付在没有结果的复仇上。

　　但他不愿。

　　当时，小小的他没有哭，只默默藏起了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两件物品:一柄小剑，还有一条丝巾。

　　他依她的话，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当做自己没有母亲。他沉默着，熬过了每一个日夜，给自己套了一个“傻子”的外壳，兀自筹谋着一切。

　　……

　　“她还好吗?”

　　良久，墨亦白幽幽的问了一句，转身，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夜小灵。

　　搂得很紧，很紧。

　　“娘亲很漂亮，也很温柔。”夜小灵不着边际的扯了两句，难得的没有挣扎，回身搂住了他的脖子，轻声道，“不过，她和我说了一句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气氛有些压抑。

　　墨亦白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吧，我不怕。”

　　“嗯。”夜小灵点点头，将孤烟的原话说了一遍，“娘亲说，她此次沉睡……”

　　“大概，再也醒不过来了。”

　　空气更冷了。

　　无声的沉默，莫名地让人心慌。

　　沉睡着再也醒不过来，那和死去又有什么分别?

　　男人的身体忽冷忽热的，紊乱的气息令她心中一跳。

　　完蛋，她忘记墨亦白的情绪不能不稳了……该不会引起焱毒暴动、或者又放出墨暝那个大魔头吧?

　　不行，绝对不行……

　　“墨亦白，你清醒一点!”

　　她咬了咬牙，小手伸上去使劲拍他的脸，“我见到娘亲的时候，她就不让我告诉你她苏醒的事情，她就苏醒了这一次，唯一的想法就是瞒着你、不让你受苦，你想让她的残魂也跟着担心吗?”

　　“她和我说，亦白承受了太多他不该承受的痛……但她一个人在小剑里沉睡了二十多年，却连一点点都没抱怨!”

　　“她说，她不想给了他希望，最后却化为绝望。但你现在连情绪都控制不住，难道想让娘亲先绝望吗?!”

　　……

　　夜小灵声音不大，但足够墨亦白听得清清楚楚了。

　　一抹妖红色的能量，在墨亦白古铜色的肌肤上流动，如一头蛰伏许久的巨兽……

　　那是焱毒!

　　她急了，哑着声音朝着他吼:“墨亦白!你丫振作一点!你好歹还有个娘亲疼你，无时无刻不为你着想……我呢?我就是个孤儿，连自己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你丫有什么资格闹情绪?!”

　　她被血咒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天，他每次担走一半，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但他焱毒发作的时候，却忍都忍不住……

　　可见焱毒的威力有多可怕。

　　她都无法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说着说着，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他的怀里。

　　“乖，有我疼你。”

　　男人的体温恢复正常，棱角分明的俊脸靠在她的小肩膀上，低沉的嗓音莫名好听，“你不是孤儿，你有我，懂么?娘的事……我听小家伙的，不伤心，怎样?”

　　“嗯……”

　　夜小灵闷闷的应了一声，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闭上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感动的样子。

　　孤儿吗……

　　陈年旧账突然翻出来，心口还是有点痛。

　　她的父母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她扔出去，反而让杀手基地捡回来养大?

　　她也想要一个正常的童年，也想像个正常的少女一样去吃零食、做条小咸鱼……

　　“安心睡吧。”

　　午后的暖阳斜打在一大一小的身上，隐隐映照着男人眼中淡淡的魔气。他微微皱眉，掩去了眼底的黑气，转而伪装起一抹墨色。

　　他替她盖好棉被，掖好了被角，便离开了龙床，只留下一句“他有些事情要办，在寰宇殿等他”。

　　夜小灵没觉得奇怪，正好脑袋让血咒折腾得昏昏沉沉，此时窝在热乎乎的被子里，倒头便睡。

　　软嘟嘟的嘴唇扬了扬，多了一抹好看的甜笑。

　　……

　　寰宇殿外。

　　墨暝面色平静，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定是那该死的生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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