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叶神医你好！

　　“其实在极北一带, 一直就有野人的传说。”金老板解释道，“听说满身都是白毛，长着蒲扇大脚，在雪地上跑起来就像飞，饮血吃人, 性格凶残至极。”

　　“那些毛皮商人可曾细说过, 被绑架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千凌问, “若这群野人一直待在极北雪原到也就算了，可要是哪天跑到了城镇村落里头横冲直撞, 百姓岂不是会吃亏？”

　　“这就不知道了。”金老板摇头, “当时店里有挺多人，我也就听个热闹，收完货之后, 那些毛皮贩子就急匆匆地走了，听说又要去极北雪原打熊。”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沈千凌又问。

　　“就是几位来这里的前几天。”金老板道, “刚过完除夕那阵, 没多久。”

　　“这些熊皮披风卖多少银子？”秦少宇拿起一条，随口问老板。

　　金老板神神叨叨, 朝众人暗中比了个价钱。

　　“这么贵啊？”沈千凌有些吃惊。

　　“贵的值当。”秦少宇抖开围在他身上，打趣道，“有了这个, 凌儿以后也不必冻到腰疼, 还是买了吧。”

　　沈千凌：“……”

　　又来！

　　当众调戏我很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吗！

　　你这人简直恶趣味。

　　“的确值这个价钱。”沈千枫也点头, 从怀里拿出银票道, “恰好这里有三条，我们都买了。”

　　“好嘞！”老板喜笑颜开，赶忙替众人仔细包好，差店伙计送去了客栈。

　　“金老板平时也这么压货？”叶瑾好奇问了一句。这些毛皮披风称得上价值连城，绝非寻常百姓所能负担，若是这次众人没有来东北，只怕他大半年也未必能卖得出去，如此积压钱货，实在不像是生意场上老手所为。

　　“这倒不是，也就仅此一回。”大把银子到手，金老板话匣子也打开，嘿嘿笑道，“实不相瞒，我是听说诸位已经动身前往东北，才决定收购这批皮毛的。沈公子体弱，秦宫主必然不舍得他挨冻，追影宫财大气粗，还有日月山庄与七绝国，我这货可不愁卖不出去。”

　　“金老板果真是生意人。”慕寒夜摸摸下巴，“怪不得能富甲一方。”

　　“关于我们要来东北的传闻，是何时传开的？”沈千凌问。

　　“大概是半个月之前。”金老板道，“大家伙那阵都在说，沈公子在王城过完年之后，便要前往东北替皇上办事。我还特意找相熟之人又问了一次，确定所言非虚后才开始囤积上好毛皮，不会出错。”

　　沈千凌点头，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为了逼迫周珏露面，这次众人的东北之行十分浩浩荡荡，还暗中派了不少人煽风点火传谣言，就差举个旗子说“周珏我们来东北铲你老窝了”，哪怕是闭塞之地的小乡村，只怕也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金老板与那些毛皮商人可相熟？”秦少宇道，“我们这次要在东北待一阵子，说不定还要去雪原，想将他们手里的熊皮都收了，也好有备无患。”

　　“相熟倒算不上，不过在这风雪城里，我的确算是与他们打交道最多之人。”金老板道，“一共有兄弟五人，也不知道大名是什么，平时都叫他们毛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

　　“噗。”沈千凌笑出声，这名字倒是好记。

　　见着他笑，老板也觉得心情挺好，自己居然把沈公子逗笑了，传出去一定会让街坊邻居十分羡慕，于是就更想多说一些话，继续滔滔不绝道，“他们不是本地人，据说老家还要往北。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不过皮子倒都是上等货，不仅是我这家铺子，东北不少老板都与他们相熟，每年商会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闲聊时，都会提到这兄弟五人，打趣说他们虽看上去破衣烂衫，却说不定才是真正的东北首富，我们加起来都比不过。”

　　“破衣烂衫？”沈千凌想起了丐帮。

　　“是啊，大概是平日里在雪原待惯了，一个个都不修边幅。”老板道，“诸位若是还想买熊皮，怕是要等一阵子。极北雪原天气恶劣，去一次着实不容易，打熊耗的时间也久。其实按理来说每次他们来这风雪城，都要包下客栈住上两三个月缓乏气，毕竟谁都不是铁打的。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到一个月便又走了。”

　　沈千凌笑笑，“大概是为了多赚些银子吧。”

　　“那也不能不要命啊，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再往北还指不定怎么样。”金老板摇头，“况且他们弟兄五人家底也够多了，不见娶亲也不见享乐，钱再多又有何用。”

　　“老板。”众人说话间，伙计急匆匆跑上楼梯，“外头又有黑云，只怕暴雪快来了。”

　　“当真？”金老板从窗口往外看了眼，果然便见外头黑云压顶，于是赶忙道，“诸位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待会只怕会被困住。”

　　想问的东西都已经问得差不多，因此众人也没有多留，告辞老板后便坐上马车，一路朝客栈而去。

　　“暖不暖？”马车里，秦少宇将沈千凌整个围了起来。

　　“嗯。”沈千凌只露出一张脸，觉得周身几乎要冒出汗。

　　“那些毛皮商人的行迹，倒是越听越可疑。”叶瑾抱着一杯热茶暖手，“平日里神出鬼没，一门心思敛财，为了能赚更多银子不要命的往雪原跑，甚至还冒着被流放的危险，将毛皮高价卖给罗刹国，正常人没几个会做这种事。”

　　“我也如此怀疑。”沈千枫道，“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无法理解，不过若是将这种行为看做是为周珏敛财，便就全部能说通了。”

　　“阿黄可曾听说过这兄弟五人？”慕寒夜问黄大仙。

　　“没有。”黄大仙摇头，“不过周珏倒真是有些头脑，在外头有许多赚钱的门路，这兄弟五个说不定还真是他的人。”

　　“那野人之事呢？”慕寒夜又问。

　　“这就纯粹是无稽之谈了。”黄大仙道，“传闻年年有，但我自幼在雪原长大，一次都没见过。”

　　“说不定是周珏故意散布出来的谣言。”沈千凌猜测，“将雪原变成禁地，这样便没人再敢去打猎。”否则虽说白熊性格凶悍，但在巨大的利益驱动下，难保不会有人前去捕杀，一个两个还好，若是猎人一多，很容易就会让他的秘密暴露。

　　“不然先派人传话给沿途官员，让大家务必留意这兄弟五人？”沈千凌问叶瑾，“一有动静，便即刻向我们报告，不管怎么说，先将人找到总归是好的。”

　　“嗯。”叶瑾点头，“我明日便去找风雪城的县令。”

　　天空降下茫茫大雪，耳畔狂风呼啸，待到众人回到客栈时，路已经被掩埋了个七七八八，老板早已准备好热乎乎的饭菜，还烫了两壶黄酒。

　　“啾。”毛球小黑豆眼写满渴望。

　　“不行。”沈千凌帮它盛了一小杯汤。

　　毛球失望无比，开始偷偷摸摸往旁边桌上看。

　　暗卫立刻开始飞速思考，要怎么把少宫主抱过来。要知道我们将来可是要一统江湖的好吗，大碗喝酒可以有。

　　“敢。”沈千凌一语击碎众人梦想。

　　暗卫虎躯一震，纷纷表示夫人简直不能更加凶悍，我们的确不敢。

　　“啾。”毛球扑进它爹怀里，仰头无比期待。

　　秦少宇淡定喂给它一根青菜。

　　毛球心碎地蹲在桌上。

　　这种充满挫折的鸟生何时才会有尽头。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越往北边天就越黑。而在数百里之外的寒凇城，地上早已白茫茫一片，树上也挂满冰凌，在月光照耀下泛出凛冽的寒意。银白月辉笼罩着一处雅致大宅，一阵狂风过后，牌匾上的积雪纷纷落下，露出空灵隽秀的“无雪门”三字。

　　四野寂静无声，而在冰雪雕砌而成的寒室内，一汪泉水正在微微泛起波澜，上头散了些寒霜花瓣，寻常人靠近便会冻到骨头疼。

　　“门主。”侍女低头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下去吧。”珠帘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侍女红着脸退下，然后在心里想，门主可真是好看啊……声音也好听。

　　只要身处武林，便没人会不知道无雪门主吟无霜。

　　眉眼绝色冰肌玉骨，性子冷傲武功高强，还曾经与沈千凌抢过秦少宇，无论哪一点都很难让人忽视。所以虽说他这几年已经极少出现，但江湖上却依旧处处都是传说，美人总是惹人怜爱的，更何况还是冰雪一般的失恋美人，简直让人忍不住就想用心捂热好吗？所以在无数小书商的煽风点火下，无雪门主吟无霜顺利升级成大众情人，无数英雄豪杰拜倒在那身素白纱衣下，纷纷借着各种缘由登门拜访，想要找机会发展一段旷古绝恋，结果全部被无雪门弟子揍成猪头丢出门，连第一美人的面都没见到，境遇十分凄惨。

　　而在揍遍江湖大半门派后，无雪门前也才终于消停了一些。

　　随手撩了一下冰泉，吟无霜站起身，手指轻轻解开衣扣。虽说天寒彻骨，但他衣衫却很是单薄，纱袍滑落在地后，全身肌肤滑腻如玉，在灯下几乎快要透明。

　　缓缓踏入冰泉，吟无霜靠在池壁，心口隐隐生疼，眉头不由自主便皱在一起，却也难掩姿容。

　　果真绝色倾城。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便有人道，“哥。”

　　“何事？”吟无霜声音慵懒。

　　“接到消息，秦少宇他们已经到了风雪城。”吟落雪推门进来，将手中书信递给他，“

　　“来便来了，与我何干。”吟落雪只是扫了两眼，便将书信放在一边。

　　“你不将此事放在心上，那便再好不过了。”吟落雪道，“那我们只当不知道这回事。”

　　“好。”吟无霜点点头。

　　吟落雪坐在池边看他，半晌之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当真不管不顾？”

　　吟无霜看他，“莫非你还想请他们喝酒吃饭？”

　　“当然不是啊！”吟落雪闻言大惊。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吟无霜摇头。

　　“我是怕你又钻牛角尖。”总归身边无旁人，吟落雪索性把话说开，“你现在对秦少宇没什么了，对吧？”

　　“都好几年了，你说呢？”吟无霜反问。

　　吟落雪：“……”

　　我怎么会知道，我要知道也就不会来问你了。

　　“去吧。”吟无霜重新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

　　吟落雪在心里叹气，起身出了冰室。

　　“阿嚏！”风雪城内，沈千凌打喷嚏。

　　“又着凉了？”秦少宇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

　　“有点鼻子堵。”沈千凌抽抽鼻子，出门想问叶瑾要点药，结果半晌后一脸坏笑回来。

　　“偷到油了？”秦少宇逗他。

　　“没有。”沈千凌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听到了大哥和叶大哥嗯嗯。”

　　秦少宇好气又好笑，“这有什么好值得两眼发光。”

　　因为够八卦啊，沈小受非常恶趣味。

　　但其实不仅是他哥和他嫂子，还有两个人也很是好气氛。

　　“试试看。”慕寒夜抖开手里披风。

　　“都试过七八回了。”黄大仙无奈，“就是一件披风，有什么好值得试了又试。”

　　“之前试和现在试不一样。”慕寒夜不由分说，将披风裹在他身上，“之前穿那么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如此保暖，晚上脱了要轻便些。”

　　黄大仙深刻认定，他上句话的重点只有“晚上脱了”四个字。

　　“暖不暖？”慕寒夜问他。

　　“暖。”黄大仙原本只穿了一身里衣，此番被他裹上披风来回看，觉得既诡异又无语。

　　“真这么好用？”慕寒夜表示怀疑。

　　“你为何不自己试一下？”黄大仙实在不想与他说话。

　　“我又不怕冷。”慕寒夜哗啦解开他的衣带，将里衣迅速扒下来，“那我们只穿披风试一下。”

　　“喂你——啊！”黄大仙受惊。

　　但是慕寒夜是谁，向来雷厉风行！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黄大仙便被他扛起来丢到了床上。

　　一人兴致勃勃，另一人心力交瘁。

　　“阿黄。”慕寒夜在他耳边声声低语。

　　黄大仙闭眼，算是认命。

　　这一路过来，也早已清楚他当初所说的欢好纯属扯淡。按照他的性子，能忍到现在也实属不易，若是想要，那便……要了吧。

　　黄大仙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态度是从何时开始松动，明明几个时辰之前还想躲，现在却一动也不想动。

　　“怎么了？”见他似乎有些恍惚，慕寒夜轻声问。

　　黄大仙看着他：“慕寒夜。”

　　“嗯。”慕寒夜抱紧那瘦弱的腰肢。

　　黄大仙半晌没出声。

　　“阿黄又要逐我去睡地板？”慕寒夜声音委屈。

　　“你会吗？”黄大仙问。

　　“我会。”慕寒夜眼神很是哀怨，“虽然地板又冷又硬又脏，但只要阿黄一句话，刀子我也睡。”

　　黄大仙：“……”

　　“但睡之前要再给我亲一下。”慕寒夜耍赖，“亲两下”

　　“我是说，”黄大仙声音几乎不可闻，“你会吗？”

　　慕寒夜先是有些不解，然后瞬间醒悟过来，刷拉眼睛发光，抬头惊喜看他。

　　黄大仙别过头。

　　“阿黄！”慕寒夜抱着他暴风骤雨般到处乱亲，“我会我会，你放心，我今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唔！”黄大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狠狠堵住嘴。牙齿相磕之际，只觉得连眼泪都要出来。

　　眼前金星还未散去，慕寒夜却已经迅速奔|跑下床，从柜子里取出来一大包药物，然后又奔了回来。

　　“是什么？”黄大仙受惊。

　　慕寒夜哗啦抖开，掉下一堆精巧的瓶瓶罐罐。

　　“你……”黄大仙心情复杂，为何这种东西还能囤货。

　　“不想阿黄受伤。”慕寒夜从中取出一瓶，然后将其余全部丢到一边，“我们用这个。”

　　黄大仙突然就有些后悔。

　　但慕寒夜显然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

　　趴在柔软的熊皮上，黄大仙全身泛起小疙瘩，很想一死了之。

　　“阿黄。”慕寒夜哄他，“放松一些，不然会受伤。”

　　黄大仙耳边一片嘈杂，只知道他在说话，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咬住了被子。

　　虽然很想听他的声音，但慕寒夜也不想太过勉强，第一次难免有些害羞，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身下这个人，也还没有完完全全接受自己。

　　想到此处，慕寒夜笑容有些苦涩，却还是自私地不想停下，手臂圈过那不断颤抖的肩膀，安慰道：“别怕。”

　　心里天人交战许久，黄大仙终是抓住他撑在枕边的手，疲倦地闭上眼睛。

　　夜色浓重，也并没有先前预料那般蚀骨销|魂，但无论如何，一对有情人做这种事总归是美妙的。天色将明时，慕寒夜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先是替他擦了身子，又细心上完药后，才重新抱回怀里亲了又亲。

　　黄大仙抬头看他。

　　“眼睛都哭红了。”慕寒夜与他对视，声音低哑温柔。

　　黄大仙转身面对墙。

　　慕寒夜从身后抱住他，“我知道你所中之毒的状况。”

　　黄大仙身体一僵。

　　“刚一出王城，叶谷主便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慕寒夜收紧双臂，“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定然会替你找到解药。”

　　黄大仙没说话。

　　“没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慕寒夜几乎要把他嵌进骨头。

　　黄大仙看着墙出神。

　　“况且我已经是阿黄的人了。”见他半天不语，慕寒夜突然又娇羞起来。

　　黄大仙忍不住回头看他。

　　慕寒夜面颊红润。

　　黄大仙迅速将视线转回墙壁。

　　慕寒夜委屈，“阿黄为何不多看我两眼？”

　　“因为你眨眼太快。”黄大仙用被子捂住头，“晕。”

　　“那我可以慢——”

　　“闭嘴。”

　　“……”

　　“……”

　　“还是阿黄想让我不眨眼？”

　　“闭嘴！”

　　慕寒夜熊抱住他，“阿黄真凶。”

　　黄大仙想揍他。

　　“但凶我也喜欢。”慕寒夜美滋滋，“睡吧。”

　　黄大仙发自内心叹了口气。

　　这大概是世间最诡异的……鱼水之欢？

　　不管怎么说，好歹人是吃到嘴了。所以慕寒夜心情还是很好，早上起来见黄大仙还在睡，便小心翼翼下床，想要嘱咐厨房替他做一些软烂食物，推门却见叶瑾正站在门外。

　　“早。”七绝王容光焕发。

　　叶瑾盯着他看了一阵子，然后直白道，“昨晚如何？”

　　慕寒夜：“……”

　　一上来就问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妥。

　　大楚果真民风奔放。

　　“你把我当成大夫。”叶瑾又问了一遍，“昨晚到底如何？”

　　“……很好。”慕寒夜其实不想声张，但此番既然有人追问，于是还是喜滋滋地承认下来。

　　叶瑾闻言眼前发黑，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出了什么事？”慕寒夜不解。

　　“那个，嗯。”叶瑾纠结半天还是没说出口，于是把沈千枫揪了出来。

　　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那就是叶瑾先前闲得发慌，于是便随手摆弄了一下瓶瓶罐罐，最后没注意将一瓶助兴药倒进了香炉里，原本想倒掉的，不过想想沈千枫，又想想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旖旎风月之事，于是叶谷主便犹犹豫豫把香炉留了下来，想着稍后用一用也无妨，毕竟配药也不容易，不好浪费。

　　可谁能料到，在众人前往成衣铺子的这段时间里，小二却将各个屋里的熏香炉都收起来擦了一遍，最后再分送回各屋中。外表都长一模一样，所以叶瑾晚上回来也没在意，反而还觉得熏香很有用，于是在沐浴之时便勾引了一下，从而顺利滚上了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事实，于是赶忙冲去秦少宇房中检查，发现熏香没事之后，瞬间就给黄大仙点了一根蜡。

　　当然，这些事情的细节沈大侠是不会透露的，不过慕寒夜还是得知了大概，并且有些心情复杂。

　　“其实这药物性子并不烈。”叶瑾耐着性子道，“只是……助兴，但若他心里没你，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关键字眼说得模糊不清，但慕寒夜还是听得清。

　　“你是说，昨晚不仅是药物的作用？”慕寒夜很关心这个问题。

　　“自然，我怎么可能用迷魂药那种下三滥的玩意？”叶瑾闻言先是一怒，而后又觉得这回自己多少算理亏，太凶了也不好，于是继续放缓语调道，“只是给两情相悦之人给些……机会，若是没有感情，就算抱着闻七八个时辰也不会情动。”有完没完不要一直让我解释这种事情啊，不如你自己意会一下？

　　“原来如此。”慕寒夜心情顿时舒畅起来，两情相悦而又懵懂不自知，在春宵一夜后才幡然醒悟，听上去也是佳话一段啊，挺好！

　　叶瑾道，“所以现在没事了，对吧？”

　　“自然。”慕寒夜用看革命盟友的表情看叶瑾，何止是没事，简直想给此人绣一面三尺长的大锦旗。

　　真是名不虚传，江湖第一神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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