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的记者梦

　　第十七章我的记者梦

　　阳春三月，虽然北方的冰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可是也已经让人们感受到春的气息了。

　　当程杰又一次步入校园之时，心中竟升出了无比的眷恋。是呀，四年了，四年的感情不会说没就没了的。想想事情也真是奇妙，刚来到这所普通的地方高校时，心中一直隐藏着极端的厌恶，而到了今天，居然那股浓浓的眷恋之情，甚至远远超过了对曾经的那所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的怀念。

　　由于最后一学期就只剩下课程设计了，所以当他来到宿舍时，三位舍友一个还都没回来。

　　“一定要好好地完成最后的课程设计，毕竟，这将是我找工作的最大筹码之一。”程杰心中这样想道。

　　这几天他的生活出奇地平静，好朋友们都没有遇见，舍友们也一个都没回来。临近毕业时，可能人都会有一些沧凉的感受吧？

　　这段时间没事，程杰便积极地去联系了导师，对已经选好的课题进行了分析，导师便对他进行了一些指导。他所应用的软件恰好就是两年前马义飞提到的而那时自己还根本不了解的PB。这几天，他便专心地研究起了他毕业设计的课题。

　　十几天过去了。当有一天程杰回到宿舍时，发现三位兄长已经全部到齐了。

　　“我说你们可真有趣，要不来都不来，要来一起全来了。”程杰笑着说道。

　　“其实我们还不想来呢！有喜事了，大家当然要聚在一起乐乐！”马义飞说道。

　　“喜事？什么喜事？你又研究出项目了？”程杰问道。

　　“你怎么那么笨哪！现在研究生的成绩刚刚下来，我们就说有喜事，你还不知道是什么吗？我们老大的分数过线了，而且过了十多分。他成功了！”韩阳说道。

　　“真的，老大？恭喜你！”程杰激动地抱住了李强。

　　李强赶忙推开他说：“别高兴得太早了，分够不一定能成功，说不定复试给我刷下来呢！”

　　“别开玩笑了，老大。像你这样肯于钻研的学生研究生院巴不得多要几个呢，我觉得已经定下了，没有任何意外！”马义飞信心十足地说。

　　“她的成绩也已经出来了吧？不知她考得如何，考上没有？”程杰心中暗暗想道。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们，今天是该告诉你们的时候了。我有我的原因，希望你们别生气。”李强说道。

　　“自己哥们，有什么生气的！就算生气，你是老大，我们敢生你的气吗？”马义飞显得很豪爽地说。

　　“你们还记得当年的‘维纳斯’吧？在那段日子里，我的心情极不好受。这时，有一个女孩走近了我，她劝导我，安慰我，后来我们之间有了感情，所以从那时起，她就应当已经算是我的女朋友，你们的‘嫂子’了……”

　　说到这儿，几个哥们可都不干了。韩阳首先说道：“太过份了，老大！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马义飞说道：“我也是才瞒了几个月而已，而那次我说你应当考虑时，你还说没有目标。这回怎么办吧，老大？”

　　但程杰却问道：“你们先等等再说他。老大，老实交待，那个女孩是谁。”

　　程杰提出问题时，马义飞与韩阳才发现差点忽略了这个问题，于是静下来听他说。

　　“说起来你们都认识，就是我们友寝的冯静。我们后来相约一同考研，就决定暂时不告诉别人了。不过可惜的是，她失败了！”李强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来是她呀！怪不得我们聚会时你们两个说话时总有点奇怪的表情。”马义飞笑着说道：“那好办了，这顿饭一顿就可以搞定了。不过老大你也不用难过，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这样已经不错了。一定得请客，这是至关重要的，千万别忘了。”马义飞说道。

　　“没问题！就算别人不请，一起住了几年的哥们一定不会落下的！”李强拍着胸脯说道。

　　这时，李强忽然好像又想起一事，便问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曾经以高出我们分数线一百多分的那个金宇辉现在怎么样了？我对这个电脑专业的高材生的近况十分感兴趣呢！”

　　“是呀，我自从采访完他后，也没同他有什么联系，你们有谁知道他的近况？”程杰也问道。

　　“他呀，与我一起在科技城做活。不过他也要考研，人家不愧是高材生，把我和老大的目标集于一身了。”马义飞回答道。

　　正聊间，电话铃响了。程杰去接时，正巧是他的。

　　打电话的人是伊冬雪。

　　“学长，假期里你不是要我写一篇谢文的采访稿吗？我前些天采访过了，现在已经写好了，你帮我看看，行吗？”

　　“写好了？太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用不着我看的。如果你非得要别人看看，就去找徐老师吧，她看比我看更保险。”

　　伊冬雪挂断电话后，便去了党委秘书室。

　　又过了些天，韩阳又报来了他的好消息，他与一家网站公司达成了协议，毕业后去那家公司上班，而且待遇不菲。他的做网页的技术也派上了用场。

　　“李强与马义飞入校时就曾经说过他们的理想，如今他们都已经顺利地成功了，韩阳虽然当时没说，可是如今也有了一个好去处。如今三位兄长都已经有了着落了，我呢？我现在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专长，是不是我在校园里做文学这行真地错了？”程杰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时心中想道。

　　“你好，程杰。认不认识我？”程杰的思路被一个人打断了。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文苑》文学社的社长耿剑。

　　“当然认识，《文苑》文学社的社长，我怎么能不认识？”程杰回答道。

　　“已经不是了，我已经把位置留给大二的学生了。”

　　“这么快？我们《百合花》的社长现在刚上任的还是九七的呢！”

　　“《百合花》是半官方的，要求质量水平不一样，当然特殊了。”

　　难得又遇上一个朋友，程杰便邀请他去一起吃中饭，耿剑欣然前往。

　　“除了《百合花》和《蓝天》我了解一点外，其它文学社我都不太熟悉，能给我介绍点吗？”程杰在食堂里问道。

　　“现在的你了解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不过如果你实在好奇，我就说一点我的看法。”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新闻集萃》是一个好刊物，虽然表面上只是枯燥的新闻，可是内容丰富得当，颇有一些读者。可惜只是新闻系自己看得更多，外面发的并不多；至于《星语》，由于其这一届主办人专业就有些离谱，搞文学的头头儿居然来自机械学院，几个负责人也都非得斗气似地不找学中文的，文学性当然不及《蓝天》，再加上这个社长令人感觉非常不好。所以我最不喜欢这份刊物。”

　　“为什么这么说？《星语》社长是怎么样的人？”程杰问道。

　　“那是机械系的何刚，你可能不认识他。这个人我只接触过一次，他一见我面便很夸张地说：‘您好，您请坐。您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乍听之下这个人挺客气的，实际你要是真听起来，都能起鸡皮疙瘩。我就问他是不是北京人，因为北京人喜欢说‘您’字，他又说不是。他说的每句话都让人感觉虚得很，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说他待人如何如何好。从那以后我便不再理他了。”

　　“真是有趣。看来轻易不能得罪你，否则这个人一定不好过。”程杰笑着说道。

　　“那也不见得，其他人倒很少有给我这种特殊印象的。我另一个印象不好的人便是团委那个柯成了。他仗着自己是老师，经常把学生说训就训一顿。有一次他要我去别的地方给他跑腿，我坚持不去，说这不是我份内的事，他说你份内事是什么？我就说了一些编《文苑》的事，他就说那也叫事？我就告诉他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看来你只能作你现在的老师，高级如《文苑》社长的位置，你是没份了。当时给他气够呛，可拿我还没办法……”

　　耿剑说着说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百合花》的路涵虽然更像是个才女，可惜毕竟选择了学习上的深造，所以没露出更多的能力；萧桐做事凭的是一股，《蓝天》无论质量多好，水平也已经到顶了，缺乏上升的余地了。还有总同你在一起的谢文，他如果做文学社，倒是可能有点门道。不过他的王气过重，霸气缺乏，只能靠别人对他的肯定来发展自己，而不能亲手去征服世界。如果一旦别人的肯定暂时告一段落了，就不知他会如何了……”

　　耿剑的话果真如剑一般，剑剑刺向每个人的致命处，怪不得大家更喜欢叫他为耿剑，而不是原来的那个名字。程杰听着他的话，感到敬佩不已。无论对错，有这样犀利的观点便已经表现出了他独有的个性以及一种特殊的思维方式了。

　　“你快把我认识的文学好的人给评价全了，”程杰笑着说道。这时他心中一动，想到了那个中文系最好的才女曲妍，却不知耿剑会如何评价她，于是说道：“别落空，最后说一下曲妍吧！”

　　“她的文笔虽然不错，可是这并不是她真正过人的资本，她的交际能力才是她最大的优势。不过说句大男子主义的话，她毕竟是要嫁人的，属于她的这一类特征到了那时便会被她生活的另一半所同化……”

　　说到这儿，两人又一次笑了出来。

　　“对了，你找工作了吗？”耿剑问道。

　　“还没。临毕业时才发现，大学四年居然没学一样过硬的本事，以致于我的三个舍友都已经有地方了，看来我还得过阵子再考虑了。”程杰情绪有些低落的说。

　　“怎么这么说？你的文笔在校园内可以独挡一面了，怎么能说是没本事呢？”耿剑对他的话有些奇怪。

　　“我的专业是电脑，这是当今理工科第一大热门，我不想轻易放弃。毕竟学了四年了。”

　　“我明白了，”耿剑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像你这样的人还没找到工作目标。我本来还没发现你的明显不足，现在有些感觉到了。我问你，你是更喜欢文学呢，还是更喜欢计算机？”

　　“两样都喜欢，只是文学在校园里有了一些显著的成绩而已。”

　　“这就对了。大丈夫应当学会审时度势，应当学会变通。人行走在社会上，应当把他最大的潜力发挥出来，这不但是对自己，也是对社会的一种更好的贡献。如果你连这个道理都想不通，你走出这个校园后就未必会有什么发展了。我猜你根本没接触过社会，一直在校园范围内做着事情吧？”最后这句话李晓生也曾说过，如今耿剑又一次指了出来。

　　“是的。”

　　“这就对了，你根本对这个社会还很陌生，如果你信我，改变你的思想，当机立断地选择你真正厉害的技能，怎么样？”

　　耿剑的一番话说到了程杰的心里。或许在他心中，他早便想这么做，只是有另一个声音一直在阻挠他，让他割舍不下自己的专业。如今经耿剑一说，他便豁然开朗了。

　　“不过找这类工作好像难度很大呢！”程杰不无担心地说。

　　“算你幸运，你遇上了我。我给你提供一个机会，抓不抓得住，就看你的了。”耿剑说道。

　　“什么机会？”程杰急忙问道。

　　“大概你还不知道吧？我的父母都是报社的编辑。我最近听他们说，一家省级杂志要招记者，只招两人。如果你面试不出大的问题，凭你的敬业与实力，那些名校学生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谢谢你，耿剑！我会尝试的。”程杰激动地说。

　　“还要提醒你一件事，虽然许多人叫我耿剑，可是我的真名叫耿川新。凡是被我当作好朋友的人都叫我川新，我希望你也不例外。”

　　“好的，川新。”说到这儿，程杰忽又想到一事，问道：“那我准备什么材料呢？”

　　“时间还有，我建议你写篇散文投过去，如果他们给你发表了，你也更能底气十足地去了。”说完，耿剑给他留了杂志社地址，最后说了一句：“就看你的了，有好消息通知我。”然后便走了。

　　程杰整整想了一下午，终于，他写出了一篇简短的自己走文学路的这几年的经历，其实就是在说明一个主题，就是他有一个想当记者的梦想。于是，这篇文章的题目便被命名为《我的记者梦》。

　　那份半月一期的杂志发稿很快，不到一个月，这篇文章就赫然出现在了那本杂志上。第一次在社会的杂志上发表文章，心中自有一番新的喜悦。于是程杰便拿着那本杂志，到了杂志社去参加应聘。凭着他在学校里这几年的所学与他在文学社里的锻炼，很轻易地给对方留下了好的印象。那篇已经发表的《我的记者梦》编辑们对其更是兴趣十足。于是，没几天，程杰便收到了他毕业后去上班的通知。

　　“一切都是这么顺利，看来我在找工作方面也算是一个幸运儿了。因为各类媒体里介绍大学生择业时是那么地艰难，而我却似乎并没费多大周折。当然，这还要感谢川新。”想到这儿，他就把好消息告诉了耿剑，耿剑也对他表示了祝贺，并且说，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二时，程杰的寝室被称为“忙碌的寝室”，而如今当四个人都已经拥有了一份出色的前程时，该寝室又被称为了“神奇寝室”。

　　“记住以后也许会找你们四个回来做报告，你们随时要做好心理准备呦！”系里老师笑着对他们说。

　　下一步就是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徐老师了。于是，他便又一次去了秘书室。当他走进徐老师的办公室时，不由得呆了一呆，因为路涵就在徐静雅老师的办公室里。

　　一见到他，路涵便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不过你曾许我的承诺可是不容反悔的。”

　　“什么承诺？”程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说过，如果我考上研究生的话，你会来给我写一篇人物专访录。如今这个承诺你有机会兑现了。”路涵笑着说。

　　“你考上了？”程杰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自从得知李强考上后，他便一直想给路涵打电话，可是他又不敢，因为如果路涵成功了，她便会离开这里，去往远方，他或许很难再见到她了；如果她失败了，他也会替她难过。所以，他一直没有鼓起勇气找她。如今已经得知，这个优秀的女孩又一次取得了成功时，心中的滋味真地是很难用语言描述。

　　“恭喜你！”程杰呆呆地说道。

　　路涵又说道：“我的职责也是写别人的，说让你写我的专访只是一句戏语，你可千万别当真。”

　　程杰呆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还没同徐老师说话，于是转向了徐老师，把他找到一份好工作的消息告诉了她。

　　徐静雅仍然同以前一样，听了这个消息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很好，以后继续努力吧！”

　　“恭喜你！”路涵笑着把这句话又送还了他。

　　“徐老师，我有句话一直憋在心中，憋了许久了，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我的话是：如果当年没有您的指导，我哪有今天的一切！真心地谢谢你！”

　　从徐老师的办公室走出来后，路涵对他说：“那个小社长陈凌要搞一次给我们的送别会，就在几天后。到时你能去吧？”

　　“当然能！谁不去我都会去的。路涵，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你能不能同意？”

　　“说吧，如果我力所能及，我会做到的。”

　　“我想在送别会上同你合张影，行吗？”

　　路涵又一次笑了，她笑得好甜，好美。

　　“为什么还要问我？你直接让我同你照不就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要求呢！”

　　“那天，我也会把我做好的你的文集送给你。”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这档子事。正好，我一共要你答应我三件事，第三件我还一直没提出来，那一天我一起让你帮我做吧！”

　　“就怕在你走前我做不完。”

　　“放心，你一定可以做得完的。到时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得回系里继续准备论文了，开会那天再见吧！”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程杰又一次呆呆地望着路涵的背影缓缓地离去。

　　校园仍旧是曾经的校园，可是现在给程杰的感觉总是空荡荡的，好像总也见不到几个人。他又一次来到了编辑部，门居然上了锁。他打开门后，又一次进入这间熟悉的屋子，回忆着从前这里热热闹闹的场面，心中竟有着很酸的感觉。如今连这里也是空荡荡的，好像从来就没有来过人一般。

　　“咦，你居然在这儿！”

　　乍一听到有人说话，程杰马上回过头来，见是白瑛。

　　“我给你打过许多电话，你总是不在。你到底忙什么呢？”

　　“我在搞毕业设计呀！有时晚上很晚才回寝室呢！”

　　“你马上要工作了，可要记住，工作后要请我吃饭。”

　　“现在就可以呀。如果你有空，今天就行。”

　　“今天就算了，还是等你上班后吧！”

　　“你居然也要在我上班后额我。你们这些女孩呀，一个比一比顽皮！”程杰笑着说道。

　　“是谁这么聪明，居然还抢在了我的前头？”白瑛大感兴趣地问道。

　　“是萧桐！”一提起萧桐的名字，心中才想到，自己果真要作记者了，还没通知她，因为给她提供实习的机会居然真地有机会实现了。但转念又想到，找麻烦的事怎么自己还这么急？看来自己真地把萧桐在朋友圈中摆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了，即使明知有麻烦还是喜欢去找。想到这儿，脸上不由得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你笑什么？”白瑛问道。

　　“没什么。”

　　“胡说，你的笑里明明有内容。”

　　“不谈这个了，我问你，陈凌好吗？有段时间没见她了，真有些想她。”

　　“你还说呢，她总念叨着你，说没有你给她事干，她总觉得有些别扭，你还不去找人家。”

　　这时，又有人进入了编辑部，巧合的是，正是陈凌。

　　“说曹操，曹操到！”白瑛说道。

　　“程杰，好一段时间不见你了，你最近还好吗？”陈凌见到程杰后有些惊喜地说。

　　“还好，而且还找到了工作。”

　　白瑛听了可不愿意了：“你太不公平了，刚才与我聊那么久不跟我说，陈凌一来就告诉她，你什么意思呀？真怕我去吃你呀？我不去就是了。”

　　“小女孩，别生气，我到时请你两顿还不行吗？”程杰小声哄着白瑛道，白瑛这才似乎不介意了。

　　“什么工作？”陈凌问道。

　　程杰简单地介绍了情况，陈凌与白瑛分别向他表示了祝贺。

　　“礼堂里范东的剧社正在搞文艺汇演，是谢文和沈芸主持的，你去看吗？可能快结束了。”陈凌知道程杰喜欢看这样的演出。

　　“我这就去。也许以后不一定有机会看了呢。你们也同我一起去吧！”三人便一起去了礼堂。

　　遗憾的是，当他们到时，台上演的是最后一个节目，一个小集体正在演唱那首流传已久的《同一唱歌》。此时的程杰听起这首歌来，竟别有一番滋味。

　　“喂，你怎么才来呀！马上就结束了。”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畔响了起来。

　　程杰回头一看，果然是李晓生。他便笑着说道：“我才知道这事。这也怪你，你也不告诉我。”

　　“看你成天忙忙碌碌的，不忍心打扰你呀！”李晓生笑着说道。停了一下后，他又继续说道：“知道不，我们校园这阵子可‘丰收’了，由沈芸带领的校园健美操队获了市里的第一名，荣获了一等奖；96英语班，也就是路涵她班有个叫张翔的男生，在省英语口语大赛里获二等奖，被他淘汰的还有好几个省外语学院的学生呢！”

　　再一次听到这样的“神话”，程杰已经感到并不遥远，因为演绎这些神话的人就在自己身边。他全心地为自己的学校感到高兴，原来，自己的学校有许多非常优秀的学生，也绝对不比其它学校差的。

　　这时，谢文与沈芸出来做结束语了。看着沈芸时，程杰心中想起了高波。

　　“高波，你现在怎么样了？”程杰心中默默地想道。

　　散场了，谢文见到了程杰，便走了过来，说道：“怎么有雅兴来此呀？”

　　“听说你主持节目，我当然有兴趣来看看了！”程杰说道。

　　“谢文，你在做什么？老师叫你和沈芸一起过去！”有人叫他们两个。

　　“程兄，我们得去做收场的工作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好的。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就是我想知道沈芸是以怎样的思想来指导她的人生的。替我问问好吗？”

　　“没问题。好了，我得走了。下次聊，再见。”谢文转身便走了。

　　“谢文，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下次聊时我再告诉你详细情况！”程杰对着走远的谢文喊道。

　　“好的，我过两天就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