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运堂老汉。
“是你,你在这里干嘛?人吓人,吓死人,魂都被你吓掉了。”我心里一股怒火猫起来,但是也不好说得太重,只能埋怨一下。
“天养,你来这里干嘛?你不知道这是绝牛坡吗?你还来这里?这地方脏东西可多得很。”运堂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大惊小怪的说道。
“我在绝牛山也走了这么久了,也没碰到什么脏东西啊,就只是碰到了你啊,你可不能算脏东西吧。”我故意话里有话说道,反正我冥冥之中就觉得,运堂老汉在这里出现,很不正常。
“嘿嘿,天养,你还小,你是没见识过这绝牛坡的厉害啊,快回去吧,去别的地方找人去,你姐姐和财宝,怎么可能会在绝牛坡。”运堂往前走了几步,用手往后面指了指,让我回去。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不在绝牛坡,而且,如果他们不在绝牛坡的话,那你在这里这是干嘛呢?难道你不是来这里找人的,而是有其他事?”我没有理会运堂,没有往回走,追问道。
“我就怕村里有不怕死的会来这边,特意在这守着呢,去去去,快回去,你姐不可能会在绝牛坡。”运堂老汉走了过来,用手拉着我的衣服。
“我来都已经来了,不管我姐和财宝在不在,我肯定要去看看的。”我用力甩开运堂抓着我衣服的手,往前走。
“天养,别倔了,快回去,你是不是嫌你命太长了?这地方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老人家都不敢来这里,你一小毛孩还跑这来,真不知死活了。”运堂不依不饶,用力拉着我的衣服,死命的拽着我。
“我不回去。就是死,我也要去看看。”运堂这举动,让我更加怀疑了,难道我姐姐和财宝的失踪和运堂有关系?为什么他死活不让我去绝牛坡找人,而我奶奶说我姐很可能在绝牛坡。
我和运堂开始斗了起来,没想到的是,运堂虽然六七十岁了,但是他力气居然还这么大,我似乎不是他的对手,拽不过他,情急之中,我忽然想起了这几天学的千斤坠,如果我用千斤坠来压他的话,很有可能把他压住的,但是我担心的就是如果我用了千斤坠,运堂就会知道我学了法术,我等于就把自己暴露了,那对我可能很不利。
就在我犹豫着的时候,忽然运堂大喝一声:“好了天养,我们先坐下来,我和你说个事吧。”
运堂说完放开拉着我衣服的手,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坐了下来,我只好也在运堂对面的草地上面坐了下来。
“我和你说说我的事吧,你也知道,我是外乡来石桥村安家的,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师傅走乡串镇的卖艺,我师父一身的本事,但是我没学到什么,我只学了几招,其他的,师父没教我,因为如果我学了,要么孤老终身,要么会变成聋子瞎子之类的残废,反正不会有好下场。”运堂说完,从身上掏出烟,点燃一支,吧嗒吧嗒几口,继续悠悠的说了起来。
“我二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师父,自己一个人卖艺,后来娶了个第一个老婆,生了个儿子,虽然成了家,但是还是漂泊着,四处卖艺为生。在我快三十岁的时候,我来到了这石桥村,来石桥村的当天晚上,我就摆开了阵势,做了表演,表演到最后,我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把我儿子拉到了台上,用刀把他的头砍了下来。”运堂抽着烟,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悠远,似乎在一边回忆着,一边说。
“当然,不是真的把他的头砍下来,这是一个幻术,我表演过无数次了,从来没有失过手,但是那次,我居然失手了。我把我儿子的头砍下来后,和往常一样,要祝钱,等我收完祝钱,我才把儿子的头捡了起来,准备给我儿子安装上去,可这时候怪事发生了,我儿子的头居然安不上去了,我以前,可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运堂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用手捏住鼻子,挤了些鼻涕出来,又从旁边随手摘了片树叶子,擦了擦鼻子。
“呵呵,不要说我,就是我师父,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当时我就明白过来了,我是碰到高人了。我马上就把收的所有祝钱放在了所有群众面前,然后跪了下来,说我走江湖,表演这把戏,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弄口饭吃,我知道来石桥村,是碰到高人了,请高人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让我把儿子的头接上去,只要儿子的头一接上去,我马上就走,这些祝钱也不要了,就留给村里的孤寡贫弱了。”运堂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那后来呢。”运堂这故事听起来确实挺精彩的,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听村里人说过这事,只是听说过运堂以前是跑江湖的,演把戏的,还知道他结过两次婚,第一个老婆,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后来,群众没有反应,也没人说话,我又走回去给我儿子接头,可我儿子的依然接不上,我就把我那第一个老婆喊了出来,把我们这几年存的钱几乎全部拿了出来,放在我儿子身边,又跪了下来,拜了三拜,说只要那个人放我一马,我愿把我的钱全部孝敬他,等我把我儿子的头接上后,我会去村东边那个凉亭里,把钱放在凉亭里。”运堂老汉说着说着,眼睛似乎有些湿润了,看上去泛着水光。
“后来怎么样了。”我看运堂停顿了,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后来,还是没反应,我儿子的头还是接不上,我老婆受不了这刺激,哭得晕过去了。我老婆哭晕过去后,我去把我行走江湖耍把戏那些家伙什,全部拿了出来,点了一把火,全部给烧了,等到把家伙什全部烧完,我再去接我儿子的头,一下子就接上了。”运堂说道这里,声音有些抖了,似乎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那你儿子好了?”
“没有啊,我儿子的头接上后,当时也没醒过来,还在昏迷中,我就手上抱着我儿子,肩上背着我老婆,离开了这个村子。走到村东边凉亭的时候,我还是遵守承诺,把我几乎全部的积蓄全部放到了凉亭里,可正在我要离开凉亭的时候,我发现,我儿子断气了,我那第一个老婆虽然后来醒过来了,但是知道我儿子没活下来后,还是没能挺住,也过去了。”运堂老汉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神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
“噢,那后来呢?知道是谁害的你吗?”运堂这眼神看得我心里有些毛毛的。
“后来,后来我又一个人去外面闯了一年,一年后,我就回到了石桥村,在这里安家落户了。”运堂老汉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还想追问运堂老汉是谁害的他的,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一下,感觉背心部一阵麻痒,然后全身不受控制的开始痉挛了起来,我很快倒在了地上,在地上蜷缩了起来。
这种痉挛是极其痛苦的,难以言表的痛苦,痛苦的连呼吸都有些累。在万分的痛苦中,我感觉我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听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了,我就模模糊糊的看到运堂朝我走了啦过来,然后用手卡住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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