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点点头,几个医务人员识趣的让开了。
我运气金乌神火,把李大龙在瞬间少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跟医务人员要了个干净的袋子,把骨灰一捧一捧掬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袋子里。
我看这袋子,忽然笑了,“这可真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了。”
赵局长古怪的看着我:“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
我镇定的说:“还记得我跟你说头发变化成了李大龙和‘狗胡’的样子么,我觉得他们可能还有救。”
赵局长严肃的对我说:“有救没救都先放一边吧,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了,从见到你那天开始你就连续遇到这些非比寻常的事情,这回更遇见司令的女儿被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搞不好还是你去当替罪羊。”
“大不了上山放羊去。”我无所谓的说。
赵局长摇了摇头,对我说:“走吧,先回警察局再说。”
我跟赵局长坐一个回警察局,开车的正好是在王家村给我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
赵局长说:“他叫柯涛,以后你们两个会经常联系,认识一下吧。”
我看见他还有点奇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适应这种有道术的世界的?”
“十二岁吧。”踏头也不回的答道。
我不忿的说:“在王家村那天你听见我说那些情况的时候还表现得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你表演的可以啊,我看去做演员也行了。”
他淡定的回答到:“谢谢,都这么说。”
我:“……”
到了警察局,我被领进了一个小屋,里面有椅子有床,看见床,一阵困意顿时袭来。我坐在床边,手摸墨玉轻轻地喊了声:“馨儿。”
胡馨儿人没有出来,在墨玉中回应道:“我没事儿了,就是魂力有点弱,现在已经恢复一些了,不过在警察局这个地方我不敢轻易现身。”
我听了之后放心的说:“你没事儿就好,如果有问题马上跟我说。”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我一头栽倒在床伤,狠狠地睡了过去。
后来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稀里糊涂的坐在床边,看着柯涛正在一旁看着什么文件,随口问了一句:“几点了?”
柯涛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十二点半。”
我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挠了挠脸,自言自语地说:“才睡了几个小时,不够本儿吗。”
柯涛双眉一挑,跟我说:“晚上十二点半。”
我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抬头一看,窗户外面黑黢黢的。金乌真火在体内运转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流转顺畅,之前极度的疲劳感全都消失不见了。这时肚子突然叫起来,我看着柯涛问道:“警察局管饭吗?”
赶到警察局的食堂,这个时候已经早就过了饭点儿了。食堂里的窗口只零零散散的摆着几个透着冷油的包子,看着就让人提不起食欲来。
“谢师傅,来一份猪头肉炒饭,多加饭,加花生米,就在这吃。”柯涛对着窗口里的师傅说。
“哟,柯秘书,怎么今天没跟着赵局长。”这位谢师傅长得精瘦,有些驼背带着口罩的脸看不清长得什么模样,一双三角眼藏在一副厚厚的镜片后面。
“我今天有任务。”柯涛也不多说话。
这位谢师傅好像变态……我默默地想到,警察局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这位师傅别不是招安过来的吧。
这时候一股香气忽然冲进了我的鼻孔,葱香和面香混合在一起,带着淡淡的猪油味儿,让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新做的葱油饼被摆了出来。我忍不住对谢师傅说:“再来个葱油饼吧。”
谢师傅呵呵一笑,说道:“警察局的葱油饼可是一绝嘞。”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两张油纸,包了两个葱油饼递给我和柯涛。
柯涛摆了摆手:“我不用。”谢师傅就把递给柯涛的葱油饼放回了原处。
我接过谢师傅手里的饼,对他说:“那个也给我呗,我一天没吃饭,可是真饿了。”
谢师傅用叉子往碗里插着饭对我说:“每人限购一个,这葱油饼可是食堂的明星产品。你们先去边上坐吧,炒饭做好了给你们送过去。”
我和柯涛道了谢,坐到一边等着。这时候原本冷清的食堂里慢慢的人多了起来,来的人居然都是先冲向了葱油饼的窗口。
我把三角形的葱油饼拿在手里,竖着掰开,一股热气带着葱香、面香和猪油香一下子冒了出来。我咽了口吐沫,深深地闻了一口热气,然后吹了两口,试着在葱油饼上咬了一口。
这里的葱油饼有个特点,就是厚。大概有手掌厚的葱油饼,外面酥脆里面软糯,一看就是蒸熟之后又在锅里煎过的。一口咬下去吃在嘴里,还是有点烫,这股热乎乎的感觉让我一下子觉得充实起来。
“里津贴右什么任唔?”我嘴里一边吃着饼,一边吸着气,生怕被烫到了,连话都说不清楚。
柯涛皱了一下眉,看起来好像是听明白了我问他的是今天有什么任务,回答道:“看着你。”
一口饼下肚,我的心里踏实了很多,而这时候手里的饼也变得不那么热了,吃着也不耽误说话。
“看着我?难道又要枪毙?”说道“枪毙”两个字,我的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毕竟这里是警察局。
柯涛看了我一眼,说道:“暂时不会。”
这时的葱油饼已经不那么热了,我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大半个饼塞进嘴里使劲儿嚼着,惊愕的说:“难不成你们还真有这个打算?”
“你这么吃就不怕噎到吗?”柯涛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没有正面回答。
我把嘴里的葱油饼使劲儿的咽了下去,嘬了嘬手上的油,跟他说:“面就是要塞满口才爽,打工的时候都这么吃。”
说道这,我又想起了李大龙,想起了以前每天傍晚收工的时候和他一起呼噜呼噜吃面的时候,这个混球,明明是个普通人,撒尿居然比我滋的还远。
想到这,我问向柯涛:“找到了么?”
柯涛摇了摇头,“没有线索,目标太小,赵局长正在看现场。”
这时候谢师傅走了过来,放下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炒饭和一碗飘着芝麻的油茶。
“初春喝油茶,最带劲儿。”说完,他又跑回去忙了。
“谢谢谢师傅。”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怎么半夜人还多起来了。”我疑惑的问着柯涛。
“人少,事多,特殊时期。”
“真是不容易啊。”我感慨到。
端起油茶,看着上面淡淡的热气,我使劲儿的吹了两口。这油茶看起来不烫,可是热气都盖在下面,稍微不注意就能把嘴上烫个大泡。一口油茶,勾起了嘴里残留的葱油饼的香味儿,温暖而香醇。
我拿起勺子舀起了一大勺炒饭,挂着油的猪头肉和花生米透着一股晶莹,混合着炒得略微发硬的米饭,让人食欲大增。
“什么特殊时期?别墅的事儿?”我一边问,一边把米饭塞进了嘴里。
柯涛摇摇头,说道:“下个月省府选举,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
我耸耸肩,“我倒是知道春天村委会选举,当然,也有不是在春天的,比如王老三。”
听我这么说,柯涛知道我又想起了王家村的事,也不往下深究,对我解释到:“每隔三年省府选举,每隔四年州府选举,每隔五年天州中央选举,这是开国的时候定下的国策。”
我正被炒饭噎得不轻,喝了口油茶把炒饭顺下去,说道:“这么麻烦,干嘛不一块来,多热闹。”
“你确定要听?”柯涛问道。
我想了想,虽然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不过多知道一些也是好的,更何况吃饭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什么都不干的人看着你,也是太尴尬了,于是对他说:“多知道些总没有坏处。”
“统一选举虽然方便,但是容易造成上下窜通或者上级干扰下级。这样的设计,省府和州府十二年才会一起选举一次,州府和中央每二十年一起选举一次,省府和中央每十五年一起选举一次,而中央、州府、省府一起选举,要一百二十年才一次。”
我听得皱起了眉头,“怎么听着好像大家都有仇一样。”
“就是这样,当年何天光总统是靠着省府的支持才一统九州的,所以州府虽然希望独立,却不能违背潮流。不过在建国的时候,州府想保持独立,而中央和各省府更加亲近。为了避免再次战乱,才想出了这个法子,给予州府足够的自主权,同时这样也可以保证在选举的时候,起码有一级政府是不受到干扰的。”
“那再过八十来年不是还是要统一选举?”我奇怪地问道。
柯涛一挑眉毛,“惯性,长时间三级政府分选的实行会确保足够的惯性,来渡过那一次统一选举可能带来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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