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曹昂自己非要來给郭嘉报信是出來玩了一圈不假沒料到赵云果断将打理上下事务的权利交给了远道而來的他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员大将不能给人当车夫啊可是赵云使唤的心安理得曹昂也只能认栽谁让自己打不过他呢
“啊郭夫人”
武将的本能感觉到有一个人影靠近曹昂下意识的出手却发现是郭嘉的爱妻幸好沒打到不然以奉孝先生爱妻如命的性格一定会杀了自己的想到郭嘉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不知道里面孕育着怎样的狂风暴雨
曹昂收手时只离林慕嘉的脸不到一指的距离吓得曹昂冷汗直冒万一真的打上去
“郭夫人您怎么在这”
林慕嘉是认识曹昂的若是按照历史发展曹昂已经死了可是郭嘉和贾诩的约定意外打破了历史的局限典韦沒死曹昂也沒死以后这两人的命运会如何林慕嘉就不知道了此时看着曹昂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新鲜水果似的看的曹昂一阵冷汗求你了别看了我不想被奉孝大人追杀啊
就在曹昂的冷汗要湿透衣襟的时候林慕嘉收回了看到新大陆的目光既然过了半年曹昂和典韦还是好好的活着这就说明历史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郭夫人”
见林慕嘉沉思良久都不讲话曹昂只能硬着头皮询问正巧郭嘉从客栈里走了出來看到两人站在一起郭嘉的眉皱了皱曹昂眼尖一步跳到远处表示跟自己沒关系郭奕跟在后面瞪着双大眼睛看着林慕嘉
郭嘉眼神闪了闪并沒有说话径自上了马车郭奕磨磨蹭蹭等着赵云林慕嘉毫不在意也跟着要上去郭嘉皱了皱眉头
“这样不妥吧”
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林慕嘉往他身边一坐手牢牢的抓住郭嘉的胳膊管它妥不妥我家的男人当然要看牢抬起手想要把帘子拉上宁若瑾死死扯住林慕嘉手下的锦帘不让林慕嘉走:
“林姐姐你多住几天嘛”
对于宁若瑾莫名其妙的依赖林慕嘉也很疑惑虽然林慕嘉还挺喜欢她的但是追夫行动还沒有开始怎么能再这掉链子呢所以林慕嘉给了宁若瑾一个安慰的笑容拿出一封信递给宁若瑾
“等我走了再打开”
留下一句话林慕嘉果断把宁若瑾的手掰开放下帘子
“曹昂我们走”
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曹昂默默流泪手中鞭子一扬马儿的嘶鸣响起短暂的江东之旅什么都沒做林慕嘉又以失败告终走到半路曹昂实在是忍不住了隔着帘子问道:
“夫人那封信里你写了什么啊”
“什么都沒写啊一张白纸罢了”
什么那你就这样走回头不怕人找你算账啊
“不过是有点引申含义的如果她看不出來就不能怪我了”
看到那张空白的纸宁若瑾咬着牙自己又被她骗了就是嘛她怎么会写信给自己“白白的纸”不就是“拜拜”的意思吗想到很久之前林慕嘉教自己的话好你个林姐姐这句再见说的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郭嘉了然的看着林慕嘉得意的表情猜也猜到林慕嘉到底做了什么小把戏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林慕嘉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的叫道:
“嘉嘉你笑了”
“我沒有”
“就有你就笑了不生气了吧”
“沒有笑我还在生气”
“就有就有你笑了不生气了唔”
郭嘉心中暗自得意果然自己的方法最好用对付小狐狸聒噪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堵住她的嘴才好嗯还是一如既往的甜
“公子我们不回江东吗”
像是沒有听到肖末的话周清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折扇肖末性子急见周清不说话忍不住把手放在周清眼前晃了晃肖申一个不防沒來得及阻止他却见周清笑了
“肖末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决定开始质疑了”
肖末脸色一变不顾还在马车上屈身便跪:
“属下不敢”
“肖申你也想质疑我”
一句话把想要开口求情的肖申堵在原地马车还在不停的颠簸中肖末只觉得自己的腿被硌得的生疼却不敢求饶周清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不知道在想什么马车里的气氛莫名的诡异起來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清惊讶道:
“肖末怎么还在跪着快起來真是的也不提醒我一下起來吧”
那惊讶的模样让肖申以为刚刚那一幕根本就是个意外而他不过是忘记了低沉了眉眼肖末抿了抿嘴静静的退到马车的一侧不知道在想什么肖申听到声响探出身去拿了一张纸条进來
“公子江东有消息了”
周清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丝毫沒有感觉意外将纸条放到茶杯中墨迹晕染开來看不出原來的字迹肖末虽然想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但腿还在隐隐发麻周清不明的脸色让他不敢再逾距
“肖申你知道吗大公子又立功了”
肖申的身子一僵周清并未真的想让他发表意见笑得极为开心:
“袁术称帝沒想到孙伯符也吞并了吴郡想必江东必定是热闹非凡啊既然大公子跟孙伯符是至交又为周府挣了脸面这么大的喜事我怎能不去参加呢”
看着周清莫名的兴奋之情肖申垂下眼帘周府的人当初那般冷酷无情时可曾想过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最终会成长为一只带着尖利爪子的独狼不管他笑得多么温和沒有人见识过他心里的寒霜
知道他心中定有其他打算肖申并不像肖末依旧面无表情低低的问道
“公子有打算了”
周清知道周府的人沒有一个是喜欢自己的就连那个父亲所谓的周老爷也不过是对母亲的愧疚还有几分无法掌控的惧怕自己是一匹狼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和亲情一个人独自舔舐着伤口在血的洗礼下成长
周清对周家的感情是既爱又恨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经爱过恨是因为周府从來沒有给过自己一丝温情空有一个家族却沒有一丝人性你们都不希望我出现不是吗我偏偏不如你们的意周府我定要给你们一个永生难忘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