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自己的心么
“找阿清?那你不去他们家,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老人家抬抬眼皮,说的风轻云淡。
果然是故意的!季宇轩的心地微微的冷笑,有些许的不满。只是因为维护阿清,维护赵普生,就那么判定了自己的死刑?
“花婶。他们不在家。我是想问一下花婶,是不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是……”花婶还在上上下下的打量季宇轩。
季宇轩苦笑。一天之中,几次了,被人想物品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
皱皱眉,还是轻轻开口。
“我和阿清本是夫妻……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们产生了误会……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阿清。这几次来,我一直都是在求阿青的原谅。我想借她回家。”
“误会?”花婶冷笑,“那么,你真的是孩子的……”
季宇轩有些羞愧,还是点点头。“我就是孩子的父亲。”
“你到真的够狠的,什么样的误会,能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气得逃跑?”花婶冷笑。
季宇轩的脸色微微一赧。不是气跑了,而是更恶劣——赶出了家门!
嘴唇微微iedongledong,确实不敢说出。如果说出,是不是,这一老一小,又要敌视自己?
“豪门大院里的事情啊……”花婶微微的摇头。“没有进去过,可是,戏文看得多了,叫人心寒呐。”
豪门大院里的事?不过是争名夺利,争宠夺位罢了。能说自己和阿清的事情不是因为这些么?只能微微的低下头。
戏文,离自己很遥远。可是深宅大院里的事情,是不是,就只有这些?
“你来找阿清,是想接她回去?”
“是的。”
“不是因为孩子?”
因为孩子?季宇轩有些惊讶的看看花婶。这老太太的思维,真的有点奇怪。
“季先生,进来坐吧。”花婶微微叹息,“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不过是前几天受了点风寒,就爬不起来了……”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带着季宇轩往里走去。
阿秀冷冷的盯着季宇轩,眼底还是深深的仇视。
屋内,和阿清的家一样,简朴,但是整洁。
“阿秀,泡一壶茶吧。”
“不要麻烦了。”季宇轩慌忙站起来。
“她泡惯了的。”花婶微微的喘息着,不再说话。
“季先生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
季宇轩低下头,神色有些暗淡。家里,还有什么人?不过就是阿清了。没了阿清,自己也就连个家也没有了!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阿秀泡了茶,端过来,又依偎到奶奶身边。
“季先生,你听过马前泼水的故事么?”
季宇轩摇摇头。心地微微有些着急,我来,不是为了听故事啊!
化身看出她的神色,淡淡的一笑,“是说一个妻子背弃了贫穷的丈夫,后来,丈夫考中了高官,衣锦还乡。此时妻子又回去求丈夫破镜重圆。丈夫在吗前泼了一盆水,说你能将水收起来,那么破镜就可以重圆。……”
季宇轩的心一凛。马前泼水,这是什么意思?花婶,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