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一股寒意霎时冻结了傅三泉那蠢蠢欲动的小兄弟。
傅三泉连忙坐起身,脑海里条件反射的蹦出一堆托词:天气凉,我把手给你盖盖;有蚊子,被我赶走了…
话到嘴边,即将脱口时,秦良玉的鼻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傅三泉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暗骂这丫头不学点好的,竟然学曹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睡觉…奶奶的,再被你吓一次,就成终身不举了…
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傅三泉及时改变作战对象,转过身和小桃红探讨起人体结构学来。
由于担心动静太大,吵醒秦良玉,所以在“冲关”时,傅三泉用手捂住小桃红的嘴巴,尽量让活塞运动不发出刺耳的声音。
也不知洒了多少弹药,直到无弹可洒,才沉沉睡去。
早上,傅三泉被一阵“咿,呀,喝”的叫喊声吵醒,迷糊的爬起床,出门一看——秦良玉正用两根指头做俯卧撑,见傅三泉出来,冲他嘿嘿一笑。
看着秦良玉那套在上身的裤衩和那套在下身的t恤,傅三泉头痛不已,一米八五的个头去哪买衣服?
思来想去,傅三泉翻出高中校服,好歹也有一米八,又跑进卧室,把小桃红叫醒,让她给秦良玉穿衣服。
几分钟后,秦良玉走出房间,傅三泉那一米八的校服刚好遮挡住她的肚脐眼,裤子也到了她的小腿。
“将就下吧,一个小时后,你就会有新‘盔甲’。”
当傅三泉带着秦良玉、阿斗、小桃红上了街,立马成为众路人的焦点。尤其是看到傅三泉那张平庸的脸蛋下有一双纤细的胳膊挽着时,眼神里放射出同类的嫉妒。
傅三泉很是享受这种目光,故意放慢脚步,到首富杜仲家二十分钟的路程足足走了一个小时。
到了杜仲的别墅前,秦良玉和阿斗看傻了眼,傅三泉的一室一厅实在不能和这超白超宽超气派的房子相媲美。
傅三泉不得不放出豪言鼓舞士气:“一个月内,我们也会住上这样的房子。”
秦良玉和阿斗同时点了点头,一脸期待。
按响门铃。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谨慎的来到大门前,朝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问道:“你们什么的干活?”
小日本?傅三泉顿时来了气,中国的地盘怎么能请日本猪来当保镖?当即起了杀机。
傅三泉抬起手指着小日本的鼻子对秦良玉说道:“他说你奶zi小。”
秦良玉摸了摸后脑勺,问道:“撒是奶zi?”
傅三泉无语的指了指她的两只小馒头。
秦良玉顿时怒上心头,大喝一声,一脚把大门踹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撞飞了门后的小日本。
小日本飞出几米开外,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才止住冲击力,瞬间晕死过去。
一刹那,从别墅里钻出七八号大汉,一言不发的朝秦良玉冲过来。
傅三泉也想见识下秦良玉的身手,便让阿斗搬来一把椅子,径直坐了上去,又拉过小桃红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傅三泉一边摸小桃红的36d,一边冲秦良玉呐喊道:“使劲的揍,别跟我客气。”
七八号大汉把秦良玉团团围在中间,开始转起圈来。
转了六七圈后,还是没人出手。
傅三泉不耐烦的催促道:“打啊!摆什么poss…”余眼却观察到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个秃顶老头。
直觉告诉傅三泉,这老头就是首富杜仲。
传闻杜仲年轻时也是一名猛将,刀里来枪里去,年纪大了才放下屠刀,开了一家洗钱公司,又得到官员大力支持,很快便发展壮大起来。在祖国房地产业风生水起时,果断下海,发展到现在已是集网络游戏、白酒、保健药、房地产各种暴利产业于一体的集团。
放在平时,傅三泉肯定没胆来挑衅,但是现在不同,越是挑衅的厉害,越是能让杜仲见识到秦良玉的实力。没准见她这么厉害,大笔一挥,高价聘请她。
傅三泉正思绪满天飞时,一个大汉忍不住转身呕吐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秦良玉出手了,准确说是手脚并出,一拳打向一个大汉时,脚却踢向身后的大汉,整个动作看起来很像瑜伽。
“扑通”两声,两名大汉倒地不起。
秦良玉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一气呵成的打出一套诡异的拳法,那动作看上去活像哪咤的三头六臂。
几名大汉像是沙包般的飞出去,毫无还手之力。
“打得好,过来拿奖赏。”傅三泉招呼着秦良玉,从荷包里翻出一只小白兔奶糖。
秦良玉乖巧的走过来,傅三泉让她蹲下身,快速剥掉糖纸,丢进她的嘴里。
“唔…甜!”
傅三泉邪笑一声,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二楼的秃顶老头:“杜老板,谢幕了,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秃顶老头惊讶不已,身手如此了得的女子在他面前居然这么乖巧,难道他的功夫更加厉害?爽朗一笑:“江山代有人才出,想必你的功夫在这位女子之上吧?”
嘿嘿!要得就是这个效果,不用动一根指头就能凌驾于秦良玉之上。
傅三泉嘴上谦虚几句,还想翻出光荣史时,秃顶老头径直从二楼跳了下来,落地时不带一点声音,仿佛一只猫咪从十楼掉下来。
傅三泉一脸咋舌,正准备夸他好轻功,秃顶老头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老伯,不会轻功就不要学人家跳楼,会死人的!”
秃顶老头尴尬的笑了笑,勉强站起身,作揖道:“你们来这不会只为显露身手吧?”
傅三泉直言道:“问得好,这是其一,其二是想让她做你的私人保镖,你也见识了她的身手,也认识到你的保镖们有多么的废材。”
秃顶老头哈哈一笑:“我不是杜老板,你们自己进去跟他谈吧。”
“那你是干嘛的?”
“扫地的。”
“…”
傅三泉不可思议的从下到上打量了他一番,鳄鱼皮鞋、雅戈尔西服、,只是个扫地的都这么装b?
不想跟他浪费口水,傅三泉带着众人大步流星的走进别墅大厅。
进去后,众人视野豁然开朗,客厅大得离谱,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再看家具,全是欧式风格。
傅三泉也不客气,拉着小桃红坐到沙发上,歪着头一看牌子:达芬奇!
他暗中竖起大拇指:“有品位!”
坐了会,一名穿着佣人服的老伯拿着扫帚坐到傅三泉的对面,眯缝的小眼四下转悠。
“老伯,把杜老板叫出来,我有生意要和他谈。”傅三泉翘起二郎腿,搂住小桃红的小蛮腰。
老伯轻声道:“我就是。”
“没时间陪你玩,去叫吧。”傅三泉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
“最近不太平,我这样乔装打扮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老伯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转过身朝墙壁上的巨画一点。
原本是一副山水画的巨画快速下滑,露出里面的人物肖像。
上面的男子约莫四十来岁,梳着偏分头,小眼睛厚嘴唇,整张脸看上去像一个冬瓜。穿着一套黑西服,大气凛然的目视前方。
傅三泉看看巨画,再看看老伯,不就是一个人嘛!
“失敬,外面扫地老头想必是你的替身吧?我也不废话了,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做你的保镖。”傅三泉指了指身边的秦良玉。
杜仲摆了摆手,厉声道:“年轻人,你难道不知道就冲你们上门不问青红皂白打倒我的保镖,我打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们在监狱蹲一辈子?”
傅三泉见他摆起铺来,站起身,冲小弟妹们打了个响指:“我们走。”
来之前,傅三泉已经找私家侦探调查过杜仲现在的处境,他正被一个极有实力的暗杀组织追杀。所以,他相信杜仲见识到秦良玉的身手,一定不会错过她。
果然,傅三泉带着众人走到大厅门口时,杜仲的声音在身后传了过来:“年轻人,生意是慢慢谈的嘛。”
傅三泉笑着转过头,直言道:“月薪十万。”
“行,不过得先试用一个月。”杜仲说着,站起身朝秦良玉伸出手:“欢迎你!”
秦良玉看了一眼他那沧桑的手,不解的看向傅三泉。
“他是在向你问候。”
秦良玉清了清嗓子,学着空老师的语气喊道:“呀灭蝶!”
冷汗立马打湿了傅三泉的内裤,记性好真不是一件好事。
杜仲倒没在意,哈哈一笑,叫人取来支票,“唰唰”几笔开了一张支票递给傅三泉。
看着支票上的五个零,傅三泉激动地抖了抖小兄弟,奶奶的,这钱也太好赚了!旋即又涌起一种杨白劳卖女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拉起秦良玉的手,满眼水晶的说:“爹会经常来看你的,照顾好自己。”
秦良玉很是配合的哽咽道:“你还不到二十岁吧?”
傅三泉很想把内裤拉开,让她看看自己的x毛,不到二十岁能有这么茂盛?
“那是因为我长得年轻,其实我是你的义父。”
秦良玉握紧傅三泉的手,激动道:“真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孤儿,你放心的去吧,孩儿会想你的。”
那一刻,傅三泉真有了一种当父亲的错觉,老泪在眼眶里打转。抬起略显沧桑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孩子!”
明朝第一女将军顺水推舟的成了我的干女儿!真得感谢赌博机删除她的记忆。
傅三泉努力地稳住激动的小鹿,遥想着怎样让这个称呼白天为名词,晚上变为动词:“干”女儿。
就在傅三泉们依依不舍时,只听“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朝自己的后脑勺飞了过来。
秦良玉机警的把傅三泉推到一边,一只手迅速抓住那个飞行物:“有暗器,爹小心。”
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暗器,傅三泉惊呼一声:“忍者镖!”
只一瞬间的功夫,又有几只忍者镖朝傅三泉飞了过来。
傅三泉慌忙躲到沙发后面,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个穿着忍者服,一头银色的冲天头,脸戴蒙布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男子闪亮登场。
这造型分明是卡卡西!就连身高都如出一辙。
卡卡西径直掏出后背上的忍者刀,迅速朝傅三泉冲了过来,速度极快,看架势是个练家子。
傅三泉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他已经冲到傅三泉面前,举起忍者刀劈了下来。那一瞬间,傅三泉脑海里冒出一首诗:再见,康桥。
诗还没念完,忍者刀已经近在眼前。
突然,两根指头在傅三泉眼前一晃而过,及时的夹住劈下来的忍者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