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何苦龙淼二人扭头就走,看也不看何霞一眼。
何霞看着二人一摸一样的动作,正要微笑的脸蛋突然瞥见二人背转身形了,急切地喊道:“哎,别走,快把我接住啊,我要掉下去了。”
“你不是自创的招式吗,自己下来吧。”龙淼何苦的语调阴阳怪气,同时回头。
“接住我,快。”何霞终于承认道,“这招不是我创的,快救我。”
“哦”何苦龙淼二人转身撒腿就朝何霞跑去,可是二人彼此盯着对方的脸挤眉弄眼,“霞儿,我来了。”
何霞紧张的心一下踏踏实实跌进肚子里去了,脸上又恢复了微笑,可是“篷”何霞面朝下砸落到了地面,一张精致的脸,成了小花猫,四只手抓在空出,离她只有几公分。
何霞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仰起脑袋:“不是让你们接住我吗?”
“霞儿,不好意思,我们跑的太慢了,真是不好意思。”龙淼无比沉痛的语气响起。说罢二人转身离开,都没有去扶一下趴在土地里的何霞,何霞那个哭啊,心里泪水哗哗的。
“真狠,扶也不扶我一下,你们等着。”
龙淼切切私语道:“何叔,那么高的距离,霞儿跌下来不会有事吧。”龙淼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何苦奸笑道,“我在冲过去时,悄悄地用真气将霞儿的身体拖了一下,肯定没事。哈哈——”
“何叔,真行。”龙淼夸赞道,但是何苦的话听得龙淼心中一阵戚戚然:“这老小子真狠,我以后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何苦哪知道龙淼对他起了防备之心啊。
茅草屋中,练了一上午的拳法,龙淼何苦的肚子是呱呱叫啊。
“霞儿,你快回来,我的菜。”龙淼蔫了的声音唱道。
“霞儿,你回来了。”望着何霞脏兮兮的布满寒霜的脸,何苦讪讪地道。
龙淼眼睛也一亮,激动地喊道:“霞儿,你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快做饭吧,菜我都洗好了。”——
龙淼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得罪小人是小,得罪女人事大啊。自从得罪何霞以来,龙淼过的就是非人般的地狱般的生活。
头几天,何苦龙淼两人遭受的是何霞的共同待遇,每天的饭量少的可怜,饭菜更是黑吧垃圾的,吃在嘴里还能磨牙,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终于何苦熬不住了,用飞刀内功心法来诱惑何霞,又保证让何霞两个人月内,武功突飞猛进,何霞抵不住诱惑,给何苦开了小灶。
刚开始龙淼还很惊异,后来骗何霞说出了真相后,龙淼是破口大骂何苦没人性,拽着何霞就去和何苦理论。结果以何霞偏袒何苦为理由,龙淼继续承受非人待遇而结束。
何霞那哪是叫折磨他,简直就是在虐待他,龙淼又在高喊了:“苍天啊,大地啊,快快派神人来拯救我吧。”
山中无岁月,在茅草屋的后方有一条养育山村人民的河流,在冬季里完全被冰封起来,连带冰层中也有被冻僵的鱼儿。
龙淼不禁想到:“既然冬天是寒气外泄的季节,那么冰里应该有冰精,我去看看,顺便抓几条鱼吃。”
云秀山中,茅草屋后方五百米之外,蜿蜒着一条河流,冬天里河流被冰封,通体晶莹透亮,宛如守护云秀山的一条冰龙。在冰层的上方脱得光溜溜的龙淼闭着双眸头微仰负手而立,如冰晶莹的身体仿佛融入了这片天地。
对所有人无比冰冷的河流,龙淼赤着脚踩在脚下,宛如驾驭冰龙的高人,龙淼的脚掌下传来股股热流,无数淡蓝色光点渗入龙淼的脚步皮肤,冰层开始融化,龙淼的双脚慢慢陷入冰层中,龙淼感觉到自己仿佛泡于温泉之中,全身温暖舒适:“想不到,这冰层中竟然是水精冰精相杂的存在。这样的比例我就可以淬炼自己的内脏了,而不必担心冰精的强烈寒意。”龙淼很是震惊,水精冰精竟然以一种非常和谐的比例混杂,渗入身体,远远没有单纯冰精的巨大寒意,龙淼感到很惊奇。
盏茶功夫,河流中心便出现了一个深坑,逐渐以龙淼为中心,河水“哗哗”地轻微流动,声音由慢到快,冰层开始向周围消散,慢慢的河流中的水分便不再那么透亮,反而有一丝污浊——
“水三,你干什么。你瞧你把河水弄的脏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做饭?以后鱼也别吃了。”何霞恼怒地叱喝龙淼道:“你还让依赖这条河流生活的村民怎么抓鱼?”
龙淼却是迅速蹲下身体,朝着站于近旁的何霞喊道:“霞儿,非礼勿视,你怎么偷看我洗澡呢?”龙淼耍赖的道,事实上龙淼只有上半身露出河面而已。
何霞俏脸一阵通红,背转身形:“快上来。”何霞却是哈喇都流出来了,很是羡慕龙淼的皮肤,“男人还长得那么白,要谁看啊,要是我也有那么晶莹如玉的皮肤该多好啊。”
不过何霞一点也不气馁,自从她修习内功心法以来,皮肤也是逐渐的温润光滑起来——
龙淼跳到河岸穿上了黑色劲装:“这小河流就是不行啊。虽然水精冰精较为纯净,但是河水流量太少,流速也太慢,根本满足不了我对水精冰精的需求。不过这条河流供应村民的生活,我如果一天之内吸收掉这段流量的水精,那么村民们就断了水源。”
“来日方长,我每天来一次,上游流下的水也能经得住我的消耗,村民们水源也充足,我又能淬炼内脏。二者兼顾”
河流中的精华物质就是水精冰精,被龙淼这么一吸收,当然会变得污浊,一条河内的水精是多,但好的就那么一点,龙淼的身体就是一台不断完善的淬炼机器,总是要汲取最为洁净的水精替换体内的水精。
随着龙淼身体机能的提高,对水精的炼化越来越苛刻,这就好比一台技术高端的制造大米的机器,当然机器性能越好,制造的米就越好吃。龙淼的身体就是不断在强化的机器。
世水城城主府,屋外寒冷的气息弥漫。而奢华的正厅内却是温暖如春。
红漆木上丝丝缕缕的金丝椅子摆放在大厅的两侧,李正淳身坐一把太师椅上,双目暴露威严,在他的下座是聂群,冯浩,他的弟弟李正统。李正统是一个矮胖子,但是狭细的眼眸中寒光乍隐乍现,给人一种狠厉角色的感觉。
“帮帮——”李正淳的右手食指不断弹击着椅子的侧面,在安静的屋内异常清脆,没人敢打扰,因为熟悉李正淳的人都知道他的习惯,敲动椅子意味着他正在想事情。
“卡擦”椅子的侧栏折了,把三人吓了一跳,顿时走进从门口走进一个丫鬟,拿出一块洁白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李正淳的手指——
“嗯,一会儿再换把椅子。”李正淳浑厚威严的声音命令道。接着李正淳缓步走到院落,空旷的大院,顿时令人视野也变得宽阔起来,身后三人依次跟随。
“哥,风儿修习的是哪种剑道?”李正统终于忍不住好奇悄声问道,心里却在想,“以风儿的资质,如果能专心于武道,说不定能进入幻剑门,并且进入北方。”
李正淳却是不搭理李正统,顿住脚步转头看向聂群:“查清楚让风儿专心修炼的人的底细了吗?”
聂群躬身一探,语气恭敬:“刺激风儿的是何霞带来的一个名叫水三的年轻人,霞儿说他们在云秀山间修炼武道。恐怕正是冯浩所说的那天清晨在世水城门以轻功逃离的那两个人。我没敢去查探。”
李正淳眼皮一跳,转头看着冯浩:“那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强?”
冯浩想起了何苦带着一人还比他全盛时期更快的速度,以及飞刀迸射的速度劲道,更加肯定道:“我不是对手,偷袭还可能有一丝希望。”
“那么我呢?”李正淳目光沉着盯着冯浩,冯浩可是对李正淳的武道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冯浩还是摇摇头他不确定李正淳是否能击败何苦。
“不可能,何苦怎么会变的那么强?”李正统不甘心道,他想起了年轻时在世水城和何苦的一战,他是败得毫无颜面,最后还是靠着李正淳联手,才逼迫的何苦以轻功遁逃。
李正淳又陷入了沉思中,良久:“你做的很对,不应该打草惊蛇,我们想个万全之策。”
“那么风儿那边?”聂群还是有点担心李长风对何霞的感情,爱屋及乌的道理谁都懂,“李长风万一对龙淼惺惺相惜,那么事情真有点棘手。”聂群的担心不无道理,李长风虽然心高气傲,悟性极高,但是涉及到感情,谁都说不好。
“这个不用担心。”李正淳语气笃定,“留下何霞就是为了钓何苦龙家之人上钩,我早就想好了万全之策,这还要感谢那个水三使得我的计划更提前了一步。”
“哦。”李正统有点诧异,“难道您让风儿修习了浩然剑道?”
在一旁的冯浩嘿嘿一笑:“城主早就运筹帷幄,留下何霞一是为了何苦的到来,二就是为了少爷的将来,少爷的悟性再加上一点心性,将来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何霞只是一颗棋子,一块踏脚石而已。”
聂群心中一颤:“想不到李正淳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算计在内,不过都是为了风儿的前途,可是那样,风儿不就成为了杀人机器了吗?“聂群不敢相信。
“城主,风儿他已经学会了风影剑诀,还有必要再去修习其他剑法吗?”聂群舍不得李长风成为无感情的人。而李正淳对聂群的话,根本不予理睬。在李正淳的心中,在北星王朝最重要的不是感情而是武道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