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声惨叫,松开了抓住流云鲍唇的双手,退后了几步。
几个打手也被再次发生的变故惊呆了。
一个黑衣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正站在那里。
刀疤的后背上插了一把匕首,匕首是被当作暗器扔过来的,力量极大,他们看到了匕首的尖穿透了刀疤的肩头。
惊恐的放开流云,几个打手围了过去。
子君早已经在愤怒和重伤之下昏迷过去。
流云也忍着强烈的痛苦,把子君扶起,自己则抱着肩蹲坐在子君后面。
这是奇耻大辱,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虽然身体没有被进入,但是**被玩弄的耻辱记忆,已经足可以让流云无心恋生了!
“你是谁?少管闲事!”一个打手狐假虎威的说道。
可是,他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打手,而对面的则是一个杀手,一个以杀人为乐趣的杀手。
黑子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几个打手看见,这个黑衣人手里竟然握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寒光闪闪。
几个打手连忙躲开,一个去匆匆的报信,另几个包括刀疤在内则各自找了一个棍子之类的武器,再次围了过来。
趁着这个时间,黑子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扔给了流云。
本来,黑子可以很快的赶来,至少在流云被扒光之前就可以赶来,可是他偏偏的追错了对象。
一个同样白皙而差不多打扮的女人朝着包房里走去,黑子以为是流云在一间一间房子的搜寻,所以也不在意,就静静的等在那个包房的外头。可是,四五分钟过去之后,黑子却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女人神吟的声音!
黑子觉得不对劲,难道说是流云为了报复丁羽凰而出来乱找男人?
不过,黑子觉得那种可能性不大,在地下基地他见过流云,也曾经和流云对练几次,平心感觉,他觉得流云是个极度自爱的人,她绝对不会是个会堕落的人。
所以,黑子踢开门冲了进去,里面的沙发上,一个秃顶的老头,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忙活,借着灯光黑子看到了那个不是流云,同样是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满脸雀斑。
黑子知道自己追错了方向,连忙朝着下层奔去,结果又被保安拦住了几分钟,结果在对付玩保安的时候,隐约的听到了里面发出的女人惨叫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流云的。
黑子不再和保安废话,直接拉过两个保安,把二人的头撞在一起,然后朝着下层冲去。
还好,还来得及。
黑子扔出了匕首,重伤了刀疤,而流云几乎被几个人凌辱。
黑子不是不想杀了刀疤,不过他觉得这不是时候,自己这方面立足不稳,而且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如果杀了人,而对方又有枪支的话,自己和丁羽凰根本不能离开。
而对方有枪的可能性则是百分百的可能。
所以黑子选择了稳,有账不怕算,只要能安全的救人出去,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几个人朝着黑子挥舞这棍棒冲了过来,黑子则灵活的躲闪,不断用匕首将几个人的手、腿等不致命的地方刺伤,很快的几个人的棍棒都滚落一地,躺在地上像条狗般哀号。
流云很悲伤的脸上,看到了惊讶,黑子的身手不断赶紧而且准确,似乎有再多的人他也不在乎。
流云不知道黑子如果杀他们的话,那动作会更迅速。
“杀了他们!”流云有些疯狂。
黑子摇摇头,他知道流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可是,黑子不杀这些人不等于这些人不死,因为丁羽凰在这一番耽搁之后也赶来了。
看到丁羽凰喷火的眼睛,黑子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要闹大了!
丁羽凰走了过来,带着陈封的面具,看到了昏死的子君,看到了瑟缩的流云。
流云满脸是血,鼻青眼肿,头发杂乱,她穿着黑子的风衣,她的旁边是撕碎的衣服,流云穿的衣服!
他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到“陈封”流云感到了这个男人的愤怒,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应该是谁了。
她站起来,趴在丁羽凰的肩上,委屈的泪水流了出来。
“我要杀了他们!”流云咬牙切齿。
“放心,侮辱我的女人,只会死的很难看。”丁羽凰愤怒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冷漠。
一把三尺多的长刀已经握在丁羽凰的手里,血蚀!
丁羽凰寸步不离当作腰带的随身武器,从医院里逃生之后,丁羽凰就把这把刀一直带在身边。
丁羽凰走了过去。
黑子感到一种恐怖的杀意,那是一种令一个杀手都感到害怕的杀意。
“打电话给大嘴,叫他带兄弟们带上冷热武器赶来!今天,我要灭了这个夜总会!”丁羽凰说着,人已经走上前。
血蚀不断的划起一个个的圆弧,伴着的是那四个躺在地上的人嚎叫。
手筋,脚筋,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的都被丁羽凰挑断,每个动作准确的就像手术刀。
几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躺在地上,眼里是难言的恐惧,这个人身上,他们能感觉的只有死神的气息。
屎尿不听话的流了出来,这片狭小空间臭不可闻。
不过,他们以后也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继续当作造粪机器了。
血蚀再次划起了一个圆弧,四堆男人的最珍贵的**已经被丁羽凰准确无误的切下,堆在了丁羽凰的眼前。
丁羽凰仔细看了看那些**,看出了眉目,这些东西都还没有进入流云的体内。
如果不是流云天赋异禀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早到进入了。
“你们知道,什么样的死法是最残忍的吗?”丁羽凰问这几个人。
恐惧早已经大过了痛苦,几个人想摇头,可是脑袋已经不能动。
“那我就示范给你们。记住,下辈子别跟错了老大,尤其是在女人不愿意的情况下,不要勉强。”丁羽凰淡淡的说道。
血蚀再次扬起,地上多了八只手,八条腿。
每个人的肚子上都被血蚀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花花绿绿的肠子、肝、胃等都流了出来。
“这不是结束。”丁羽凰自言自语,把血蚀插在地上。
然后,丁羽凰做了一件让黑子和流云几乎呕吐的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