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委,徐虾门也没进,开上自己的车,就直奔特警支队了。路上给纪若敏发个短信:“老处所等。”便径往啡莫属咖啡屋。
车到啡莫属,徐虾按两人的习惯点两杯咖啡,便坐在上次的位置静等。
时间不年夜,咖啡屋老板,一个三十出头,知性、慵懒,看着很让人舒服的女子送来咖啡,一言不发地抄走桌上的钱,继续到后面上。
坐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屋,徐虾有点奇怪了。
作为一种简约的时尚,咖啡屋刻意营造的宁静和适然,很适合紧张高速的都会人群,可就算两次来都不是正点,也不至于一个人没有?这老板靠什么活着?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老板不缺钱,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就象咖啡屋的名字“啡莫属”,任何来客,只要来,就会有非己莫属的感觉。
徐虾忽然觉悟了。
营造一个无人的咖啡屋,再起个啡莫属的名字,岂不正把咖啡屋闲适的特点阐扬到极致了?这老板是高人哪!顷刻之间,徐虾对女老板无限景仰起来。
一阵呱噪打断他景仰:“臭无赖,想什么呢?都想傻了!不会还想白日干的恶心事吧?”
闻此噪声,徐虾第一感觉就是对不起咖啡屋老板,自己实在不该把年夜傻丫头这种粗人约到这么文化高雅的处所,这不可是亵渎,更是犯法。
可当回过神,象被针刺一般猛转过身,看到悍妻美丽精致的脸蛋儿,饱含爱意的眼睛,第一感觉就象纸糊的房子一样,呼啦一下瘫倒了。
文化算个屁,糊弄老苍生的玩意。
纪若敏闹心一整天,连德律风都强挺着才没打,此刻的心情只在虾之上,甚至想冲到臭无赖怀里年夜哭一场,只好再发句狠话辅佐:“我问话呢?”
徐虾望住她的眼睛,徐徐道:“我在想,会不会后悔。”
经验告诉她,后面必是更无赖的话,纪若敏强板起脸:“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徐虾缓缓道:“会后悔制定了那劳什子的考查期,否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冲到我怀里,让我紧紧地抱着,然后在我怀里撒娇,乱动,蹭来蹭去,从而把一整天的委屈啦,闹心啦,别扭啦,讨厌啦,一骨脑地都蹭干净,我没错吧?”
纪若敏一阵急喘,脖一抻道:“胡!成天……就会想这些事。”
徐虾笑了,轻轻牵住她衣袖。
纪若敏心内一紧,警告道:“又皮痒?”
徐虾摇头道:“我不碰,就让靠一会儿。”慢慢牵向自己身边。
纪若敏一脸无助,呼吸又有些紧促,动动嘴唇,没出话,挣挣手臂,没用上力,口鼻一点点发酸,身体一寸寸发软。终于,臭无赖猛一加力,她象棉花一样,软软靠到他身侧,头一歪,偎到他肩头。
纪若敏两眼发热,委屈无比地在他年夜腿上捶一拳:“都坏死了。”
徐虾没话,轻轻抓过她手。
纪若敏此次没做任何异常反应,或者,做了与以往相比唯一异常的反应,就是毫未犹豫地握住他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轻我重,重我轻,频频纠缠,频频用力,难舍难离。
五分钟后,纪若敏负面情绪一扫而光,满脸安详幸福又依赖的脸色,轻轻悠着身子,怀里还紧紧抱着虾手臂,似生怕臭无赖突然耍无赖把胳膊抽走。
徐虾瞥瞥身边人,讥讽道:“傻丫头,舒服了?满意了?臭美了?”
纪若敏没答,翻着美眸,给他一个美美的笑容。
徐虾抱屈道:“是满足了,可老公我呢?”
纪若敏把他手臂一推,起身色变道:“少来!别想趁机占廉价。都几天了,一个年夜男人,天天磨叽这点事?就不克不及有点高尚的追求。”
徐虾被骂得体无完肤,气道:“好?也不知道谁刚才抱着我胳膊象抱年夜腿似的,生怕被人抢走。”
纪若敏既羞又怒,美面腾地胀红,快速回头看一眼,凑他耳边道:“臭无赖,少拿我事儿,我就是心里难受,我不像,……是那个处所难受!”
徐虾哭笑不得:“我这么喜欢,就算有哪个处所难受,也是正常地发乎情,这有什么不对?哪有这样的,就算考查,也不克不及一碰不让碰?简直是精神折磨,不难受就怪了。”
纪若敏一语中的,好气又好笑道:“我怎不难受?不口口声声是一张白纸吗,我就要看看这张白纸到底能坚持多久?能装多久?”
徐虾耐住性子道:“我又没非要跟做什么,就算我真难受,不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关键是我心里难受、别扭。就象今天,我们第一次别离一天,我想抱抱,想让我抱抱,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也是很正常的感情,可非得挺着。做这种违反人性的事,搞得两个人难受,何苦来?我们先一点点来不可吗?好比抱一抱,先让我抱一抱总行吧?”
纪若敏眼一立道:“休想!我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象这种有经验的人,我要真被给抱了,……一使手段,我万一没坚持住,不就让得逞了?”
徐虾无语了,恨恨道:“真是个反常。”
纪若敏满意地笑道:“臭虾,就老老实实挺着吧,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除非我对完全安心,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任的。”
徐虾发狠道:“还三、五年?把稳哪天把我逼跑了。”
纪若敏更狠道:“敢!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得给我老老实实挺着,还得给我老老实实呆着,想跑,我让后悔一辈子!”
交涉又一次失败,还连退却都不让了,徐虾叹口气起身:“行了,别空话了,不要去家吗?赶紧走吧。”
纪若敏随之而起,刚转过身想起一事,又转回把他堵在里面:“臭无赖,别以为给我点好处,又把话题岔开就没事了。给我老实交待,今天和们那骚处长孤男寡女的,干什么恶心事了?”
徐虾苦笑道:“就是普通同事,能有什么事,这脑袋就不克不及想点另外?”
纪若敏一本正经道:“那是我想的吗?坐办公室孤男寡女,出门还孤男寡女,换谁能受得了?哪有这样的。”
徐虾几乎抓狂:“这都是工作,我有什么体例?我总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包含异性,总不克不及让我成天在家呆着,年夜门不出,二门不迈吧?”
纪若敏也知道自己有点没事找事,可还是觉得别扭,不依不饶道:“工作也该避嫌哪?男男女女的,换是我会怎么想?”
徐虾没好气道:“换我就该跳楼了。十几年如一日地在男人堆里混,怎不避嫌?有本领先把不计其数的男同事都跟我交待清楚。”
纪若敏一愣,勃然色变:“个臭无赖,还敢我?我今天不揍一顿是不可了!”
徐虾一惊,急想两句软话,没等开口,手腕已被闪电般执住,接着胳膊一疼,砰一声连头带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再接着屁股一疼,结结实实挨一巴掌。
徐虾啼笑皆非,挣扎着回过头:“有病?不过就打自己老公屁股,特警也不克不及象这么当?”
纪若敏嘴硬道:“活该!谁让找我?”举手做势还要打。
徐虾不得,只好讨饶:“光天化日的,咱要打回家打去,给老公留点面子不可吗?”
他不提面子还好,纪若敏举着纤掌,美面连变数变道:“还想我给面子?我今天都给一天面子了,连德律风都没打几个,我气还没处出呢!”啪一声终于又打下去。
徐虾秀才遇上兵,有理不清,心想这辈子都不再来这个文化高雅的处所了,他娘的来一次挨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