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你得多吃糖_分节阅读_第1节
D-【袁小姐,你得多吃糖】
正文 第一章宴会上的对峙
夜色渐浓,一辆黑色迈巴赫赫然停在恒城海边五星级酒店的门前,一对男女从车上下来。
今晚,徐氏国际在这里举行年终答谢宴会。
此时,二楼开放式楼梯上,徐氏国际掌权人徐子骞手持酒杯悠然的靠在栏杆上,环伺整个宴会厅。
宴会厅门被推开,女人挽着男人优雅的走进来,男人英俊潇洒,女人天生丽质,这样一对璧人出现难免不引起骚动。
有眼尖的人已经惊呼出声:“那女人好像是袁茵......”
“还真是,可是她不是已经失踪五年了吗?”
“......”
二楼的男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原本清冷的面容突然唇角微勾,有了些许笑意,然后抬起长腿,朝楼下走去。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不经意被一声轻咳打断,众人纷纷回头,看着朝那对男女走去的徐子骞。
恒城人都知道,徐子骞,商业奇才,手段阴险狠辣,斩杀劲敌通常兵不血刃,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傲视一切,加上性格冷漠,像这样的宴会他不会现身,可是今天他着盛装出席,实在是让人倍感意外。
他站在那对男女面前,话未出口却给人一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气场。
“袁--茵?”声音很轻,尾音上扬,更像是放在唇齿间呢喃。
此时袁茵正被身边的男人圈在臂弯里,垂下的长发遮挡住半张脸颊,让人无法窥视全貌。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徐子骞的视线,淡然一笑,“徐总,别来无恙!”
说完,与身旁的男人十指相扣。
陆少勋对徐子骞轻轻颔首:“徐总,感谢邀请,以后多多关照!”
徐子骞没有理会陆少勋,深邃的眸光落在了那双紧紧相扣的手上:“关照不敢,袁小姐的新欢怎么也得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吧,不然袁小姐能看上?恭喜,袁小姐觅得良人!”
袁茵的目光从陆少勋脸上移到徐子骞的脸上,“谢谢徐总,的确,良人!”
良人两个字被袁茵咬的格外重。
徐子骞脸色微变,“不过我要提醒陆总,袁小姐无利不起早,小心被利用。五年前我可就是这么被利用的,陆总这是有多想不开?”
袁茵看着眼前的徐子骞,眸光中平静无波,但心中却恨意难消,手掌不自觉的收起力道,他竟然还敢提五年前?
袁茵嗤笑:“多谢徐总的金玉良言,不过我也想提醒一下,你我没有婚约,不过是你情我愿,徐总就别在这里酸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念旧。”前一秒还笑的温和的人,下一秒突然变脸,徐子骞双眸散发着寒光,凌厉的看向袁茵:“袁小姐,五年前的账,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
在场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徐总今天是有备而来。
袁茵面色一哂,心中冷哼一声,算账?是该好好算一算。
“好啊!”袁茵深吸一口气:“五年前,你明里与我如胶似漆情投意合,暗地里却密谋如何吃掉我袁氏集团。”
话说完了,众人哗然,唯有徐子骞淡定从容,他抿着唇,抬头时,正好碰上袁茵怒视他的目光,看来她是等着他给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徐子骞突然笑了:“袁小姐这样咄咄逼人看来是早有准备啊?可是五年前你做过什么你有脸说出来吗?”
笑容逐渐变淡:“袁氏当时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了与你的新欢远走高飞,竟跟我玩金蝉脱壳!”
说到这里,徐子骞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无情冷漠:“徐氏和我徐子骞因为你沦为全城的笑柄。你躲了五年,如今现身了,就别指望我再放过你!”
徐子骞站在那里镇定自若,面色从容,端着酒杯,睥睨着袁茵。
袁茵眼睛发涩,感觉心脏骤停,她甚至一时间无法消化徐子骞的话,牙齿无意识的咬着嘴唇,很快便有血渍渗出来!
许久,袁茵艰难开口,每一字似乎都是浸在血腥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
袁茵抬眸直视着面前男人暗黑的眸光,厉声质问:“袁氏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父亲因你而死,母亲因你而疯,你反过来还要和我算账!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徐子骞更加笃定:“无耻?你说我逼死你父亲,逼疯你母亲,你有证据吗?袁氏,那是你父亲自愿出让给我!我现在告诉你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是看到你被带走的新闻突发心梗...”
之前的针锋相对,袁茵尚且能够承受,可是现在,徐子骞捅了她最为致命的一刀,让她痛不欲生!
有那么一瞬间,绝望和无力席卷了袁茵,她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徐子骞,与这样的人交锋必须胜券在握。
袁茵不知道,为了今天,徐子骞同样准备了五年,她的处心积虑败给了他的预谋已久。
见袁茵不说话,徐子骞倒也不恼,饶有兴致的把酒一饮而尽,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场商业巨贾和网球明星重逢的戏码到此为止时,只听“啪”的一声!
徐子骞将酒杯扔在地上。
所有人轻颤着发出惊讶之声,只有徐子骞,不慌不忙,上前一把捏住袁茵的下颚:“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为你做过什么?”
袁茵被徐子骞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一怔,但很快镇定下来,她用那双淡出水的眸光盯着徐子骞-----曾经,她以为这世间最好的药莫过于时间,它能让人把一生的执拗逐渐放下,哪怕是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
可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竟觉得时间带给她的从来不是放下,只会让她想要复仇的执念愈加强烈。
袁茵一把拂开徐子骞的手,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她突然感觉有些头晕,有那一瞬间,面前的徐子骞出现了重影!
场面似乎有些失控,陆少勋拉着袁茵想要离开,不料却被徐子骞一把扯住,神情不怒自威:“就这么走了?你真当我徐子骞的面子是摆设吗?”
袁茵觉得身体不适越来越明显,她很清楚这异样预示着什么。
然而此刻议论声再次响起。
“五年前到底怎么回事?听说她是个网球明星?”
“一个打假球的,后来和男人跑了……”
“听说她都没有参加自己爸爸的葬礼。”
“那她现在回来干嘛?”
“大概是因为她那个疯子母亲吧!”
那些声音越清晰,就越痛苦,接着声音冲破耳膜,袁茵已经快要失去控制。
但是她诉自己,不能发病,至少不能让徐子骞看到她发病的样子,握紧双手,袁茵极力忍耐着。
虽然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脸色也苍白的骇人,但是袁茵依旧用一双美眸看向陆少勋,莞尔一笑:“少勋,我们走!”
正文 第二章 被人下药
徐子骞自然也看出了袁茵的异常,她那么痛苦的掩藏着自己的情绪,该不会是...这么想着,他再次拉住袁茵,只是手还没有碰到,袁茵就已经倒在陆少勋怀里。
众人有些惊诧,这人怎么说晕就晕了呢?
也是,就徐总刚才那番话那气势,恐怕任谁都招架不住,果然还是徐总,能把前女友逼到这份儿上的怕是恒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就在所有人都惊愕时,徐子骞已经上前一步,把袁茵从陆少勋怀里抱起来,然后喊自己的助理去开车!
陆少勋大步流星追上去,拦在徐子骞面前:“你要带她去哪里?”
怀里的人面容苍白,让人生怜。
徐子骞看了她一眼,故作轻松的问:“陆总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对一个晕死的人...嗯?”
“她发病了!”陆少勋自然是不放心袁茵就被徐子骞这么带走:“我带她回去,给她吃了药就好!”
实在是不想听陆少勋废话,于是冲门口站着的几个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陆少勋面前一下子就涌上来好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车子启动前,盛馨跑出来,拼命拍打着车窗:“她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你要带她去哪里?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盛馨,徐子骞现任未婚妻。
徐子骞紧紧的抱着袁茵,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盛馨,对助理说:“开车!”
车子疾驰而去,袁茵似乎安静了不少,她靠在徐子骞的肩头上,不再挣扎,只是面色依旧惨白。
“少勋...”突然,袁茵呢喃。
徐子骞僵住了,他低头去看她,却发现她并未清醒,意识模糊时她喊的是陆少勋的名字?难道这五年她每次发病都是这样吗?
不是说大好了吗?不是说近两年都没有发病吗?
“少勋,带我走!”
徐子骞身体再一次僵住,他圈在袁茵肩上的手臂不知不觉加大了力度,本就如寒冰一般的面容霎时又增添了几分狠厉。
徐氏医院坐落在市中心,从接到徐子骞助理电话那一刻,整个医院的人就严阵以待。
二十分钟后,徐子骞抱着一个女人来到了医院的十楼精神科。
负责接待的是精神科主任医师张培尧,跟徐子骞交情颇深,这也是徐子骞钦点他的原因。
当看清病床上的人时,张培尧大惊失色:“袁茵?”
徐子骞没有回答张培尧,只是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嘱托道:“好好给她做个全面检查,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张培尧听完这话更加震惊:“你这意思是你要走?这可是袁茵。”
“我还有事!”徐子骞淡淡的说了一句,“她醒了你告诉我!”
看着徐子骞决绝的身影,张培尧一头雾水。
回去的路上,徐子骞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车内的气压急剧下降,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助理夏晓东如临深渊,小心翼翼的开车,突然身后传来徐子骞冰冷的声音:“去,查一下宴会上那几个多嘴多舌的人是谁!”
助理点点头,试探着问:“然后呢?”
话音未落,就看到后视镜里老板朝他射过来的寒光,小夏立马点头:“我知道怎么办!”
小夏觉得自己蠢透了,跟了老板这么多年,老板什么脾气秉性他早就该一清二楚的。
宴会厅里大部分人已经离开,只有几位等着徐子骞签合同的老总。
“去告诉那几位,今晚招待不周。明天我会把合同派人送过去,今晚就不去见他们了。”说完这话徐子骞走进自己的私人电梯里。
对于袁茵突然发病,他是没有准备的,他以为她已经完全好了,所以说起话来才会肆无忌惮,可是现在来看,似乎是他太乐观了。
陆少勋不放心袁茵,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守在她身边,他稍早之前打过电话,却得知徐子骞已经回到酒店了,所以他索性等在了徐子骞房间门口。
“陆总?”徐子骞看着陆少勋,“找我有事?”
“袁茵怎么样?”陆少勋直奔主题。
“陆总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徐子骞冷笑,“她怎么样你不应该很清楚么?”
陆少勋握紧拳头:“五年前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如今你要是再敢伤害她,我陆少勋绝不饶你!”
徐子骞已经打开房门,正准备进去,听陆少勋这样一说,他顿了脚步反问道:“陆总还没有明白五年前到底是谁伤害的谁吗?为了这样的女人,断了我们两家的商业往来,这个后果陆总能承担吗?”
陆少勋倒也不恼,反而笑了:“我知道以徐总的本事,恐怕早就知道是我五年前将袁茵带走的吧,恐怕此刻你不止恨袁茵,更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吧?但是袁茵她是病人,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里,未免也太绝情了些。”
徐子骞推开房门,一脚已经跨进去,但嘲讽的声音却在陆少勋耳边响起:“陆总说这话就言重了,我恨袁茵不止是因为她当年不辞而别,还因为她选择的对象拉低了我的水准!”
话音落,门嘭的一声关上,把陆少勋隔在门外。
陆少勋好半天才回味过这话的含义,然后咬着后槽牙离开了。
扯开领带,脱掉西装外套,淡蓝色的衬衫衣袖半卷起来,徐子骞径直走向落地窗前,看着海上泛起的星光,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让人难以捉摸。
电话响起,盛馨在电话那边急切的说:“子骞,出事了!宴会上的事情被爆了出去,说你把前女友...她不会是故意的吧,不然消息怎么这么快?”
“知道了!”
三个字就把盛馨打发了,也难怪她在电话那边直接把手机扔出几米远!
徐子骞刚毅的面庞尤显冷酷,恒城的媒体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他的新闻竟也敢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出来,但是转念一想,他们没有这胆子,怕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须臾,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张培尧打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徐子骞并没有问检查结果是什么,只是问:“她怎么样了?”
“我给她用了药,一直再睡,估计会睡到明早!”
“那我明早过去!”徐子骞说着就要挂掉电话。
“诶诶诶,你就不问问,检查结果是什么?”张培尧觉得这人心还真大。
落地窗把此时徐子骞衬的更加挺拔,他的双眸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许久,他说:“说吧!”
“有人给她服用了刺激类药物!”张培尧说。
“......自作自受!”
正文 第三章 遗嘱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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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茵醒了,但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在徐子骞面前发病,这是她自己也都始料未及的。
袁茵不期然想起自己的二十岁,那一年她第一次见到徐子骞,当时他还没有掌管徐氏,她是他的网球教练。他们几乎是一见钟情,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恋爱总是美好的,两个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但因为她到处比赛,他工作缠身,其实是聚少离多的,所以他们很珍惜每一次见面的机会。
可是如今呢,五年前的那场变故让她们彼此视为仇人,恨不得将对方食肉寝皮,她们说着最难听的话,恨不得一刀插在对方的心脏上来解心头之恨...
病房门被推开,有人进来。袁茵挣扎着坐起来:“张医生?”
张培尧赶紧过去往她身后塞了两个靠枕,袁茵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让你见笑了,说来也是老毛病了!不过昨晚谢谢你...”
张培尧摇摇头,他本以为袁茵会忌讳谈起自己的病情:“昨晚在徐氏宴会上,你突然...子骞把你送我这来的!”
“他?”袁茵似乎有些吃惊:“我---男朋友没来?”
“男朋友?我没有见到!”张培尧摇头。
两个人以前就认识,这次见面也算是老友重逢,虽然要说的话很多,但是有些事情张培尧不敢深问,所以也就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病房门被推开,男人手里提着早饭,与昨晚西装革履不同,此时他穿了一件深黑色呢子大衣,配了同色系的裤子和白色高领毛衣,仪表堂堂,英气逼人。袁茵知道,他一向畏寒。
“那个,我还要去查房!”张培尧很识趣的离开。
与昨晚五年后再见时的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相比,此时病房里略显静谧的气氛倒让人感到一丝窒息。
于是,袁茵掀被下床,她一分钟都不想跟他单独在一起。
“舍得回来了?五年音信全无,我还以为你克死异国了呢?”
袁茵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侧眸看向徐子骞,他正不疾不徐的给早餐拆封。
袁茵嗤笑:“徐总当真以为这恒城是你徐家的吗?我生于斯长于斯,该不会要走要留还要经过你允许吧!”
早餐丰盛:三明治,早餐卷,鸡肉汤,大麦粥,小笼包,茶叶蛋...中西结合,营养美味。
“你回来不就是找我算账么?打算怎么算账?”
袁茵下了床,开始穿鞋子,动作轻缓,出口的声音也温柔,但是听上去却没有丝毫感情:“徐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的计划?抱歉,我没时间跟你多费口舌。”
看着袁茵就要离开,徐子骞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是我昨晚没有说明白吗?五年前的账还没算清楚,你别想再离开恒城一步,我曾因为你沦为恒城人的笑话,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这个男人说出的话跟他这张蛊惑人心的脸还真不是一个档次,袁茵一把推开他。
指着桌子上的早餐,徐子骞近乎用呵斥的语气说道:“吃饭,然后和我回去,看你病仄仄的样子,别一会死在我的车上!”
“回哪里?”袁茵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麒麟郡!”徐子骞不紧不慢的报上了这个名字。
袁茵却呼吸一窒,她嚼穿龈血:“徐总哪来的自信,认为我就一定会跟着你回去?”
袁茵这种态度完全在徐子骞的意料之中,毕竟,麒麟郡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非凡,要让她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