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她也不愿去多想。
“……”
谁能料,没有等到水晶石块划破自己的脸颊。
却冲过来一个小娇娇。
小娇娇想也不想的,扑身替她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巨石。
姿态那般神勇。
敢冲着皇后握拳咆哮大骂的天底下第一娇蛮的小郡主,回到宫里,却转过身窝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
哄了半天也不见停。
因为太过后怕,傅景哭得格外厉害。
边抽泣着哭边忿忿地骂:“恶毒的老妖婆娘,怎么,怎么敢这样?!!姊姊放心,我、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不闹个天翻地覆本郡主决不罢休!”
恶毒的老妖婆娘吗……
顾青瓷想着皇后自己说的:小景最喜欢我。
她忍不住想笑,扬唇,牵动着破碎的伤口和肿胀脸颊。
却倒也不觉得疼了。
顾青瓷抬起傅景绑着纱布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眉眼柔和,“娇娇想要怎样做都行,你不要哭,不要生气。”
—
五光十色的酒吧。
包厢里,隔绝掉大半嘈杂的音乐声。
顾青瓷一杯接着一杯,很想把自己灌醉试试。
偏偏她酒量太好。
“你这样喝下去胃真的没事吗?”陶娴在旁看着瘆得慌,拿走剩下的半瓶酒,“最近事情很棘手吗?怎么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
“……”
过了会儿。
“你会解梦吗?”顾青瓷手里晃着玻璃杯,唇色浅淡,忽然表情平静地说,“我最近总是做同个梦。梦见一个小孩手上全是血,扑在我的怀里哭。”
陶娴皱眉想了想,觉得画面有点恐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孩是长什么样的呢?”
“不知道,我看不见脸。”
“……”
陶娴思考着,准备帮忙找几个和尚道士去她家里作法驱驱邪。
顾青瓷又开口,“不过我知道,我很在意那个小孩。心里一直在想该怎样哄她,好让她不哭。”
陶娴:??!
她忙把刚才那个找人上门驱邪的想法咽下,感兴趣地说:“然后呢?你的那个梦里还有其他什么吗?”
静了半晌。
顾青瓷垂眼望着酒杯,低低地说:“我还知道她那流血的手,后来留疤了。”
陶娴忙追问:“什么样的伤口?怎样的伤疤?有没有任何明显的特征。”
包厢外突然大声吵闹起来。
程楠楠敲门,进来搬救兵地叫陶娴去救火:“安久姐,外面有人喝醉了闹着,几个人都快要打起来了,你快看看吧!”
“靠,什么人啊都,”陶娴骂了句,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匆匆丢下句,“你等我回来之后再仔细说啊!”
“……”
顾青瓷垂眼盯着自己的手,思忖着,梦里的伤口好像在右手,手背自指骨往下一道长长血痕。
后来伤好了,也留下一个淡疤。
因她的手本就白皙娇嫩,格外明显。
顾青瓷抿唇,无端冒出一种无边落木萧萧下之感。
她抬手喝光酒,放下杯子。
起身往外走。
路过闹事情的几个人,脚步不顿。
傅景上班迟到了。
在学校忙完,时间已经不早。到公交站台直接乘上的车。
完全没注意看贴出来的公交车线路变化告示。她等车子慢悠悠转到另个区,才反应过来不对,下车后直接打车赶来的。
傅景一手抓着斜挎包,跑着进门。
立刻听见吵嚷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