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听话。这是做狗最基本的一点,一句话别让我重复,说了就立马做,做不到不要紧,态度最重要――但做不到也会有惩罚。”
“第三点,我不喜欢狗在我面前穿衣服,也不喜欢狗跟我处于平视状态,所以进了这个门你就给我脱光跪下,除了我指示之外别起来。”
“第四点,你自己想个安全词,喊出来就结束调教,你有一个和我平等对话的机会。但做狗的时候你就好好做狗,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反应不及时会有惩罚。”
“第五点,把你的课程表默写给我,我根据课程表决定你的调教时间,其余时间你要是发骚了自己憋着,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我的,要敢没经允许碰了就表明你不想当我的狗,我们可以解除关系。”
“第六点,在调教期间我会保护你,不在你身上留下永久性伤害,如果你有什么实在不能接受的可以告诉我,我会考虑。兴致来了的时候我会在户外调教,但你不用担心,你不会被发现。你所要做的,就是信任我。”
“听明白了?”
穆柘翘着腿,鞋尖在谢秋池面前晃来晃去的,让他很不能淡定,道:“明白了。”
“你没吃饱?”
谢秋池大声道:“明白了,主人。”
穆柘没应声,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有点懵,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半晌,穆柘才“啧”了一声:“你明白个屁,没认真听吧你?安全词呢?”
谢秋池这才想起来刚才穆柘好像确实说了“想个安全词”,他想了想:“主人,什么都可以吗?”
“嗯。”
“我想用主人的名字做安全词,可以吗?”
“行啊。”穆柘笑了,“平时不能喊,就想趁那时候过过嘴瘾吧?”
“不是的主人!”谢秋池连忙解释。
穆柘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笑骂道:“你他妈跟谁比声音大呢?”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他立马放低了声音道歉。
穆柘却没打算轻易饶他,冷声道:“规矩立完,我们就来算算账。”
谢秋池心下一跳,低眉顺眼地点头。
穆柘冷冷地一眼扫过来:“你说你做过功课?做过功课怎么还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你听哪条狗成天自称‘我’的?”
谢秋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他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羞愧――功课还是没做好。
只能想办法弥补了。
但穆柘不说,他也不知道要自称什么才好,急中生智地学了几声狗叫,俯身给穆柘磕了个头。
这头一埋下去就没能再起来――穆柘踩住了他的头。
谢秋池顿时僵住了。
穆柘踩了几秒,用脚踢踢他的侧脸。
谢秋池会意地在穆柘脚下艰难转头,一边脸贴在地上,一边脸再次被穆柘踩住。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穆柘被袜子遮住的脚踝和黑色的裤角,但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穆柘的味道,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穆柘听到了他难耐的喘息声,笑道:“这么快就发春了?主人踩得你爽吗?”
谢秋池呼吸声一顿,他想起穆柘刚才定的规矩,不敢不答,抖着嗓子“汪”了一声。
“小聪明还真多。”穆柘不辨喜怒地道,用脚在他脸上摩擦了几下才拿开,谢秋池没有得到允许,仍然将脸贴在地上。
“起来吧,贱狗。”
谢秋池的小心谨慎落在穆柘眼里,心里舒服了一些――小狗虽然太青涩,但好在学得快,调教起来应该挺有意思的。
谢秋池果然懂事,起来之前还先给他磕了头:“谢谢主人原谅贱狗。”
他知道穆柘在故意给他提示,没有为难他,所以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明不白的感激,穆柘听他改了称呼,也笑了一下:“乖狗。”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说原谅你了吗?”
谢秋池犹豫了一下,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回去抄一百遍。”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谢秋池正想追问,就见穆柘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问道:“狗鸡巴硬了,什么时候硬的?”
谢秋池垂下眼,看到自己的性器果然已经翘起。
他用手指绞紧地毯的毛,难堪地答道:“刚才……被您踩着的时候……”
“会回话吗?学过的语文都还给老师了?”
穆柘有心寒碜人的时候,说话弯弯绕绕极尽讽刺之能,还好谢秋池心思通透,反应及时:“贱狗是……被主人踩脸的时候硬的。”
他说话还是有点犹豫,穆柘道:“重复。”
“贱狗是被主人踩脸的时候硬的……”
“继续,别停。”
谢秋池只能反复地将这句话说给穆柘听,直到够流畅了,穆柘才吩咐他停下来:“就抄这个,好好抄,别给我敷衍。”
“是。”
“骚货。”穆柘骂道,谢秋池下意识回了个“是”字,刚说完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