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不能很好地控制那根按摩棒,谢秋池求得主人同意,跪趴下去用手握住按摩棒狠狠地操自己,每一次都顶在g点上,下身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他可怜巴巴地凑过去,尽量离穆柘更近一点,贪婪地呼吸着有穆柘气味的空气。
穆柘看他表演了半天,水流了一滩却还是没能射,叹口气,他终于将一只脚搭在谢秋池脑袋上。
他没留力气,踩得谢秋池差点栽倒,头被踩住,平白多出来的重量让谢秋池的动作更加艰难,但他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好像被这一踩从轻飘飘的云端踩落回地底,手终于贴上了潮湿而温暖的泥土地,连心也安放妥帖了。
谢秋池低着头,穆柘鞋底的纹路透过头发和头皮烙在了心底,他想象是主人怒胀着的性器在他泥泞不堪的后穴里大肆挞伐,也想象着头顶穆柘略带嘲讽和鄙夷的眼神。
他在又一次的g点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将射在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后,穆柘问他:“累吗?”
“狗狗不累。”谢秋池将有些发抖的腿并拢,跪在穆柘脚边。
“嗯,发骚只会爽是吧?”
谢秋池从刚才的状态脱离出来之后又觉得难以回答,呆了两秒才点点头。
“又乖又骚,”谢秋池的头发长得有些长了,软软地贴着眉骨,搭在眼睛前,穆柘拈了一小缕搓揉着,慢吞吞道,“真是条淫荡的母狗,对不对?”
谢秋池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您说得对。”
“又不会说话了?”穆柘扯着那缕头发,谢秋池被扯得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对不起,”谢秋池小声道歉,他知道主人要听的是什么,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狗狗是淫荡的母狗。”
“没听见。”穆柘打了个哈欠往后靠,脚正好踩在谢秋池肩上。
“狗狗是淫荡的母狗。”
这次声音正常了,穆柘还是不太满意,他一皱眉:“你叫什么?”
谢秋池愣了一下:“谢……谢秋池……”
带上名字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谢秋池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好像看到自己赤裸着跪在大庭广众下,也看到自己衣衫整齐地站着,但脑海里是欲念横流,下流又下贱。
他哽了好几下,指节被捏得青白,终于完整地道:“谢秋池是主人最淫荡的母狗。”
他听见自己声音发颤,与空气里细小的令人窒息的颗粒共振。
谢秋池不知道穆柘能不能听出来,但他在心中补充了几个字――“只是您的。”
穆柘眯着眼睛看他。
心里好像被羽毛轻轻搔过,震了一下,很痒,需要有更多的东西来止痒。
谢秋池兀自忐忑着,他为自己擅自加的那几个字感到懊悔,怕穆柘真的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他心虚地正要移开视线,忽然见主人朝自己勾了勾手指。
身体的反应是在思维之前的,谢秋池脑袋还发懵,但已经往前倾身。
穆柘竟然也朝他凑近了,近到令人难以压抑情绪的地步,谢秋池在极度的惊讶里看到穆柘眼里放大的自己,神色晦暗而阴郁。
好丑。
他心想道。
下一秒耳垂被烫了一下。
在冷气如此足的房间里穆柘的嘴唇仍然温度很高,因为没喝水的原因而有些干燥,不那么柔软,但动作很轻,几近温柔。
刚才揉弄的时候手感就很好,亲起来果然不错。
穆柘稍微退开了一些,道:“今晚表现不错,这是奖励。”
自己表现不错吗?
主人刚才亲自己了。
主人原谅自己了吗?
主人……刚才在亲我的耳垂。
烟花在咫尺炸开都抵不过此刻的惊讶,谢秋池愣愣地看着穆柘。
“回神。”穆柘颇觉好笑,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看着小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脸瞬间红彻了,他又悠然道:“还有一个奖励。”
竟然还有?
谢秋池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今晚自己是撞了什么大运。
穆柘却道:“不过这个奖励你可以考虑要不要接受。”
他不解地皱起眉来――怎么可能会不要奖励。
“闭眼,摊手。”
谢秋池乖乖闭好眼睛,伸出右手摊开,他听到主人起身去拿了什么东西,然后一阵金属摩擦的响,最后右手一重,主人将一团冰凉的东西放进了自己手心。
“睁开看看。”
手中是一条银链,谢秋池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将银链拎起来――项链上坠着的是一块薄薄的银质牌子,一面刻着一只吐舌头的小狗,另一面则在正中刻着一个日期,右下角是花体的两个字母。
M.Z.
认主的日期,和主人名字的缩写。
这是一块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