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离上班还早呢!再说了,情侣分手不都应该来个告别仪式吗?”孙正云伸手一把抓住许静仪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孙正云,你给我放手,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许静仪使劲要抽回自己的手。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吗?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能这么顺利进入区教育局吗?还有你弟弟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想求我了?哦,差点忘了,你现在有秦博士。哦,对了,你的秦博士还说要我在床上躺一年的,害得我睡都睡不好!好怕怕哦!”孙正云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你……”许静仪涨红了脸,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滚。
“你……你什么?难道你的秦博士没有联系你,他把你忘了?啧啧,那就麻烦了,他好像也把我给忘掉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强龙不压地头蛇,县官不如现管,你是搞教育工作的,这两句话的意思应该能听懂吧?”
“孙正云,你这是什么意思?”许静仪脸色骤变。
“啧啧,你是搞教育工作的,怎么连这两句话都听不懂呢!那我就明说了吧,不管秦博士认识了什么人,但你别忘了,我孙家在永桐市经营这么多年,勉强也能算得上地头蛇吧,王臻怎么说也是我舅舅吧,你真以为那小子能把我怎么样吗?无非也就打打嘴炮而已。还有你和你弟弟的事情,你真的以为他能管得到吗?我这两天早就打听过了,他自己目前也就一永桐大学老师,真要管也得托人找关系吧!你觉得他在永桐市的关系,能有我的顶用吗?”孙正云一脸得意,一副吃定了许静仪的架势。
“那你想怎么样?”许静仪闻言脸色变了好几变。
“我已经在附近酒店订了个房间!”孙正云邪笑道。
“你休想!”许静仪闻言脸色大变,使劲要把手抽回来。
“许静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孙正云脸上的肌肉扭曲。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讲究,鹰钩鼻秃头,气质威严中透着一丝阴森气息年龄大概介于六十和七十之前的男子走了过来,举手对着孙正云的脑袋就一巴掌打了下去。
“你这个龟孙子,原来躲在这里啊!你欠老子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老东西,你……”孙正云莫名其妙吃了一巴掌,还被人冤枉欠钱,顿时勃然大怒。
“特么的,你欠钱还有理了是不是?还特么的骂人!老子打死你这个龟孙子!”孙正云后面的话还没骂出口,屠珲早就蹦跳起来,像鸡爪一把的大手早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直接给按在桌子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对着他的脑袋瓜后面就是一阵乱打。
许静仪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口想好心提醒眼前的老人打错了人,却看到老人对她挤了挤眼,示意她赶紧走。
许静仪这才知道原来老者是来帮她脱身的。
明白过来之后,许静仪又是着急又是担心。
别人不知道孙正云是什么来头,她是知道的。事后孙正云报复起来,又哪里是他一位老人家能承受得起的。
“放心吧,老头子本事大得很,这人渣是没机会开口辩解的,你只管走。”许静仪正着急担心,不愿意离开之际,突然感到身边有一股冷飕飕的风吹过,接着耳边响起了一道仿佛就在耳边又好像非常遥远,飘忽不定的声音。
许静仪感到浑身的寒毛都根根立了起来,连忙转头四处张望,结果却看到屠珲对着她咧嘴点头,同时耳边再度响起那让她寒毛悚然的声音。
“不用看了,就是我,快走吧。”
许静仪这才知道原来是屠珲说的话,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对着他微微一鞠躬,然后慌忙离开了咖啡吧。
目送许静仪离开,屠珲一边对着孙正云的脑袋继续甩巴掌,一边继续骂骂咧咧。
“你这个小王八,你知不知道那是老头子的救命钱啊!你坑一个老头子,你良心就不疼吗?我打死你这个龟孙子!”
孙正云好几次想开口,但屠珲一巴掌打下来,他便感到仿若有一股很阴冷的气息透入他的脑子,使得他舌头似乎打了结,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讲不出来。
咖啡吧里的人,一开始见屠珲打人,还准备上来劝解的。
结果见原来是讨债的,又见屠珲讲得这么可怜,而孙正云一个小年轻被一个老头子按在桌上打,除了一开始嚣张半句,后面就支支吾吾根本不敢顶嘴,显然是确有其事,顿时个个对着孙正云指指点点,有顾客甚至刚好要走,干脆也上前来踢孙正云一两脚,然后扬长而去,好像做了什么打抱不平的仗义之事一样,气得孙正云肺都差点要炸了。
可偏生屠珲力气大得吓人,孙正云被他按着脖子,愣是挣扎不了,而且还有一种身子不断钻入冷气,四肢冰冷,浑身发僵的感觉。
所以,到了后来,孙正云就不是愤怒,而是开始惊慌害怕起来。
第三百八十五章 厄运开始
毕竟是公众场合,没过多长时间,屠珲就松了手,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而孙正云则是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人才慢慢缓过劲来,脑袋也才慢慢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孙正云第一时间就怒气冲冲地要起身去追屠珲,结果却被咖啡吧的服务生给拦住了,服务生一脸鄙视地说道:“先生,你还没付账呢!”
孙正云当场就差点气炸,但见整个咖啡吧的人都用讥笑鄙视的目光看他,最终还是无奈拿出钱包,取出一张大钞往桌上一拍,然后拎起许静仪给他的袋子,匆忙追出了咖啡吧。
不过这时哪还有屠珲的影子。
“特么的,真是邪门了,那老头子的手怎么这么冰冷,而且手劲还这么大?”找不到屠珲的影子,孙正云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疑惑。
只是任孙正云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到屠珲会是一位采灵七层的术士。
而且刚才那一阵揍,看似毫无章法,其实却很有讲究,只是孙正云现在感觉不到罢了。
自认倒霉的孙正云开着他的车子走了。
街道边,不远处,一辆黑色大宝驰豪车里,屠珲目送孙正云的车子汇入车流,双目流露出一抹阴冷的目光,自言自语道:“本来看在王臻的面子,多少还得给你留条路,结果你还是找上了许静仪,而且还如此无情无义,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嘿嘿,修为达到采灵七层之后,有些手段果然好使唤多了。”
自言自语中,屠珲的车子缓缓启动。
屠珲是老江湖,秦正凡既然在末了特意提到许静仪,他自然明白那是要不要给王臻面子的底线。
一旦孙正云碰了那条底线,那就算王臻的面子也不会给。
结果孙正云还是碰了这条底线,而且还是这般恶劣,那么接下来屠珲就不会再有任何收敛!
当天下午,回到办公室的孙正云就感到心神不宁的,总感觉背后似乎跟着个人,可回头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孙正云频繁的回头,甚至连下午开会时都要来几个猛回头,看得同事们暗地里直嘀咕。
下班回到家,孙正云还是感觉心神不宁,甚至莫名觉得家里有些阴森,竟然有点不敢一个人独处,于是孙正云给单位那位有夫之妇的同事发了短信,把她约来家里,准备寻些刺激来转移这种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