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朝搞基建 第65章
想到这里,刘谈就有了些积极性,不过他刚刚已经说了自己是做梦梦来的,此时也不好反口,便说道:“是三个梦,第一个梦是一个自称神农氏之人指点儿臣中原葡萄跟西域葡萄本就是同源所生,不妨合二为一,儿臣试过之后果然如此。”
刘彻敏锐说道:“神农氏?炎帝?”
刘谈摇了摇头:“儿臣不知,他这么说,儿臣就这么信了。”
可惜在上古时期氏这个字代表的并不是姓氏,而是代表着神,只有神才可以称某某氏,如果是姓氏就简单多了,未必需要说对方是炎帝。
可惜仓促之间,他只能选择神农氏,至于社神……就算了吧,他还记得倒了的葡萄架呢,上一次是虚惊一场,不过他要是随口编撰谁知道下一次葡萄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会不会奔着他的头来。
刘彻若有所思说道:“神农氏托梦,这是什么意思?”
陈阿娇随口说道:“还能是什么意思?既然同出一源,那是不是说西域也应该是我汉人领土?否则为何会让相隔千里的作物同出一源呢?”
刘谈听了之后都惊了,他都打算摇头一问三不知,结果没想到这位居然开了这么大脑洞。
但是别说,刘彻就喜欢听这种话,是以他笑道:“这样解释倒也行得通,可惜……如今的西域却被一群匈奴给占了。”
陈阿娇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不仅如此,还逼得我们不得不跟乌孙和亲。”
丹阳公主和亲,陈阿娇是恨刘彻恨钩弋夫人的,但她最恨的则是匈奴,若非匈奴步步紧逼,当初说下绝不和亲的刘彻怎么会做这样的选择?
想当初卫霍去世的时候,陈阿娇是松了口气的,有卫青和霍去病这两个人在,刘据的位置稳如磐石,想要挑战太难了一点,甚至刘谈还会面临危险。
这两个人都没了,那刘谈才算有机会。
可如今陈阿娇却觉得,若是这二人还在,大汉还用得着跟乌孙和亲吗?
一时之间陈阿娇的心情都复杂了起来。
刘彻听了她的话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继续问刘谈:“第二个梦呢?”
刘谈继续胡编乱造:“第二个梦是伏羲氏,他说已经许久没有品尝过美酒,供奉的酒不够好,所以给了我新的方法。”
刘彻当即严肃说道:“是极,此物应当先孝敬天地神祗与列祖列宗才是。”
说完之后刘彻又问道:“那第三个梦又是哪位神祗托梦于你?”
刘谈眨了眨眼说道:“这次不是神祗,而是以为白衣小娘子,她说自己本就洁白无瑕,玲珑剔透,可却被颜色侵染,不得露出本性,便指点我如何做白糖和冰糖。”
刘彻听后笑道:“这次竟是个神女么,倒也不错,他们长相如何?”
刘谈理直气壮说道:“不知道,他们托梦而来的时候,脸上都笼罩着一层云雾看不真切!”
他此时已经身心俱疲,原本以为国宴好不容易结束终于能够休息了,结果还要被拽来拷问,在脑中糖分终于供应不足之后,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破罐破摔的状态。
爱咋咋地,反正刘彻也不能逼迫他非要说出人家长什么样,神仙就是不轻易露脸有毛病吗?没毛病啊!
刘彻一噎,然而刘谈实在很有道理,他也没有其他话说,只是轻笑道:“三皇五帝,两位给你托梦,糖娘子也亲自给你托梦,你倒是得他们喜爱。”
刘谈听了之后求生欲瞬间上升,十分狗腿说道:“这些神祗早已湮灭许久,托梦可能也不过是残魂而来,父皇乃天下之主,有赫斯之威,怕是他们承受不住呢。”
刘彻挑眉:“你倒是嘴甜,好了,这次朕给你记一功,想要什么赏赐?”
刘谈小心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刘彻刚想点头,忽然想起说不定刘谈会为丹阳公主求情,便警告地看了刘谈一眼说道:“机会难得,你最好想清楚。”
刘谈深吸口气说道:“儿臣想清楚了,儿臣想请父皇允许儿臣亲自送丹阳前去乌孙。”
第34章 [二更]34
“什么?”
刘彻和陈阿娇两个人难得来了一次夫妻大合奏。
不知道为什么,刘谈忽然觉得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夫妻相还是因为是表姐弟所以长得像,反正惊讶的表情十分相似。
只不过陈阿娇的表情更加鲜活一些,而刘彻则含蓄许多,但也并不是传说中的喜怒不形于色。
陈阿娇有些坐不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谈坦然:“儿臣知道。”
陈阿娇眉毛一竖:“知道还说胡话?不许!”
陈阿娇是心疼女儿,但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再心疼也没用,更不能因为心疼女儿而把儿子给害了。
刘彻看了陈阿娇一眼,难得跟她意见一致:“你莫要冲动,好好想想。”
刘谈说道:“儿臣知道父皇母后担忧儿臣,只是……近些年来,大汉跟匈奴虽然近些年相安无事,但是随着匈奴休养生息逐渐强大,与我朝势必有一战,最重要的是我朝还不能被动等待匈奴出兵,匈奴骑兵可以说是天下无双,来去迅速,我朝必须掌握主动,而这其中地形是重中之重。”
刘彻认真点头,这个他也想过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只是……他的儿子之中只有一个刘谈看出了这一点,让刘据着实有些微妙。
要知道刘据是太子平时接触这些比刘谈多,而且他的外家有两位能征善战的将领,所以他应该也对这方面有所擅长,可是刘据好像没那么高的天赋,只是普通而已。
至于刘弗陵……虽然年龄跟刘谈相差无几,可如今看来一个还是孩子,一个却已经是有了成熟思想的大人了。
陈阿娇见刘彻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有些着急:“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哪里轮得到你来?”
刘谈笑道:“儿臣是为父前驱,若是直接派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前去送亲,别说匈奴就连乌孙可能都要心生警惕,倒是我,他们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
陈阿娇还是说道:“那也用不到你!”
刘彻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他在观察,观察刘谈到底想用这件事情达成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