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被迫种田 第74章
“家将是在去书房的路上将人生擒的,应该是刚进王府不久。”尚管家答道。
第53章 魏家没有人管你的死活……
房里除了一些竹简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真正有用的,几乎全都在他的房间里,这人到底在找什么?
“将军、公子, 那人跟丢了,没能抓回来。”范维跪下请罪。
“丢了就算了,你们最近疏于练习了吧,让人摸进来才发现!”蔺衡面无表情地说着话。
范维一面羞愧, 磕了个头,沉声道:“属下知罪,愿自行领罚。”
“让那人把知道的都说了,和胡奇一起。”蔺衡看向魏若瑾道:“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
魏若瑾跟着站起来, 正准备走时又停住了, “让他说话是吧, 正好我有些药需要人试试。把默公子喊来。”
“试什么药?”蔺衡从没见过魏若瑾试药, “你要试药,我能找来人给你试,用在他身上不是浪费吗?”
魏若瑾不自觉就笑起来, 坐回椅子上,道:“这药自然不能用别人来试, 正好不是要让他开口吗?那药灌下去, 他便浑身跟卸了力气一般,无法动弹,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到时候让他看着自己的肚子怎么被剖开,怎么被摘心掏肝的,他要是不愿意开口, 等药效一过就得活活痛死。”
魏若瑾一说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了,只有汤默没什么表情地走到魏若瑾面前行了一礼,又对蔺衡躬了躬身,“师父,需要配什么药?”
“你过来。”魏若瑾招手让汤默走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个方子,“去吧,熬上两刻也差不多了。”
“是,弟子这就去。”汤默退后两步,发现蔺衡不知道干什么时候也靠过了,想了想,又退了两步,才行礼去了药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正厅里一片安静,两刻钟的时间一到,就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微微泛着苦。汤默后头跟着一个王府里的孩子,那孩子手里捧着药汤。
“师父,好了,要给他灌下去吗?”
魏若瑾抬眼看了一看那名黑衣人,脸色已经白得不成样子了,嘴角悄悄翘起,“灌吧。喝下去也不用担心,要是怕痛死,本公子让弟子一直给你喂药就成,正好还有野参保证让你能活着看到自己的肚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这话一出,连端着汤药的小童的手都抖了抖,那黑衣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张嘴“呜呜”地叫唤,可惜下巴被卸了,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魏若瑾像是没有发现身边人的反应一样,继续道:“喝完了,把他的眼睛蒙起来,本公子想了想,让你看着自己肚子里的东西被掏出来确实太残忍了,还是等都摘下来了再看吧。”
蔺衡的心颤了颤,难道是因为阿瑾太生气了,所以才这么血腥,这和他认识的魏若瑾完全是两个人。
等药凉了一些,就灌下去了,没一会,那个黑衣人就瘫倒在地上,眼睛不停的转动充满了慌张。
“给他把眼睛蒙上吧。”魏若瑾走到那个面前,稍微检查了一下,再把了把脉,看来这麻药的药效还不错。“神志清醒,把他的嘴合上就可以开始了。”
魏若瑾退到后面,让汤默也看过之后,才让人蒙上黑衣人的眼睛,剥去衣服。
那黑衣人整个人微微颤抖,嘴巴张了又张,像是条缺水的鱼。蔺衡凑到魏若耳边,“阿瑾,你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
“当然,我还想教汤默解剖呢。自然是要了解一下里面是什么构造。”魏若瑾说得理所当然,反倒是让蔺衡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是真的?
“……不,不要,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救命救命!”那黑衣人连声哀嚎,一股臭味随之弥漫开。
蔺衡皱了皱眉头,道:“交给你们了,把人给本王拖下去。”
蔺衡躺回床上,对王府里有刺客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反倒是对魏若瑾的话半天都不通,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真的想把人剖开吧。”
魏若瑾正困着呢,呢喃道:“我剖他干什么,就算是真的要剖开教汤默我也不会拿活人开刀啊。”说完,翻过身就睡着了。
蔺衡却是大半晚上都没睡着,看着文文弱弱的阿瑾,怎么还剖人了呢。
第二天蔺衡的案桌上就摆上了拷问后的供词,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之外,来探王府的人意然是魏家的人。
“竟然不是来找魏源的,那他想找什么?”魏若瑾看着这份供词,觉得很奇怪,不找魏源,反而是来翻书房,连大皇子都没有派人来找蔺衡的书房,他这里有魏伦想要的东西?
“从魏家带走的东西,只有嫁妆吧。半根竹简也没有拿过,他想在书房里找什么?”魏若瑾盯着那份供词,突然就想到了从他母亲那里拿来的匣子。
难道魏伦要找的是那个匣子?
可惜供词上没有具体的东西,只说上书房找东西,连他们自己找的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想去见见魏源。”
魏伦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冒这么大险偷进王府,要找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当初魏源来了不急着上任,而是来见自己会不会也跟这个有关?
蔺衡和魏若瑾一起到了地牢,这次看到魏源仿佛一下老了十多岁,从一个养尊处优的中年男人一下子变得颓废了许多,连精神也没之前好。
倒是没有在吊着他,只是用一根粗长的铁链锁着,不妨碍他的日常行动,但是想离开也绝不可能。
魏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想清楚了,知道家族才是你最有力的依靠?但是本刺史却不想出去了,你求我,都不会出去。”
魏若瑾只盯着魏源看,一句话也不说。
魏源刚开始还想摆个架子,但越被魏若瑾看着,他心里也越慌,心里有些后悔不该说这些话。
他们要真的碍于他是新上任刺史,就不会将他关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还会怎么对自己。
“刺史之位已经由王爷兼任,就不用你操心了,魏家派人来了,大半夜的进了王府却不是找你的。”魏若瑾确认魏源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说了。
果然,魏源的脸色变了又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若瑾冲他一笑,“意思就是,魏家没有人管你的死活,你不如猜猜看他们来王府想做什么?”
魏源的眼神飘忽不定,脸色非常难看,“怎么可能,魏家养的……不会这么容易就招的!”
魏若瑾与蔺衡对视一眼,虽然都知道世家自己都会养护院,但魏家养的可就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