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珑对自己姐姐的决定有些无可奈何。
显然,她并不想让叶星辰和苏晴答应这个她看起来相当离谱的要求,因为在她的认知中,这个林少天就是个坏人。
但现在就连叶星辰都答应下来了,她也只能在那儿生闷气。
甚至还问了自己姐姐是不是想旧情复燃。
不过,苏晴只是摇摇头。
“怎么可能?”苏晴觉得苏灵珑想到这一点是不可思议。
“行了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本来就是件小事情。”叶星辰也是说道。
苏灵珑显然还是很不满意,气哼哼的耍着小脾气,二人见她如此,倒是相视一笑。
“那我现在就跟他们过去?”抛开苏灵珑不谈,叶星辰问道。
“嗯,最好越快越好,我看他们也是等不及了。”苏晴说道,随后补充了一句:“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苏灵珑立刻大叫。
很显然,这小妮子是无法无天的,叶星辰这会儿也不敢管教她,苏晴也没放在心上,随意的点点头。
三人下了楼。
那些西装男在得知了结果的时候,顿时就是一通欢天喜地,然后便将叶星辰三人迎上自己的车,一路颠簸后赶到了林家。
这林家院子也挺大的。
叶星辰一路走一路看,说起来,若是苏晴和这林少天当初是门当户对的婚约,这苏家和林家在京都地界倒也都算是排的上号的家族。
只可惜,这会儿苏家不行了,林家还是如日中天的。
可能是这苏晴和林少天的缘分尽了吧?
林家宅院迎来了外人,自然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瞩目,但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看着有人给苏晴几人引路,便无人上前询问或阻拦。
只是多数人还是会觉得苏晴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但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是谁,也对,这些人哪里会认得当初只是和林少天订下婚约没嫁过来的女人呢?
叶星辰也是再一次体会到了这家族的气派。
虽然和王家还是差的很远,但林家的规模确实不小,这京都地界本就拥挤不堪,但这一个个的大家族住的倒是潇洒快活的神仙之境。
很快,众人便到了这林少天的房间。
林少天 只怕是早早就得到了消息,众人一到他便打开房门来,只是他现在的模样着实有些悲惨。
脸上扎着绷带,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童话书上的绷带怪物。
只是就算是如此,众人依旧能从绷带上看出他心中的兴奋。
“叶神医!我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林少天叫着迎了上来,眼里的泪水立刻向外漫出,从绷带上一路向下划去。
“还请叶神医原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家伙竟是作势要跪下去。
叶星辰无奈,只能伸手去扶。
“林少爷,不必多礼,而且你谢的不应是我,而是我苏姐。”叶星辰说道。
林少天抬起头来,那双眼睛看到站在叶星辰身边的苏晴……那是一种让常人无法理解的古怪情绪,有感激,有懊悔,还有一丝柔情。
“谢谢你。”林少天说道。
他的声音比见到叶星辰的时候小了八个度,可就是这种声音,却叫人感觉得出来,他是发自肺腑的说的这句话。
“不用谢。”而苏晴,只是出于礼貌的回答。
这叫林少天的眼底里多出了几分落寞,叶星辰懒得见他们这般举动,于是开口说道:“林少爷,我们要不现在就开始吧?我还有事要忙的。”
“好!好好好!”林少天连忙答应,随后众人一同进入他的房间,只是出人意料的是他这个贵家公子哥的房间里竟是空荡荡的一片。
除了,几个摆在屋子中间的巨大书架外,竟是看不到半个平常纨绔的喜好,众人一进来,那股扑面而来的书本香气足以冲的人头脑发昏。
另外,还有淡淡的药味从书架之间飘散而出。
“林少爷这里的环境倒是不错。”叶星辰随口夸赞了一句,林少天却是十分欢欣:“叶神医,小人平日里也没个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看书,从小到大所看的书籍都摆在这架子上了,有孤本,有一些典籍,从世界名著到那些古古怪怪的神鬼聊斋。”
“我也蛮感兴趣的。”叶星辰说道。
这话倒是真的,自从修真以来,他对神鬼之说从以前的嗤之以鼻,到现在的趋之若鹜,对书架上的书自然也起了些兴致。
“要是叶神医喜欢的话,这里的书我都能送给叶神医。”林少天的语气有些许期待,仿佛自己能为叶星辰做点什么都叫他开心万分。
“可以。”叶星辰也并未拒绝。
这可是一位京城大少的藏书房,更何况是这种直接珍藏在他房间里的东西?
“你们就先别说这个了,还是赶紧治疗要紧。”一旁的苏晴见二人又聊起来了,脸上露出了笑脸来,无奈的说道。
“好嘞,苏姐。”叶星辰摆摆手,下一秒,一包银针线便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林少,找个地方躺下,我要帮你开始治疗了。”
其实林少天这个手术并不太需要银针,只是叶星辰习惯了,也知道 很多人都相信针灸的疗效,更何况,自己也能用针灸掩饰自己是个修真者的事实。
多数人看到自己行医,只会惊叹自己的针灸之术神奇,等他们回过味儿来发现持针人的神奇之处的时候,自己也早就跑的没影了。
所以,对于叶星辰而言,现在的行针灸之术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而已,但林少天看到这一幕心中活络,立刻引着众人到了屋内,这里早已摆好了一张小床,林少天二话不说躺了上去。
“叶神医,我准备好了。”林少天说道。
叶星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闭上眼睛吧。”
林少天自然乖巧的像是个孩子一般,而叶星辰这之后,却是用上了仙灵之力将他面目之上的绷带切开。
而就是这一手,却叫在场两位女子惊的花容失色,其中苏灵珑更是直接捂着胸口作势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