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上是否打算相信深瑶了,既然如此,那我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云深瑶定定的看着李凤德。
李凤德挑唇道:“不是朕不相信你……”
“皇上您就直说吧,您打算怎么处理深瑶?”云深瑶淡漠地看着李凤德。
李凤德皱了皱眉,看着云深瑶的态度,脸色有些难看,颇为生气的说道:“不是朕要如何处置你,是你太过狂妄,你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全都是你咎由自取,与朕无关!”
云深瑶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无所谓了,皇上想要处置深瑶,要的不过是个由头,关于长游的那件事情,是真是假,您根本就不在乎。”
云深遥看向李凤德,唇角勾着一抹戏谑。
李凤德冷哼一声,“云深瑶,就算你没有错,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朕也能将你治罪!”
云深瑶沉默了,唇角勾着一抹冷笑,不再开口。
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的。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将二房的巨富尽数交于朝廷,朕可以为你解决眼前的难题。”李凤德看着云深瑶说道。
听到这里,云深瑶终于明白了。
原来李凤德把自己叫来,又铺垫了那么久,只为了这句话。
“二房的巨富?怎么连皇上也惦记这些东西?”云深瑶有些好笑的看着李凤德。
被她一句话戳穿了自己的用意,李凤德的脸上很是难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朕还需要惦记你们二房的东西?”李凤德皱着眉。
可是眼下,他的所作所为,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的所为无不是冲着二房的巨富去的。
“皇上,二房哪有什么巨富?早在当初一场火就被烧了个精光,若是二房真有巨富,当初边关难民纷纷涌向盛京,我又何苦与其他富商共同出资?随便一样东西,不就能替盛京解决这个难关吗?”云深瑶说道。
李凤德又怎么会相信云深瑶的话,当初徐誉司就跟自己说,云深瑶那把火并没有将东西全部烧坏,只不过是做了个障眼法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将二房的巨富交出来,那你就只能让你的孩子回到祯王府,毕竟那是祯王的孩子,回到祯王府也是合情合理。”李凤德冷冷的看着云深瑶。
云深瑶咬了咬唇,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用长游来威胁自己,交出二房巨富。
她深吸一口气,道:“皇上此举,可敢让文武百官评评理?您这样,不就是变着法的在威胁我,让我教出二房巨富吗?”
“朕可没有这么说,你自己非要这么理解,朕也无可奈何。”李凤德眉头紧锁。
“皇上您就别想了,二房巨富终归是云伯府所有,这样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够动它,至于长游,祯王在世时就已经说过,可以将长游放在云伯府,让云伯府将其养大成人,祯王自己都没有意见,皇上您又操什么心呢?”云深瑶的态度有些强硬。
“放肆,你居然敢跟朕这么说话!”李凤德拍案而起,气愤的说道。
云深瑶沉默了,垂下眼睑,咬了咬下唇,眉头紧锁。
“来人!”
忽然就听到李凤德大吼一声。
殿外立即进来两名守卫,守卫恭敬的朝李凤德行礼。
“云深瑶目无君主,以下犯上,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李凤德气愤的说道。
闻言,云深瑶抬眸冷冷的看着李凤德,随即唇角勾着一抹冷笑。
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李凤德的目的就是为了二房巨富,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交出二房巨富吗?绝对不可能!
云深瑶被带走之后,李凤德冷哼一声。
“云深瑶,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远远不止于此!”
云伯府。
此时已将近黄昏,可云深瑶是早上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此时,云伯府早就乱成了一团。
尤氏在正厅不停的走来走去,云山水坐在她面前,亦是愁眉不展。
飞鹿和杜雀抱着长游也在正厅等着,心中焦虑不安,生怕云深瑶会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派去打探的小厮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了?”尤氏着急的问道。
那小厮站定,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听到小厮这话,尤氏几人心里头更加着急。
“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飞鹿着急的问道。
“小人托人打听了一下,说是小姐在御书房,惹怒了皇上,被皇上关起来了。”那小厮说道。
闻言,尤氏顿觉双腿一软,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云山水立即搀扶住了她,将她搂在怀中。
“夫人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呀!”云山水皱眉,一脸担忧的说道。
好一会儿,尤氏这才缓了过来,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对云山水说:“我没事!”
“对了,老爷,你赶紧派人去牢里看看,多给那些狱卒打点打点,看看能不能让我们见上瑶儿一面。”尤氏说道。
云山水点头,道:“夫人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办。”
一旁的飞鹿和杜雀也急得不行,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会跟皇上起了冲突?
与此同时,宫里来人。
云山水和尤氏都有不好的预感。
“见过云老爷,云夫人。”李公公客气的朝云山水和尤氏打了个招呼。
云山水夫妇立即回礼,随即云山水问道:“敢问公公,知不知道我女儿云深瑶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让皇上给抓了起来?”
李公公笑着说道:“云老爷,咱家今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闻言,云山水瞪大了双眼,恭敬地对李公公说道:“还请公公不吝赐教。”
“事情是这样的,皇上说,你们不愿将祯王的孩子送回祯王府,这云深瑶还口出狂言,说要将祯王的孩子改了姓,让他随母姓,你说这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就罢了,这可是皇室血脉,岂能由她云深瑶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