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夫人:夫君,要听话_分节阅读_第901节
D-得太远,以免照顾不周。”温亭湛似有所指的笑了笑。
“你似乎已经知晓公主是谁,又在何处。”夜摇光看着温亭湛这副模样,就觉得他心里定然有了猜测。
“嗯。”果然,温亭湛含笑点头。
“是谁?”夜摇光连忙追问,然后看了看屋内,压低声音,“你为何不告诉莫兰。”
这就是莫兰的心愿啊。
“我尚且还没有证据,出口之言须得负责,且我认为它暂时不知为好。”温亭湛握着夜摇光的手,“摇摇想知道,等我们送走莫兰之后,等时候到了亲自去寻霍老问个明白便是。”
“他能和你说实话?”承认自己家里偷龙转凤,就算是被逼无奈,那也不可能啊,尤其是现在温亭湛是江苏布政使,是可以有权管理霍家的时候,对谁坦白也不能对温亭湛坦白吧。
冷风吹过,在那漆黑幽深的眼瞳之中留下了一缕寒意,温亭湛的声音也格外的清凉:“那就看他想不想要一条活路。”
无月的夜晚格外的暗沉,这座半荒废的小楼,只有一两盏灯在风中晃动,摇曳出微弱的光,落在温亭湛的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拉长,把他整个人笼罩在忽明忽暗之中,宛如地狱之中走出来的勾魂使。
夜摇光知道通过偷龙转凤这件事,霍家已经被温亭湛给拿捏在了手上。霍家真的不想要一条活路?不,霍家想要,很想要。若不然霍家也不会挣扎这么久,以霍家人的刚直,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向兴华帝坦白,即便当时是畏惧寇家,可后来寇家被灭,也有说出真相的机会。
霍家没有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不想死。应该说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霍家的男儿可以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但却不能这么没有任何意义的死了。如果他们霍家真的做了这等谋逆之事,那么他们敢作敢当,可偏偏他们没有做,他们是被构害。
构害他们的人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寇家,是兴华帝深恶痛绝的寇家,霍家不敢去赌,兴华帝会不会在扯上寇家之后,还能够理智的对待他们霍家。
“其实当年,霍家有一个机会坦白。”夜摇光轻叹一口气。二十年前救治洪涝,霍家做了多少事情?就算他们那时候坦白,兴华帝误会他们是见风使舵,可巨大的功劳在,至少他们的改正态度值得赞赏,兴华帝再忌讳寇家,也会给霍家一条生路。
毕竟霍家已经什么都没有,大不了就不赏赐。
“那不是霍家的机会,霍家没有资格利用。”温亭湛低声提醒,“那是单久辞的功劳。”
单久辞倾了全族之力,差点把家族给掏空,还在外面许了诸多好处,才从各地商户嘴里抠出了银钱,容得下霍家拿去救自己脱离苦海?若是不要陛下后续的赏赐,单久辞怎么来填补那个大窟窿?又如何做到今日这般,眼线遍布整个天下?
“哎”夜摇光又叹了一口气,她都忘了,霍家只是明面上的人,背后的人是单久辞。
就在这时候,飞鸢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到夜摇光和温亭湛连忙行礼。她的身后,莫兰也跟着飘了出来。
莫兰对夜摇光道:“夫人,老奴已经再无牵挂。”
目光从眼眶通红的飞鸢身上瞟过,夜摇光无声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莫兰,用罗盘寻了一个方位,掐算时辰,恰好就是对的时辰,便做法将莫兰送入了轮回道,而后亲自带着飞鸢回了霍家,送她进入了屋子,才折身回自己的院子,早一步和卫茁赶回来的温亭湛,已经去沐浴。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温亭湛就对霍家说,要带着夜摇光去各县走走,他本来就是来巡查,霍家自然是为他们准备好一应东西,夜摇光猜想温亭湛是要去思源村。顺带也可以看一看一路上的民情,便带着儿女和金子坐着马车跟着温亭湛慢悠悠的用了一日半的时间来到了思源村。
萃琴乃是萧士睿父亲东宫的老宫女,而莫兰则是懿妃宫里,他们俩能够结交乃是源自于是同乡的缘故,莫兰是徽州霍家陪着懿妃入宫的婢女,而萃琴也是徽州人。刚刚入宫的莫兰懵懂无知,加上懿妃又是新宠,很是被其他宫里的宫女挤兑和刁难了一番。
有一次恰好萃琴路过,就帮了莫兰一把,莫兰心里感激,后来一直想着报答,但是萃琴的地位和身份都比她高,一直用不上她,莫兰默默关注着萃琴,知道她是徽州人之后,就更加的亲近,两人几乎从那一次就没有什么交集,却保留了一点善缘。
后来萃琴年老被放出宫,还特意上门打听过莫兰,这事儿六姑娘恰好知道,因此就告诉了莫兰,莫兰也就和萃琴联系上,自然是没有告诉萃琴她现在还是鬼,就是让飞鸢登门拜访,并且不着痕迹的打听了一些罢了。
因为萃琴在宫里当过差,很多大户人家都想请她去做教养嬷嬷,但都被她拒绝,在村子里置了地建了宅子,独门独户不和任何人来往,但却很是出名,几乎是一打听就知道。
“咦,这位公子和少夫人,你们也是来寻萃琴姑姑?”村子里的一个十五六岁看着读过书的少年,对着夜摇光夫妇道,“萃琴姑姑早几日就被一位富贵公子请走。”
第2004章 意想不到的后人
“富贵公子?”夜摇光第一想法就是单久辞,“可否说一说那位公子的穿着打扮。”
单久辞喜爱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去尝试和驾驭得了的绿色,夜摇光见过他这么多次,说实话他就没有哪次的穿着打扮和绿色不挂钩。
“那位公子啊,着了一袭青藏色鱼纹广袖长袍”毕竟是读过书的小伙子,形容的很细致。
夜摇光听完,除了单久辞还能是谁?看来,果然是被单久辞抢了先。给了小少年一点碎银做答谢,夜摇光和温亭湛便选择另外一条路返回霍家,温亭湛的的确确的办了正事,从农作到治安都是认真的在考察,用了两日回到霍家。
三日的时间,卫茁已经调查了很多东西堆满了温亭湛的书房。虽然东西多,但卫茁按照重要程度整理,温亭湛看了第一份册子,就面色一变。
“摇摇,我们现在就回一趟祖宅!”温亭湛一把拉住夜摇光。
“金子,桃桃和叶蓁交给你照料。”有一股脑儿的从怀里取出了牛乳,“晚些时候你喂他们一道。”
说完就带着温亭湛朝着庐陵县飞掠而去,半空之中夜摇光问:“到底是何事儿?”
“杜四叔,是当年懿妃娘娘怀上龙胎之后的医官后人。”温亭湛如实告诉夜摇光。
“竟然是杜四叔!”夜摇光惊讶不已,“杜四叔不是杜家村之人吗?”
杜荇医术一直了得,而且还去过帝都,按照杜荇的年纪来算,如果他是当年给懿妃娘娘看诊的医官后人,那他就只能是逃出来的本人,三十多年前,杜荇应该是十多岁的少年。那他为何后来又回帝都去闯荡?
“杜四叔是顶替了杜家村一个游方郎中儿子的身份,这位游方郎中走街串巷,儿子也一直带在身侧,村里还是其四五岁之时见过,后来就和其父一走十来年,再回来带着落户的凭证,说得上几件村里的事儿”温亭湛对夜摇光道,这些都是很容易作假,“杜四叔重回帝都的那几年,正好是寇家灭族那几年。”
“你的意思是,杜四叔在寇家覆灭这件事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夜摇光听出了温亭湛的意思。
这么看来不能让杜荇落在单久辞的手里,萃琴还没有关系,他们就当是少了一个证人。可杜荇不说对他们夫妻,就连对柳氏夫妇都是格外的照顾,一旦被单久辞抢先了,他们势必受制,不过夜摇光觉得单久辞应该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杜荇的真实身份。
果然,夜摇光和温亭湛直接飘落杜荇他们的屋子外面,绕过墙壁就看到院子里躬身在侍弄着药材的杜荇,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就直冲了进去。
“湛哥儿,摇光丫头你们两”
杜荇正在惊讶,温亭湛就拉着杜荇往屋子里走:“杜四叔,我们有些话,屋子里说。”
“四叔,四婶呢?”夜摇光没有感觉到莫氏的气息。
“你四婶去府城探亲了。”杜荇回答,“她侄儿现如今是豫章郡的知府大人。”
“莫有为?”夜摇光一下子就想起来,当年她陪同温亭湛去兰县的时候,兰县的县令,六年前的事儿,六年由知县升任知府,倒也是合情合理。
“你们何时遇上的?”杜荇给温亭湛和夜摇光倒了杯茶水,对于他们能够认识杜荇不好奇,都在官场上,虽然两人没有在一处共事过,但见着却并不是不可能。
“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温亭湛回了一句后,对夜摇光道,“摇摇你现在去府城将四婶接回来。”
夜摇光点了点头就离开,单久辞之前没有查到,那是因为他没有放太多的心思,他一心想要让福安王安度晚年,就这样把这件事给遮掩下去,肯定没有尽心尽力,但现在不一样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单久辞如果也恰好这个时候查到,杜荇他抓不到,肯定会抓莫氏牵制杜荇。
夜摇光迅速的赶到府城,很快就潜入进知府衙门,恰好莫有为就住在府衙的后院,所以莫氏也很容易就寻到,不由分说的就逮着莫氏落空将莫氏带出了院子。
“摇丫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又是发生了何事儿?”莫氏一边跟着夜摇光走,一边问,还不忘回头吩咐迎上来的下人丫鬟,“回去告诉你们大人,就说我与故人一道回去。”
“四婶,现在你和四叔不安全,我先带你回去,有什么事儿你问问四叔便知。”夜摇光也不详细的解释,到了无人的地方,抱住莫氏就飞掠而起。
夜摇光飞的不算高,看着颇有点像江湖侠客的轻身功夫,倒是没有让莫氏感觉到害怕,但速度却没有变,一刻钟就从府城回到了祖宅,没有去杜荇的家中,此时杜荇已经和温亭湛到了他们的宅子里。
夫妻两对视了一眼,那无言的默契令人艳羡。
倒是杜荇的脸色不太好,想来温亭湛已经和他摊牌,看到莫氏之后,温亭湛道:“四叔,四婶已经被安然接回来,只要这几日四叔和四婶不出我这宅子,就绝无危险,待到事情解决之后,我定然会派人来知会四叔与四婶。”
杜荇重重叹了一口气:“当年到底发生何事我也不知道,我那时还在宫中做药童,那日下午懿妃娘娘产子之后,我爹从懿妃娘娘宫里回到太医院就立刻给了我一个络子,让我拿着去东宫寻大宫女萃琴姑姑,萃琴姑姑看到之后,就立刻安排了东宫的人将我送出了皇宫,我打算回家里去看一看,可我的家中无故失火,我开始意识到有大事发生,只能去寻了杜荇的父亲,他是个走方郎中,欠了我父亲的恩情,我对他说有人要追杀我,问他可有法子助我,他便给了我他儿子的户籍书,与我说了些杜家村的事儿。他儿子已经死了三年,因为一直未曾回家乡,便没有去衙门上档,从此,我就顶着杜荇的身份来到了杜家村。”
第2005章 公主的去向
“后来待到风波过去之后,又上了帝都,目的就是为了查清当年我家里的纵火案以及父亲的死因。”杜荇对温亭湛道,“我想你既然寻到了这里来,又特意问了这事儿,必然是知晓,我在帝都查了一年,很多东西都是我自个儿的推测,我并没有证据。当年懿妃和霍夫人同时产子,我父亲没几日就试药中毒身亡,家中当日逢大火,很难让我不去怀疑。我潜入了寇家做下人,一次听到驸马爷和邑德公主争吵,让我猜测,福安王也许并不是陛下的骨肉,霍夫人产下的女婴才是。我一直想寻到证据,可直到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寇家害死我父亲属实,我自然是要为父报仇。”
“四叔,令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温亭湛现在也缺乏证据。
没有证据,就像莫兰所说,知道一切也没有任何用。
“当年寇家在,我不敢回太医院,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有没有留下证据。”杜荇并不确定,毕竟杜荇的父亲并不是当日就死,而是隔了几日,大家都说他是悲伤家中飞来横祸,才会试药认错了药材,恍惚间不慎服了毒,“后来寇家倒了,我遇上了你四婶,恰好不能再帝都长留,既然大仇已报,我也不愿再去深究宫廷之谜,也许会招来杀身之祸。”
杜荇的做法完全没有错,仇都已经报了,自己又不再是孤身一人,和自己不相干的秘密还是少知道为妙,寇家是倒了,可还有霍家在,不论霍家在这件事扮演什么角色,定然是不希望被掀出来。
“四叔,往后一段时日,就得委屈你和四婶留在这里,四叔四婶需要什么,尽管吩咐王家人便是。”温亭湛的祖宅现在是宜宁的父母和早已经娶了媳妇的大哥看守。
“你们俩费心思救我们夫妻,我们应当道谢才是,还说什么委屈?”杜荇罢手道,“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儿,我们夫妻绝不会离开这宅子里。”
杜荇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若是他们夫妻落入别人手里,定然是会连累温亭湛夫妇。为何会连累?那是因为温亭湛夫妇在乎着他们。
既然杜荇明白,夜摇光和温亭湛就不再耽搁,又立刻回了徽州霍家。
吃了晚膳,温亭湛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