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说话这姑娘是白莲了,洛七看着白莲,突然觉得这苗寨的人果真是糊涂,在没有查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就滥杀无辜,枉费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救了人还要被处死?而且还是极刑,活生生的被体内的火一点点的烧死,时刻痛彻心扉,还真是残忍!
如果陈牧一开始就是苗寨里人是不是就不会得此下场,是不是至少会有个查明真相的机会?
种族歧视处处都有,这一家三口以为避债逃到此次,可以从此隐居,没想到却都死在这里,难怪,这陈牧怨气会如此之深。
“陈牧的怨念这么深,超度未必会那么顺利。”
“姑娘,这次超度恐怕危险重重,陈牧哥他……他”白莲望了望族长,又看向洛七,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危险重重是肯定的了,看着这苗寨寸草不生和死去那么人就知道了,陈牧他是想和这个苗寨同归于尽。
“中了蛊火虫之人永世不能投胎,要么灰飞烟灭,要么只能永远的做一只魂魄,直到阴寿耗尽。”族长见白莲不愿意说下去又接过了她的话。
够毒!这蛊火虫真够毒的了,永世不得投胎!洛七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不知是为陈牧而惋惜,还是为苗寨众人的残忍而可悲。眼前这都是活生生的人,但对面生命真是草率无知。
可以说陈牧若是要与苗寨的人同归于尽也没什么不妥,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他们如此冲动愚昧,草菅人命。
不过现在陌殇的蛊毒还需他们解,这个倒霉的忙洛七是想帮也得帮,不想帮还是要帮。
“看来,对于陈牧能规劝自是好,要不能的话也只得让他魂飞魄散了。”洛七喃喃自语后,转向族长。
“族长,我此行确是有忙让你相帮,若是我可以解决陈牧,你是不是会竭尽全力?”
“那是自然。”正如洛七所料,族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是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可算有人擦屁股了,当然乐不得的答应。
“只是不知道姑娘何事要用我们苗族帮忙?”
“我有一个朋友身中一种奇怪的蛊毒,我听说苗寨有一本记载着所有蛊毒的古书,不知道是否可以帮忙一起查阅,寻找破解之法。”
“那是自然,这世上所有的蛊毒都源自我们苗寨,皆有破解之法,只是有的必须在有效的期限内用药,若时间耽误了,就算大罗神仙都回天乏术。”
规定的时间内?那陌殇的毒……时间紧任务重,得马上解决这个陈牧。
只是现在已是半夜,如此出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应该等明日刚入夜时,夜刚入时鬼魂的阴力最弱,更好对付。
洛七和族长简单交代后便拖着阿紫找祠堂安静的一处休息。看着阿紫被打晕后竟然打起了呼噜。
洛七不禁想笑,还吹自己是什么上古神兽多么多么厉害。结果凡人的一个平底锅就搞定了,现在还在睡觉!
不知道陌殇现在在干什么?一日没见不知道他的伤是否好转,想着,洛七便来到陌殇的房间。
房间一眼看到底,陌殇竟然不在这。这个陌殇自己伤还没有好,四处瞎跑什么?难不成回鬼城了?
洛七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摆弄起桌上的茶盏,身后却想起醇厚而熟悉的声音“洛洛。”
是陌殇?她惊喜的回过头,陌殇一袭白衣立在门框旁,目若朗星,轮廓分明,此刻的他正歪着头冲着洛七温柔的笑着。
好帅啊!真不想在陌殇面前犯花痴,不过他的陌殇真的好英俊啊,尤其性子越来越温柔以后,简直像一潭被阳光照过湖水。
她想永远的深陷其中,永远不出来。不过这一日未见,陌殇的气色缓和不少,似是恢复的很快。
“你不好好的养伤又跑去鬼城了吧?”
“我的洛洛怎么那么聪明?鬼城的暴动已经在我的安排下,被三诺处理,不过我还是想亲自会会这个刘井,一个市井小鬼怎么会如此大胆。”
“那你的伤呢?我看你气色好多了。”她是很想知道刘井那个死鬼为何胆大包天,但更想知道的是陌殇的伤势。
“我好多了,还要多亏你拿回来的女娲石,女娲石充满灵力,净化身体,虽然暂时不能解除我额上的镇魂钉,但是可以暂缓毒性,让我迅速恢复体力,果真是块神石。”
“那太好了。那女娲石在你镇魂钉未解之前要一直带在身上,以免毒性发作。哦,对了,刘井是被何人指使?”
“说来蹊跷,他竟然是被一个凡人指使,那凡人每月都会命人给他烧大量的冥纸,一向穷困的刘井几日便买宅子,雇鬼佣,因为冥币充足,他的队伍扩大的也很快。”
凡人?洛七眼睛一转,一张阴暗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
“肖膺?”
“陌邪!”
两个人几乎是一口同声,虽然名字不同了,不过他们说的本就是一人。
“他做的手脚倒是很多,要这么多的厉鬼,其一是想为他所用,其二他应该是要修炼万鬼噬心。”想一想,除了陌邪谁又会那么毒辣。
“什么是万鬼噬心?”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居然要用厉鬼修炼,八成是和什么葵花宝典差不多,变态至极。
“万鬼噬心是一种逆天而行的法术,需要不断的吸取厉鬼的怨念以及阴寿,一直到吸光一万只厉鬼方可达成,此法术修炼成功后可吸取他人法力来助攻,威力很强,成事后不好对付。”
还真是变态法术配变态,要不然他叫陌邪呢,一天天脑子里就是歪门邪道:“看来鬼城治安要好好维护,万不能让陌邪成此法术。”
“这是当然,以后鬼城应该会安稳不少,除了三诺,我又收下一位得力助手。”
“哦?是谁?“这是洛七今天听见的唯一好消息。
“还不快进来。“陌殇喝一口茶,不疾不徐的道。
“是。”一个男子声音从门口传来,脚步追随着声音开门而入,这男人居然和祠堂里的人打扮一致,一身布衣,刺绣繁琐,腰间系有布带,顶戴黑布围起的帽子。看样子应该也是个苗人。
“鬼王是否有什么事情吩咐陈牧?” 前世今生鬼夫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