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扔进青楼
“没什么,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要先回西域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会照顾自己的,对了你回去后跟爹爹说一声,就说我很快就回去的。”
“不用,我来的时候,你爹交代了,说让你最近一年都不必回西域了,就当给你游历江湖了。”
“为什么?”陌珠珠觉得手中的发钗不香了,爹爹是要抛弃她了吗?
“因为你长大了,以后的路要一个人走了知道吧。”许诺言努力保持情绪,不让眼底的酸楚流出。
“哦!”说不清什么情绪,之前她有跟爹爹提过四处流浪的事,现在爹爹答应了,反而不自在了。
不过她马上就不难过了,因为她有时间去仙女湖了,只要找到魇,就能得到解药,这样爹爹就能早日好了。
许诺言说走就走,半点都不含糊,分开的场合也没有过多的腻人,最后掏出一沓银票,十分肉疼得说:“这是你爹给你的经费,你可省着点用。”
“要不分你……”
“好呀,好呀!”许诺言快速抽出几章,然后上马消失在她的眼前。
本来还算悲伤的分别,被许诺言弄得哭笑不得。
送走了许诺言,陌珠珠去寻找红玉,结果人家一看她,跟见鬼一样。
陌珠珠直接开门见山:“你让我去追求沈大哥,总要给我个地址吧?”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瞎转转吧?
“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你用心就能找到他了。”只轻飘飘一句话,红玉就命人将陌珠珠丢出了皇宫。
“碰!”
随着屋顶破了一个洞,正在酒醉金迷的人低头就看见,一个怪异的女子掉在了地上。
纷纷看向二楼上头戴大红花的老鸨,疑惑:“妈妈,这是你给我们的惊喜?”
“咳咳,各位爷吃好喝好,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
可不是嘛,从天而降一个丑女人,她那知道怎么回事,上前踹了陌珠珠一脚:“你是谁,来我们这干嘛?”
陌珠珠:“……”
“好哇,我知道了,你绝对是隔壁那个贱人,派过来弄我的是吧!”
陌珠珠啥都没说,就看见这个头戴红花的女人,双手叉腰,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忍不住吞口水:“那个大……美丽动人的姑娘,这里是哪?”
她是想叫大姐来的,奈何要自保。
“你叫我什么?”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老鸨,顿时眉开眼笑。
“美丽动人的姑娘?”疑惑地抖了抖。
老鸨如今已经40岁了,虽然风韵犹存,但大家都叫她妈妈,难得有人叫她美丽的姑娘,顿时蹲在地上看着陌珠珠。
嗯。不错!
虽然脸上画成了猴屁股,但五官端正,脸蛋只有巴掌大,还有这身材……不错洗洗就是个美人胚子。
“五金!”老鸨伸出右手,对着陌珠珠比划个五。
“什么?”
“我说,你不用回去了,跟着我,每月5金的月钱。”
“妈妈,我们不干!”顿时有人抗议,她们每月也才3金月钱,凭什么这个丑女人一来就要5金。
“不干?”老鸨起身眼神凌厉:“谁说不干的,你不干,自然有旁人干,在这个暗香楼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谁他妈不干的赶紧滚!”
“妈妈……可是她那么丑。”有人还想争取下。
“丑?”老鸨看着说话的人:小翠,平时就是她喜欢作怪,总想着找个达官贵人将她弄出去,可眼神不好,看上的全是些粗鄙汉子。
暗香楼的姑娘们也看不上她,关键她还觉得自己美若天仙,老鸨不禁抬眉:“若她比你美怎么说?”
“妈妈,你的眼睛不好吧,是个人都看得出她丑好吧。”说完看向一旁的汉子,语气嗲嗲:“牛大哥,你说翠翠说得对吗?”
这位牛大哥就是小翠的追随者之一,平时小翠对他是爱搭不理。如今竟然主动撒娇,不觉心底都融化了,嘴里直跟随:“对,妈妈你看人的眼神越来越不行了。”
“话不多说,来人将这个姑娘带下去梳洗干净,再换上霓裳羽衣。”
在场的姑娘面色大变,霓裳羽衣可是楼里最贵的衣服,就连花魁怜衣也没穿过。
如今妈妈竟然要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穿?
顿时嫉妒的火花齐刷刷看向陌珠珠,而此时的陌珠珠是绝望的。
该死的红玉竟然把她给扔进青楼里,面对众人的目光,她傻呵呵:“那个,打扰了,我马上走。”
“抓住她!”
老鸨哪肯让她走,到手得小绵羊岂有放跑的到底,顿时几个壮汉将陌珠珠围住,眼前人多,她身上的药粉不够用,只能先屈服了,于是示弱:“好妈妈,我现在就去换嘛。”
说完就跟着人群离开。
老鸨点头微笑,好久没见到这样识时务的丫头了,不错不错,只要好好培养,她就是下一个花魁了,一个小翠算什么,就是整个暗香楼里的姑娘也没她好看,更难得的是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不参任何东西在里边。
半个时辰后,陌珠珠在人群的拥簇下,踩着脚底朵朵莲花,扭着婀娜多姿的身子进了大厅。
“哇……太美了。”
“天啊,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美丽又清纯的美女。”
“就是,就是,老鸨,这下你可发财了。”
以上是男人之间的呐喊。
同样女人也在呐喊,她们的心声包含了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小翠,她的眼睛都快出血了,手指不停地绞着手帕。
大牛哥冒着星星眼看她:“翠翠,没有谁比你美。”
小翠本就气氛的心更气氛了,谁不知道这大牛,大字不识一个,最过分的是他长了双对眼,只有看丑的才觉得美。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讽刺嘛。
“小翠,你输了,所以今后你就服侍这位姑娘吧。”
“什么?”小翠大惊。
老鸨不看小翠,而是看向陌珠珠,眼底是无限的喜悦,心中眼神她很熟悉,就是她平时看见烧鸡,许诺言见到金子时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老鸨引诱她。
“我没有名字。”陌珠珠装可怜,看得老鸨心神荡漾:“娇香淡梁胭脂雪。愁春细画弯弯月,你以后就叫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