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给她加点东西
赵瑾来到地牢的时候,海胭脂正在吃窝窝头,一口下去嗓子难受得很,她心一横,一拳头打在胸口上,嘴里直:嗯嗯嗯。
“你在干什么?”
海胭脂:……
赵瑾的眉头皱起:“说话。”
她也想说话呀。奈何说不出来。
为了演戏的真,她是真的叫了一个晚上,如今是半点也发不出声来了。
“怎么回事?”随着赵瑾的一声怒吼,昨夜那侍卫顶着一双熊猫眼过来邀功:“回三皇子的话,小的按照您的吩咐,给她弄了点东西。”
说完指指挂在墙上的刑具,另外再精着眼看着赵瑾讨赏赐。
一切都按照三皇子的吩咐做事,只要他满意了,那升官发财还会远吗?
想到这,侍卫露出贪婪的目光,谁知赵瑾听了他的话非但不赏赐他,还一脚踹飞他,目光冰冷:“你给他弄了点什么东西?”
不对呀,三皇子怎么这个表情,官兵心底一慌。嘴里犹豫:“嗯……痒痒挠。”
痒痒挠?
堪称地牢三件套的痒痒挠,就这么挠她一个晚上?
海胭脂动动嘴巴,发不出声,她只能悲催的看着赵瑾,眼神幽怨地盯着他。
好你个赵瑾,你这个小人之心的小人,我哪里招惹你了,要说招惹的话,也是你对不住我,如今我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找上我了。
赵瑾被看得有点不自然,面色一红:“呃,都是意外。”
转头目光清冷:“来人,好好侍候你们这同僚,侍候好了本皇子重重有赏。”
官兵大骇:“三皇子,小的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呀,冤枉呀三皇子。”
“冤枉?”赵瑾抬眉,嘴角一笑,海胭脂内心一慌,这是要爆走了呀。
果然:“我让你给她弄点吃的,别把她饿着了,你可倒好直接把人给弄哑巴了。”
……
吃的!
官兵一楞,这……
他误会三皇子的意思了,弄点东西不是让他受到惩罚,而是要给他填饱肚子?
……
“还能走?”赵瑾蹲下身,看着海胭脂。
摇头。
“我背你。”
摇头,谁知她的头还没开始摇,赵瑾一个打横抱起,将她弱小的身子塞在他的怀里。
海胭脂动了动。
“别闹,你这样子怎么走?”随着赵瑾一声低吼,海胭脂再不乱动。
其实她除了说不出话来,是能走的,只不过她想让赵瑾内心产生点罪恶感,所以才撒谎的,没想到这人也是固执,将她一路抱上马车。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抱下马车,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如今是男子装扮,这三皇子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大男人。
四周的人目光难懂,一副……
周围的人会怎么想。
于是她用手锤了下赵瑾的胸口,面露凶煞,眼神示意他:你快放我下来。
“对不起。”
呃
海胭脂楞了,什么意思,孤傲不可一世的三皇子殿下给她一介草民说对不起。
她惶恐呀。
“我应该早点认出你的,对不起胭脂。”随着这句话,海胭脂低了头。
她其实也想过,当两人相互认出对方来的时候,她是兴高采烈去买点鞭炮来放呢?
还是直接一把刀将赵瑾给碎尸万段,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最终只剩下她摇了摇头,然后从他怀里跳下,再侧过身看看美好的天空。
而后走入杜府。
杜娟的父亲杜文的府邸与他哥哥杜武的府邸挨着一起。
不同的事,杜文的府邸挂着白花花的白布,一看就是在做丧事。
而杜武的府邸一派喜气洋洋,大红色的绸缎挂了十里红妆。
赵瑾解释:“这月二十五是杜宛若成亲的日子。”
嗯。海胭脂点头,杜宛若即将迎娶王家小姐王晓晓,日子就在十五天后。
这场长安城里最俊男美女的喜事,伴随着的是王晓晓的陨落。
对十五天后,这场最让人羡慕的喜事将变成一场悲剧,王晓晓死亡,杜宛若疯魔。
而海胭脂作为曾经的见证者,她能做什么?要改变历史吗?
不,她是来重复历史,再次经历的,她只想知晓2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赵瑾不惜杀了她全家。
让她曾经最欢喜的姐姐,将她卷入一场阴谋中。
其他的事,她不在乎,也不想改变,只是……
为何心里空荡荡的。
进了杜文的府邸,府役见来人是三皇子,自然不敢怠慢,赶紧领了他们去客房与杜文相见。
只见50开外的一老人,眉毛稀疏、薄弱,眉毛非常的短,色泽暗淡,发黄干枯,眼睛无声,眼睛倦怠,鼻子塌陷,鼻子小且无肉,一副长久病榻上的样子。
话说这杜文如今应该只有40多岁吧,如今这般苍老是因为堆积成劳吗?
另外杜文的房间里散发出一股中药的气息,海胭脂鼻子灵,竟然闻出了参须、淫羊藿、远志肉、阳起石几味中药的味道。
再加上杜文的面相,海胭脂大概明白他生的什么病了,于是在纸上写上:把手给我搭下脉。
杜文不解其意,先看看赵瑾,见他并无多余表情,只能堪堪把手递给海胭脂。
海胭脂入手就感觉他气血不足,经脉不通,此人竟然是不孕体质,而且从他体内发出的信息来看……
这人应该没有生殖能力,那么问题来了,这杜娟是怎么来的?
海胭脂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然后狠狠地扎下去,再拿个小瓶装上一点血,为了不让杜文猜疑,她在纸上写上:杜老爷,你体内寒毒太重,需要放血治疗。
赵瑾眉目转了下,说道:“王九是陌途的徒弟,他的医术不会差。”
杜文听了赶紧抓住海胭脂的手臂:“大夫,我这体寒之症会不会传给下一辈?”
嗯?
海胭脂疑惑?传给下一辈,你这人天生都没子嗣的命,如今你女儿都没了,你还要传给谁?
不过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摇了摇头。
再看赵瑾一副邀功领赏的表情,海胭脂赶紧环绕四周。
杜文的房间与海明堂不同,海明堂是典型的商业男人,就连房间里也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业学,经济学的书。
而杜文的房间多了一丝女子的柔和,特别是窗台上还摆放着一盆娇艳欲滴的般若花。
她走近一看,这花根深扎盆低,应该是种了很久了,突然窗沿边一个破罐子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