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皇子你当奶爸比较好
再说,赵苑的目光停在海胭脂还算饱满的某处,脸顿时更红了。
忍住,忍住,海胭脂深呼吸一口气:“二皇子,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奶妈的意思吧!”
奶妈,奶妈,首先要有奶的呀,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连手都没被人摸过,她哪里来的奶……
“混账……本皇子。”说完脸更红了。
“哇哇哇……”孩子哭了,被赵苑的声音吓哭了,海胭脂披头散发幽怨地将孩子抱在怀中,然后:“二皇子,大家都一样,要不你来做奶爸?”
……
反正她没奶,二皇子也没奶,让女婴……嗯含着应该能解决点吧。
“大胆,你这妖女……”赵苑气得掏出长鞭对着海胭脂,结果想到自己发过誓不打女人,气得在一旁跺脚。
“快点,你忍心让她饿着,快拿着,我去厨房弄点米糊给她吃。”
说完不管赵苑愿不愿意,把孩子塞在他怀里,孩子一到他怀里就哭个不停,赵苑气得双眼通红,吼道:“滚出去。”
海胭脂乐了,跑得飞快,多年以后她儿孙满堂的时候,她就会想,若当时没把孩子交到赵苑的怀里,那么后来一切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
第二日海胭脂束上头发,做男子装扮,与赵苑几人来到停尸房。
同京城最有能力的几个仵作一同检测昨日那几具尸体。
围观的人有赵苑,赵瑾,还有一位风度翩翩的绿衣公子哥。
赵苑指着海胭脂对其他人开口:“这是从医圣山出来的仵作鉴别师王九。”
又接着介绍了下其他的仵作。
两个仵作师,都是50岁左右的男士,一人略胖一点,面上的皮肤红润而油腻,一双手胖嘟嘟的,这人是京城仵作王二楼,别看他胖,动起手来简直天女散花,活灵活现的,动作特别快,人称外号王千手。就是说他仿佛有一千只手一般。
而他本来的名字也有意思,说是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修不起房子,就住在稻草做的屋子里,后来父母连续生了五六个孩子,到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忍不住发出感叹:要是我们能住上二层楼的房子该多好。
于是给他起名叫王二楼。
海胭脂:“见过王师父。”在仵作行有自己的规矩,不管你师从何处,不管你手艺多好,只要是新人都要管老一辈叫师父。
王二楼面瘫脸:“嗯。”这王二楼5岁时就被父母送去棺材铺看夜,十岁时能一边吃饭一边给尸体穿衣,缝补尸体的伤口,那棺材铺后来倒闭了,他只身一人来到长安城的仵作坊,在大雪天蹲了两个月,才被师父收做徒弟。
几十年来经过他手的尸体无数,所以当他看见面前这细白嫩肉的愣头青,心里鄙视得很,也不知这二皇子什么眼光,找个毛都没长齐的人来凑数。
赵苑又介绍另外一个仵作王大锤,这人一双精打细算的眼睛在海胭脂身上转了转,然后一副了然的表情看了下赵苑,才咧嘴笑道:“英雄出少年,小九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人才呀。”
海胭脂:“王师父。”
随着她的声音,王二楼面色一暗:“开始吧。”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遇见两个姓王的,海胭脂这一声王师父下去,王二楼的脸是黑了又黑,对海胭脂越发讨厌起来。
王大锤笑眯眯: “小九,过来帮我打下手。”
不过王大锤倒喜欢这孩子,一来海胭脂与二皇子的关系不同一般,二来,他之前处处被王二楼压着,如今出了口气,心中越发舒坦。
“好。”海胭脂赶紧答应,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三副透明的手套,在一行人怪异的目光下戴上,然后递给姓王两位师父。
王二楼自然不喜,嘴里挑剔:“你是来解剖尸体的,不是来花拳绣腿的,你要没这本事,回家找你娘喝奶去。”
这话一出,海胭脂的手收回不是,再伸也不是,王大锤见了,赶紧揣在手中,戴上,微凉的,柔软的触感,让他长久赤手空拳的手得到享受。
王大锤忍不住发出感叹:“哎呦,这东西好,小九这是用什么做的?”
海胭脂轻笑:“这是我在山中学习的时候,师父教我用荨麻丝线打底,再弄上处理过的牛皮制作而成,另外荨麻丝上我还加了特定的消毒粉,这样我们的手就不会在解剖的时候被感染到。”
“好,这东西好,以后我们仵作坊也弄点。”听完海胭脂的话,王大锤内心里真觉得这孩子不错,有自己的思维,头脑也灵活,被王二楼讽刺了也不生气。
哎……
他这辈子没收过徒弟,要是这小子能做他的徒弟。
“等等,你去解剖杜娟的尸体。”一直未说话的赵瑾突然开口,用手指指着海胭脂。
海胭脂微楞,然后看向赵瑾,用眼神询问他:你搞什么?
随着赵瑾的一句话,众人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就拿这王二来说。
这边王二楼拿着工具走到放杜娟的停尸板旁,正准备开动,被赵瑾一声话,弄得不知所云。
王二楼似笑非笑: “三皇子,你就不怕,这小子玷污了杜小姐的身子?”
他在这里是最年长的,就算是三皇子也不能胡乱做事吧。
再说了所有人都知道杜娟的尸体是这里面最有价值的,得到的赏赐也是最多的,一般重要人物的尸体都是他王二楼,如今怎么给这个不知名的王九?
“玷污?难道王师父你的脑子里不干净?”随着赵瑾灵魂般拷问,王二脸色更红,他气得一脚撞上木板。
“轰隆……”一声,杜娟的尸体竟然被撞落在地,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起来,一双血淋淋的眼死死盯着王二楼。
“啊……”饶是他王二楼见惯了腥风血雨,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海胭脂赶紧上前,将杜鹃的尸体扶起来,重新放在木板上。
“你们出去吧。”
王二楼瞪眼:“你说什么?”
海胭脂不抬头,她先整理好杜鹃的头发,然后掏出工具,开始下逐客令。
赵苑:“走吧。”
赵苑明白海胭脂的意思,虽然杜鹃的名声不好听,她始终是个女子,要是被她知道,生前她折磨过太多的男人,死后被男人围观身体。
恐怕死不瞑目吧。
想到这,赵苑再看了眼海胭脂,只见她神色未变,动作娴熟,不禁对她又多了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