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你还记得这颗樱花树吗?”
两人站在操场边,望着一颗樱花树守了这所学校一年又一年。
很老的树根,死死驻扎在地底,粗大的根半中途岔出无数个枝干,枝干上开满了淡红色的彼岸樱花。
树下还放置了两个双人椅子,每当下课休息时拿着爱看的书本,坐在树下樱花温柔的亲吻脸庞,稀稀疏疏的飘落在身上。
学校的花园,从图书馆到操场是一条小路,两旁开满了樱花,每当走在这条小路上,仿佛脚下步履轻云,漂浮在仙境一般美妙。
樱花开的最为旺盛的那年,她第一次被他那样暧昧的拥抱。
放学铃声响起,一窝蜂的学生蜂拥而出,终于可以逃出了老师的魔爪吃饭去了。
“帮我交给墨宇好不好!谢谢你!”一个女生不知是什么跑来的,信封双手放在她的课桌上就捂着脸跑走了。
温晽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今天收到的情书,并不是给她的,她就是个信鸽。
大致看去一上午最少十封,御寒川墨宇严洛的让她转交还好,不过易琛的她都选择性遗忘,毕竟优优那么喜欢他!
整理一下收拾书本,拿起情书到操场去找那几位大爷。
从教学楼直接到操场只是绕过一个弯道就好,而她为了享受樱花雨,每次都选择绕圈走。
彼岸樱花树下的人好美,仿若画中美景,让人看远便眼前一亮,走进不知这几个大男孩在聊的,笑的那么开心。
“小公主!你太慢了,哥哥们都饿了!”严洛自始至终,都是保持不正经的风格。
“给你情书,墨宇呢?”
一来就知道找墨宇,真想把眼睛给你塞回肚子里去。
“他去找妹纸了!”严洛一把拿过所有的情书翻看,“咋没有易琛的啊?”
温晽做贼心虚,慌慌张张的回避质疑,“我…哪知道!可能是他不受欢迎了吧!”
御寒川一脸我都看透了的模样,扫了一眼没有多说话,这女人原来还会这招。
可是她怎么就不能也把自己的藏起来,每次都实实在在的把情书都拿来了。
唯有严洛那个笨小子什么都看不明白。
“信送到啦!我走了!”拍拍手准备离开。
转身的霎那,御寒川只觉得辣眼睛,她校服裙子上那一坨褐色东西,只觉得太让他丢脸了。
“回来!”仅是两个字却如此强大的气场。
温晽不解的转身,并未回去,“干嘛啊,信不是给你了。”
御寒川两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给她眼神示意坐上来。
公开耍流氓啊他!在家欺负她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做不雅动作!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
两手交叉捂着自己的身子,“我不要!”
“过来!不然你会后悔的!” 也许是以前霸道的语气命令惯了,这话听似在威胁可实际上是在忠告。
被他的淫威所逼服,侧过身子刚准备坐下下一秒就被推开了。
“横过来干什么!背着我坐!”
你要抱我还这么麻烦!占了便宜还卖乖。
温晽乖乖的背过去坐在他腿上,倏然一阵温热,御寒川两手交叉搂紧她的肩膀,埋在耳边。
被他包围的感觉好温暖,心在一瞬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小声的在他耳畔喃道:“你姨妈漏到校服上了。”
唰的一下脸飞速爆红,“什么!!我!我…好丢脸啊!”
“笨蛋,不知道是今天?”
“提前了几天…怎么办啊…”欲要痛哭的样子楚楚可怜。
双手推开她的身子,抓紧胳膊,让她屁股朝着自己这边,脱下校服外套系在她腰间,“快点回宿舍换衣服,真丢脸!”
“我我我…丢死人了!”紧紧抓着他的外套,生怕掉下来自己出糗。
她是没事了,可御寒川的裤子被她强大的血崩力量感染了,大腿上明显的褐色让他有点难以接受,而又是个洁癖,这女人恶心!